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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营业中第12期:新的开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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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年8月1日,复工第51天。

地点:云江市女尸命案现场。

韩瑶站在厂房门口,刚才的崩溃大哭像是没发生过,眼里只剩一股子执拗——她看着被我们围在中间、正低头研究“落花曲:花泽类”纸条的韩亮,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着就往工业园外走。

“你干什么!”韩亮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挣扎着要抽手,“韩瑶你疯了?这是命案现场,我们还在查案!”

“查案查案,你就知道查案!”韩瑶的力气大得惊人,攥着韩亮的手腕不肯放,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今天必须跟我去领证!两家大人的话不算数,你说的也不算数,我认定你了,就得跟你结婚!”

我们一行人刚围着纸条理清点思路,被这突发状况惊得齐齐转头——谁都没想到,她刚崩溃完,转眼就变得这么强硬,还直接扯着韩亮要去领证。郦雯队长眉头一拧,刚要上前阻拦,就见韩晓突然转身,朝着不远处自家的车子快步跑去,拉开后座车门就钻了进去,显然是不想掺和姐姐这闹得鸡飞狗跳的事。

“韩瑶!你别胡来!”韩亮急得脸都红了,死死攥着旁边的门框不肯动,“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可能跟你领证,你赶紧松手!”

就在两人拉扯时,韩叔从传达室走了出来——刚才里面的动静太大,他早听见了,这会儿看到大女儿拽着韩亮要走,瞬间懵了,反应过来后,气得脸色铁青,几步冲过来就对着韩瑶大发雷霆:“你这孩子疯了是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在案发现场,你扯着小亮要干什么!赶紧松手!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懂不懂分寸!”

韩瑶被父亲吼得身子一震,攥着韩亮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却没完全放开,眼泪又涌了上来,带着哭腔喊:“爸!他们都骗我!韩亮早就不同意婚事,你们还说他认了,我等了这么久,凭什么就这么算了!”

“你还敢说!”韩叔气得手都抖了,指着她,又看看一脸无奈的韩亮,“是我和你妈没跟你说清楚,是我们以为两家能商量,可你也不能在这时候、这地方闹啊!这是命案现场,是办案的地方,不是你耍脾气的地方!”

韩亮趁机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对着韩叔拱了拱手:“叔,对不起,让您为难了。”

我(何风生)捏着那张写着“落花曲:花泽类”的证物袋,看着眼前又一次陷入混乱的场面——一边是扯着“领证”不放的韩瑶,一边是气得发抖的韩叔,还有躲在车里不肯出来的韩晓,再想想厂房里的女尸和没解开的“落花曲”谜题,只觉得这“新的开始”,从一开始就裹着甩不开的乱麻。

郦雯队长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先按住了还想争执的韩叔,又看着眼泪汪汪的韩瑶,语气严肃:“韩瑶,私事回家说,这里是命案现场,不能再闹了。‘落花曲:花泽类’的线索刚出来,我们得赶紧查宁福涂和‘花泽类’的关系,耽误不起——你要是真为韩亮好,就别在这时候给他添乱。”

韩瑶咬着唇,看着韩亮躲闪的眼神,又看看父亲怒气冲冲的脸,终于慢慢松开了手,却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肩膀抖得厉害。

韩叔叹了口气,对着我们连连道歉:“对不起各位,让你们看笑话了,也耽误你们办案了……我这就带她们回去,好好说说。”

我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纸条——不管这桩婚约闹剧多乱,“落花曲:花泽类”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复工第51天的云江命案,从女尸到纸条,从“vil”到宁福涂,新的线索已经浮现,新的迷局也正式铺开,而我们sci,终于要顺着这个“主题”,真正踏入这盘棋的核心了。

我们看着殡仪馆的车缓缓驶离工业园,车后窗映出的尸体袋渐渐变小,直到消失在路口,才收回目光——这具藏着“落花曲:花泽类”线索的女尸,总算先一步送去做尸检,剩下的,就等法医那边的详细报告。

宁榕蓉把装着纸条的证物袋、现场提取的毛发和指纹样本仔细收进物证箱,锁好扣;王思宁关掉摄像机,把存储卡也塞进贴身的口袋里;肖梧和欧司恺则最后检查了一遍厂房,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痕迹。

韩亮还在跟韩叔说着什么,韩瑶已经坐进了车里,韩晓从车窗里探出头,悄悄对韩轩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歉意。等韩亮交代完,我们一行人没多耽搁,拎着物证箱、背着设备包,朝着停在路边的sci专用车走去——没人再提刚才的争执,气氛重新沉了下来,每个人心里都装着那张写着“落花曲:花泽类”的纸条,还有没露面的宁福涂和“vil”。

车子发动后,一路朝着sci小镇的方向开。窗外的云江市景慢慢往后退,从喧嚣的工业园到安静的郊区,再到熟悉的小镇入口,直到车子停在sci宿舍楼下,我们才陆续下车。

唐杉先把物证箱拎进了一楼的证物室,锁好门;郦雯队长站在院子里,看着我们一个个走进来,沉声道:“先把东西放好,半小时后在会议室集合,重点碰‘落花曲’和‘花泽类’的线索,尸检报告一出来,咱们就立刻对接宁福涂的行踪。”

我点点头,手里还攥着那张纸条的照片复印件——刚才在车上反复看了好几遍,“落花曲”三个字总觉得在哪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只能等会儿跟大家一起梳理。韩亮和韩轩跟在后面,两人都没说话,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闹剧中完全缓过来,但也都清楚,眼下案子才是最要紧的事。

没人再提及韩瑶和领证的事,也没人再提工业园里的争执——那些私人恩怨,暂时被我们压在了心底,取而代之的,是对“落花曲:花泽类”的疑惑,对女尸身份的追查,还有对“vil”下一步动作的警惕。回到sci小镇,就像回到了我们的战场,所有的混乱都暂时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亟待解开的谜题,和即将开始的、新的追查。

我们刚把会议室的资料摊开,楼下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女人的吵嚷声——宁蝶刚从证物室出来,还没来得及上楼,就被两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女人堵在了院子里。

“宁蝶!你给我站住!”走在前面的女人嗓门极大,指着宁蝶的鼻子,一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骂,“我们听说你要结婚?对象是个比你大十七岁的中年男人?你是不是疯了!”

旁边的女人也跟着帮腔,脸色铁青:“就是!我们是你二姑、三姑,今天特地从老家赶过来,就是为了拦你这糊涂事!你爸妈走得早,我们俩当姑的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大十七岁!他都能当你爸了,你图他什么?”

宁蝶被骂得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攥着手里的文件袋,声音细弱却带着点倔强:“二姑、三姑,这是我的事,我自己想清楚了……”

“想清楚?你清楚个屁!”二姑气得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胳膊,“他一个中年男人,说不定早就结过婚,有孩子了!你一个小姑娘,刚在sci站稳脚跟,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嫁个老头子,你对得起你爸妈吗?”

三姑也叹了口气,语气稍缓却依旧强硬:“小蝶,我们不是要干涉你,是怕你被骗。大十七岁,差距太大了,生活习惯、想法都不一样,以后有你受的罪!赶紧把这婚退了,姑给你介绍靠谱的,比他强一百倍!”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我们,我和郦雯队长对视一眼,率先走了下去。韩亮、韩轩他们也跟着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只见宁蝶咬着唇,眼圈泛红,却没哭,只是固执地摇头:“我没被骗,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好……婚礼的事,我已经定了,不能退。”

“你还敢犟!”二姑气得手都抖了,指着她,又看看我们这群穿着sci制服的人,语气更冲,“是不是你们这些同事怂恿你的?我告诉你们,别想撺掇我们家小蝶!这婚,今天有我们在,就绝不能让她结!”

郦雯队长上前一步,挡在宁蝶身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两位阿姨,这里是sci小镇,有话好好说。宁蝶是我们的同事,她的为人我们清楚,婚姻大事她自有考量,我们不会干涉,但也请你们别在这里大吵大闹,影响办案。”

我看着宁蝶通红的眼眶,又看看怒气冲冲的二姑和三姑,心里也犯了嘀咕——宁蝶平时性子温和,怎么突然要嫁一个大十七岁的男人?这事别说她的姑姑们,连我们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也是第一次听说,难怪两位老人会这么激动。

宁蝶攥着文件袋的手更紧了,声音带着点哽咽:“二姑、三姑,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真的想好了……你们别再逼我了,好不好?”

“逼你?我们这是救你!”三姑说着,眼圈也红了,“你爸妈要是还在,肯定也不会同意的……小蝶,听姑的话,把婚退了,啊?”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宁蝶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文件袋上,却始终没松口说“退婚”;她的二姑和三姑站在对面,一个气得直跺脚,一个抹着眼泪叹气;我们一群人站在旁边,想劝又不知道从哪开口——刚从云江命案的乱局里回来,还没来得及梳理“落花曲”的线索,又撞上宁蝶的婚事风波,sci小镇的平静,转眼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打破了。

我(何风生)实在看不下去,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陡然提高,直接打断了还在争执的两人:“行了,你们两个干什么啊!她的父亲宁叔,不就是兰特省蒙兰市茂林县翠湖镇的派出所负责人吗?你们连这都不知道,就敢在这说她被骗、说她对不起爸妈,简直不要脸啊!”

我指着宁蝶,又扫过两人错愕的脸,语气更沉:“还有宁峰和宁宇,那两个是她的亲哥哥,现在就在我们sci调查团里,天天跟我们一起查案!她要嫁人,她哥能不先把过关?你们两个先动脑子啊!脑子不动就乱说这些废话,也不怕冤枉了人、寒了小蝶的心!”

二姑和三姑听完,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嘴巴张着,眼神发直,一下子懵了——显然是完全没想到宁蝶的父亲是派出所负责人,更不知道她还有两个在sci当调查员的哥哥,刚才的指责和担忧,瞬间没了底气。

反应过来后,二姑先开了口,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强硬,只剩慌乱的试探:“小……小蝶,你爸真是翠湖镇派出所的负责人?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三姑也赶紧跟上,眼神里满是疑惑,拉着宁蝶的胳膊就问:“还有你那两个哥哥,宁峰和宁宇?他们真在sci调查团里?你要嫁的人,他们……他们真知道,还同意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刚才的怒火全变成了急促的追问,脸上又是懵又是慌,完全没了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

我(何风生)看着两人慌慌张张追问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还没下去,语气更冲了几分:“就算她哥同意了,我们sci调查团全体两百多人也没一个同意的!但不同意又怎么样?我们顶多劝两句,凭什么仗着是长辈,就跑到这儿来规划别人的人生啊!”

我指着院子里散落的证物袋照片,又扫过两人瞬间凝固的脸,声音里带着点嘲讽:“自己的生活过得乱七八糟,管不好自己的事,倒有闲心跑到这儿来指手画脚,非要把别人好好的生活也搅得乱七八糟——你们当长辈的,就是这么做榜样的?”

二姑和三姑被我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眼里的慌乱又盖过了之前的疑惑,彻底懵了。

好一会儿,二姑才颤着声音,语气里没了半分底气,只剩茫然的追问:“你……你们sci两百多人都不同意?那……那为啥小蝶还非要嫁啊?那男人到底是啥来头,能让她这么死心?”

三姑也赶紧接话,伸手拉着宁蝶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急切和不解:“小蝶啊,连你同事们都不看好,你咋就这么犟呢?你跟姑说,是不是那男人逼你的?还是……还是你有啥难言之隐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追问的话像连珠炮似的,刚才的火气彻底没了,只剩下被“两百多人不同意”惊到的慌乱,和对宁蝶婚事更深的疑惑。

我(何风生)看着两人还在追问不休,心里的火又上来了,声音陡然拔高,直接打断她们:“行了,你们两个还要犟嘴啊!我们不同意的,是她跟那个比她大十七岁的男人结婚!不是不同意她结婚本身!”

我指着她们,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搞清楚重点行不行?我们是觉得那男人年纪差太大,怕她吃亏才劝,可你们倒好,上来就劈头盖脸骂她、逼她,你们到底干什么啊!”

二姑和三姑被我点破重点,脸上的慌乱僵住,眼神直直的,又一次彻底懵了——显然是刚才一直没听明白,把“不同意嫁大十七岁的人”和“不同意结婚”搅在了一起。

缓了好一会儿,二姑才讷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没底的试探:“你……你们是说,不是不让小蝶结婚,是……是嫌那男人比她大太多?”

三姑也赶紧跟着问,拉着宁蝶的手紧了紧,眼神里的急切少了些,多了点恍然大悟后的疑惑:“那……那你们是不是查到啥了?那男人除了年纪大,是不是还有别的问题?不然你们咋会特地反对年纪这事?”

我(何风生)看着两人还在揪着年纪和男人的事追问,眉头拧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烦躁:“行了!宁蝶本身就是我们sci调查团的成员,她的根就在这儿,凭什么你们一来就觉得她结婚就得离开此地、就得被人左右?”

我往前站了站,目光直盯着两个姑姑:“你们自己家的事情不管,天天跑过来盯着宁蝶的事指手画脚,非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她身上,管理她的人生,凭什么啊!”

二姑和三姑被我问得噎住,嘴唇动了动,眼神里的疑惑混着茫然,又一次彻底懵了——显然从没想过“宁蝶结婚不用离开sci”这层想,更没觉得自己的干涉有什么不对。

好半天,二姑才回过神,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追问:“你的意思是……小蝶结了婚,也不用离开sci?还能继续在这儿工作?”

三姑也赶紧接话,脸上的急切褪去不少,多了几分怔忡:“我们……我们就是觉得女孩子结婚了,就得跟男人走、顾着家里,哪能还在外面跑案子……那这么说,我们是误会了?可……可她也没跟我们说过这些啊!”

我(何风生)听得太阳穴突突跳,语气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扯着嗓子打断她们:“行了!凭什么人生就非要结婚啊?你们两个到底干什么啊!为啥偏偏就跟‘结婚’二字过意不去,非逼着她按你们的想法来?”

我指着自己,又扫过旁边站着的郦雯、韩亮他们,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就算宁蝶跟你们解释过,你们根本就没听懂,也根本不想听!天天‘不听不听’地堵她的话!再说了,我们不同意那门婚事,是因为我们才是宁蝶的家人——sci这两百多号人,陪她查案、护她周全,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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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和三姑被我这番话砸得彻底懵了,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茫然,连追问都顿了半拍。

好一会儿,二姑才颤着声音,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你……你说啥?不结婚也行?女孩子家,哪能不结婚啊?”

三姑也赶紧跟着问,脸上的茫然盖过了一切,拉着宁蝶的胳膊就不肯放:“还有……还有你们是她家人?我们才是她亲姑,是她家里人啊!你们这些同事,咋能算家人……她到底跟你们说了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啊?”

我(何风生)看着两人还在纠结“家人”的说法,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字字戳破:“现在知道承认是她亲姑了?哪有亲姑一门心思搅和侄女的事,自家的日子不管不顾,非要盯着侄女的人生死缠烂打?”

我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里满是不认同:“我看啊,有些亲姑表面上是为侄女好,一口一个‘为你着想’,实际上根本不管侄女愿不愿意、需不需要,强行按自己的想法来,这跟陷害有啥区别?”

二姑和三姑被“陷害”两个字砸得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煞白,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眼神里的茫然彻底变成了慌乱,又一次懵在原地。

好一会儿,二姑才尖着嗓子反驳,声音却发虚:“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陷害她?我们是她亲姑啊!怎么可能害她!”

三姑也赶紧拉着宁蝶的手,眼圈一下子红了,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解:“小蝶,你快跟他说说,我们怎么会害你?我们就是怕你走弯路、受委屈啊!他怎么能说我们是陷害……这到底是啥意思啊?”

宁蝶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硬,一字一句砸向两个姑姑:“行了,你们两个人赶紧走吧!”

她盯着二姑,眼神里满是失望:“二姑,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你亲手把自己的家庭毁了,现在还有脸来管我?”

转而看向三姑,语气更沉:“三姑,你也一样,把自己的家作散了,就来搅和我们的原生家庭?你忘了原生家庭才是最好的依靠吗?你非要把它也毁了——你毁了原生家庭,最后毁的是你自己一辈子!”

宁蝶甩开三姑拉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却字字清晰:“你们两个人也有孩子,他们从小没有父亲,心里有多苦你们知道吗?别以为等他们成年了把人送走,以后就能投奔他们养老,我告诉你,不可能!更别指望我会管你们两个人的后半生!”

她后退一步,抹掉脸上的眼泪,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对不起,我还要工作。对我来说,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不工作,没有自己的立身之本,有什么用啊?你们天天催别人结婚,你们自己呢?婚都离了,当初非要结、现在又非要离,有什么意义?”

宁蝶这番话像一把重锤,砸得二姑和三姑瞬间没了声气,两人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眼神空洞,彻底懵了——显然没料到一向温和的侄女会把话说得这么绝,更没料到自己的家事、孩子的事,早被宁蝶看得一清二楚。

好半天,二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强势,只剩慌乱的辩解:“小蝶……你咋能这么说姑?我没要毁原生家庭啊!我就是……就是怕你走我的老路啊!”

三姑也跟着慌了神,伸手想去拉宁蝶,却又不敢碰,眼圈通红,声音发颤:“小蝶,姑知道错了,不该逼你……可你说我们孩子没父亲苦,我们也难啊!你咋就不能理解理解姑?还有养老……我们真没想着非要靠你啊!”

二姑紧接着又追问,语气里带着点哀求:“那……那你说工作重要,难道结婚就一点不重要了?你真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就守着sci过日子?我们催你,真不是害你啊!”

我(何风生)看着两个姑姑还在围着宁蝶哀求追问,伸手把宁蝶往身后拉了拉,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烦躁:“行了!sci对她来说哪里只是第二个家,这就是她的家!”

我指了指脚下的sci小镇,又扫过两人,语气陡然沉了下来:“你们非要揪着她和那个大十七岁男人结婚的事不放,就算她真听了你们的,有什么用?能让你们的家复原,还是能让她过得开心?”

最后,我瞥了眼院子里还没收拾的证物袋,声音里多了层提醒:“别忘了,这里是sci的悬疑剧场,天天要查的是‘落花曲’命案、是云江的悬案,不是围着家长里短扯闲篇的家庭喜剧——别再在这儿耗着了!”

二姑和三姑被“悬疑剧场”“命案”这些词砸得一哆嗦,脸上的哀求瞬间僵住,眼神里的慌乱混着茫然,彻底懵了——显然从没把宁蝶的“工作”和“命案”“悬案”联系到一起,更没听懂“悬疑剧场不是家庭喜剧”是什么意思。

好一会儿,二姑才讷讷地开口,声音发飘:“你……你说啥悬疑剧场?小蝶的工作,不是就……就上个班吗?咋还跟命案、悬案扯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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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姑也赶紧跟着问,拉着旁边一棵梧桐树的枝干才站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那……那大十七岁的男人,跟这些案子没关系吧?你们不让小蝶结婚,难不成是因为那男人……跟案子有关?”

二姑反应过来,又急着追问:“还有你说sci是她的家……这地方天天查案,多危险啊!她一个女孩子,咋能把这儿当家,不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安稳过日子啊?”

我(何风生)看着两人满脸的难以置信,没再绕弯子,语气冷硬地直接戳破:“对,就是你们逼着她嫁的那个男人!他的信息,是刚才我们勘察现场时,从那具女尸身上发现的!”

我指了指不远处证物袋里装着的女士手包,声音里带着点凝重:“那男人就是个变态狂,专门骗年轻女孩!这些关于他的证据,全都是那具女尸生前藏在自己包里面的——若不是她留下这些,我们还没这么快查到这男人头上!”

二姑和三姑听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瘫坐在门槛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直勾勾的,彻底懵了——“女尸”“变态狂”“证据”这些词砸在她们耳朵里,比任何指责都让她们恐惧。

好半天,二姑才抖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满是不敢信的追问:“你……你说的是真的?那男人……那男人是变态狂?还……还跟死人有关?”

三姑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衣服里,语气里全是慌乱的哭腔:“那……那女尸是被他害的?小蝶……小蝶要是真嫁给他,是不是也会……也会跟那女的一样?”

二姑缓过点神,又急着往证物袋的方向瞅,声音发颤:“那……那女尸包里的证据,能……能定他的罪不?我们……我们之前还逼小蝶嫁给他,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我(何风生)看着两人瘫坐在门槛上,语气里的火气混着后怕,几乎是吼出来的:“行了!都到这份上了,你们两个还要执迷不悟,非要逼着她嫁过去,这不是让她送死是什么啊!”

“送死?!”二姑猛地从门槛上弹起来,脸色由白转青,指着我就大发雷霆,“你早干什么去了!这么大的事你为啥不早说?非要等我们把话说绝了、把人逼急了才讲!你这是故意看我们笑话!”

三姑也跟着跳起来,眼泪混着怒火,声音尖得刺耳:“就是!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们那男人是杀人犯,我们能逼小蝶吗?现在倒好,你把我们说成是推她去死的凶手,我们成坏人了是吧!你安的什么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刚才的恐惧全变成了气急败坏的怒吼,唾沫星子横飞,倒像是我故意瞒着她们,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我(何风生)被她们倒打一耙的怒吼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无可忍地拔高声音打断:“行了!你们两个干什么啊!现在知道那男人是变态、差点把小蝶推去送死,还不承认自己之前的错,反倒在这儿撒气?”

我指着院外“sci调查区禁止喧哗”的牌子,语气里满是不耐:“承认自己糊涂、错怪了人,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sci小镇有规矩,最忌吵架闹事——我们天天对着命案现场和证据链就够累了,听到你们吵吵嚷嚷的,头更疼!”

我这话一出口,二姑和三姑的怒吼猛地卡在喉咙里,两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一点点褪去,只剩下被戳穿后的慌乱和无措,又一次懵了。

好半天,二姑才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点不情愿的嗫嚅:“……是……是我们糊涂,没弄清楚情况就逼小蝶,差点……差点害了她。”

三姑也跟着红了眼圈,抹了把脸,没再争辩,只是低声道:“是我们不对……不该不听解释,不该瞎掺和……”

两人讷讷地站了会儿,没再敢多说一句话,也没敢看宁蝶,拎起墙角的布包,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sci小镇外走,背影里满是狼狈,再也没了来时的气势。

看着两个姑姑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小镇路口,我才算松了口气,转身回了sci办公区。

径直走到电脑前坐下,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敲出一行字,又添了两句,检查一遍后直接点了打印——纸张从打印机里出来时,墨迹还带着点温度。

我拿着打印纸走到大门口,找了块干净的胶带,把纸牢牢贴在最显眼的位置,白纸黑字格外醒目:“sci小镇非吵架场所,亦非旅游景区,无关人员禁止入内,入内者严禁喧哗争执。”

刚贴好,玄武、白虎、青龙、朱雀四人就闻讯赶来。我冲他们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门上的告示:“以后这儿就麻烦你们了。”

四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玄武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放心,我这就通知手下人,轮班守着大门,但凡想闹事的、乱闯的,一律拦在外面。”

白虎也接话,语气干脆:“我让兄弟们把告示内容记牢,有人问就直接指,再敢吵吵,按规矩处理。”

青龙和朱雀没多话,只各自拿出通讯器,低头快速通知手下,没几分钟,两队穿着制服的队员就快步赶来,分列在大门两侧,站姿笔挺,瞬间把守住了入口。

我回到sci云江市办公区,反手带上办公室的门,将门外的守卫声、风声都隔绝在外。径直走到堆满文件的桌前坐下,把桌上散乱的资料按时间线一一排开,指尖在纸页上慢慢划过——从最初小镇门口的争执,到两个姑姑的突然造访,再到刚才玄武四人布防的细节,没有一点和“案子”相关的线索。

我对着摊开的笔记本皱眉,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落下:“sci小镇从头到尾就是个内部据点,既不对外营业,也和云江市任何公开的乡镇划分不沾边,那些人吵吵嚷嚷的,到底是认错了地方,还是故意找事?”我把之前记录的零星信息划掉大半,最后只剩下“无关人员聚集”和“争执原因不明”两行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那两个姑姑的出现,还有门口的争执,像是在刻意把焦点引向小镇。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郦雯队长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份刚整理好的资料,脸上带着几分凝重:“刚审完那两个闹事的女人,在其中一个人的手机里查到了两条关键信息,都和案子有关。”

我立刻直起身,示意她继续说。

郦雯队长把资料放在我面前,指着上面的内容念道:“第一条是关于一个叫胡茂的男人,信息记录很零碎,但能拼出大概——1长期在云江市城郊活动,无固定职业;2近一个月频繁联系不同的人,内容多涉及‘某个地方的入口’‘盯紧里面的人’;3三天前和手机主人有过一次通话,只说了‘到时候跟着人群闹,把事情闹大就行’,没提具体地点和原因。”

她顿了顿,指尖移到下一条:“第二条是关于这次案子的死者,信息更具体——1死者为云江市本地居民,职业是货车司机;2死前一周曾运输过一批‘特殊货物’,收货地址在城郊,和胡茂活动的区域重合;3死者手机里有一张模糊的照片,背景像是某个据点的大门,但绝不是sci小镇;4死前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胡茂的,内容只有‘他们好像发现了’。”

我盯着这两条用数字标清的信息,突然抬头看向郦雯队长:“你看出来没?胡茂和死者的所有信息都指向云江市城郊,和咱们sci小镇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些人在门口闹事,根本就是声东击西。”

我说:“都停一下,把手里的事放放,咱们把目前掌握的信息捋一遍,一个都不能漏。”我指着白板上贴满的照片和便签,声音沉了沉,“以上这十二条,就是咱们截至现在手里所有的线索,从仪式当天的匿名快递,到建材厂的第一具尸体,再到最后收束到‘落花曲:花泽类’,每一条都环环相扣,没有一条是无关的。”

“从仪式剪彩的八位长辈,到快递里带血的刀、藏着视频的u盘,再到宁福涂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建材厂老板,还有那个至今没露面的‘vil’,对方从一开始就把咱们框进了‘游戏’里——用猪血试探,用视频引导,最后灭口举纸人,每一步都算准了咱们的反应。”我顿了顿,指尖点在“落花曲:花泽类”的便签上,“现在所有零散的线头都往这儿聚了,宁福涂的下落、‘rua’的含义、‘vil’是谁,恐怕都得从这两个词里挖。”

“还有两件事必须记着,”我抬眼扫过在场的人,“一是宁蝶那边,二姑的事别让她分心,重点盯着‘vil’的代号和血迹纤维的后续;二是韩亮,婚约的事先压一压,韩叔夫妇和韩晓那边郦队已经协调了,你和韩轩专心查宁福涂的建材厂,特别是他和‘落花曲’有没有牵连。”最后,我把白板上的十二条信息用红笔圈成一个圈,“这不是简单的凶案,是冲着sci来的局,这十二条信息就是咱们破局的全部依仗,一点都不能错,更不能丢。”

江市长踩着会议室的地砖快步进来,脸色比外面的阴云还沉,一开口就直奔主题:“风生,刚接到市里通知,云江市副市长的位置,换成一个叫柳长宝的人了。”

我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划着“落花曲”的关联线索,闻言抬头愣了愣,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换成他怎么了?之前没听过这号人,但一个副市长调动,不行吗?”

“行不行?他何止是不行!”江市长急得往桌上拍了下,声音都拔高了些,“这人昨天刚上任,今天一早就把办公室的人叫过去开会,放话出来,要把你们sci给解散了!”

“凭什么啊!”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桌上的文件都被带得滑了半寸,“sci是咱们云江市自己批的调查团,破了雷姆集团、茉莉花组织多少大案?他一个刚上任的副市长,凭什么说解散就解散?”

话音还没落,会议室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梳着油亮背头的男人闯了进来——不用问,肯定是柳长宝。他扫了眼满墙贴着的案件照片、线索便签,又看了看桌上摊开的血迹报告、u盘视频截图,还有我们几人凝重的神色,先是愣了几秒,眼神里满是“这地方怎么这么乱”的懵然,随即脸色骤变,指着墙面和桌子就开始大发雷霆:“何风生!这就是你们sci干的事?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什么样子!我看你们根本不是在查案,是在这儿胡闹!就凭这些,我解散你们都算轻的,再敢顶一句,我直接上报省里,撤了你们所有人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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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省长的声音隔着走廊就传了进来,人还没到,带着怒气的斥责已经砸在柳长宝脸上:“柳长宝,你疯了吧?”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江省长快步走进会议室,指着柳长宝的鼻子,语气又急又沉:“他们sci可是十二年前就创建的,从t2000年3月23日开始接手第一桩调查,到现在破了多少棘手案子,护了云江市多少年安稳?你刚上任一天,不问青红皂白就要解散他们,你简直不要脸啊!”

柳长宝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刚才的嚣张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发直——显然没料到眼前这“小打小闹”的调查团,竟有这么深的根基,还惊动了省长。

反应过来后,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雷霆之怒变成了慌乱的辩解,连珠炮似的开始提问题:“江、江省长,这不可能啊!他们一个地方调查团,怎么会从t2000年就开始查案?十二年前创建的时候,市里报备的材料里根本没提这些!还有,他们这屋里堆的都是什么?又是血又是刀的,万一出了岔子,谁担得起责任?我解散他们,也是为了市里的安稳,怎么就不要脸了?”

我攥紧了拳,压下心头的火气,声音不算高却字字清晰:“行了,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如果sci查案真的会出岔子,真的是胡闹,我们为什么能从t2000年坚持到现在?我父亲是一名一辈子守着云江市的警察,我子承父业做调查员,守护这里的人,这就不可以了吗?”

柳长宝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刚才的慌乱质问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眼神里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显然没料到何风生的坚持,竟连着这样一层沉甸甸的缘由。

几秒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气势弱了大半,语气里带着点强撑的质疑,又提出了问题:“你、你父亲是警察,跟sci有什么关系?就算你想继承他的事,也不能搞这么个‘调查团’!t2000年到现在,你们查的案子有没有备案?万一你所谓的‘守护’,其实是在越权办案,是在越权办案,捅了更大的篓子,到时候你父亲的名声,还有市里的脸面,能兜得住吗?”

我猛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声音里压着快要绷不住的怒火:“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指着满墙的案件线索,又指了指门外巡逻的sci队员,“我们守着云江市的案子,护着这里的人,你刚上任就盯着我们要解散,非要把好好的云江市,拆出‘支持sci’和‘反对sci’两个阵营,这不是把云江市分裂成两个吗?”

柳长宝被我吼得一哆嗦,刚才那点强撑的气势彻底没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显然没料到自己“解散sci”的提议,会被上升到“分裂云江市”的层面。

他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结结巴巴地提出问题:“分、分裂?我什么时候要分裂云江市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语气里带着慌乱,“我只是觉得你们sci不合规,想规范一下!怎么就扯到分裂上了?你、你别在这儿混淆视听!你们查案的备案到底有没有?拿出来给我看!”

会议室的门被人重重推开,双峰警察局的老局长丁局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花白的头发下,脸色铁青得吓人,一开口就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干什么啊!柳长宝,你刚到云江几天,就敢动sci?”

他指着柳长宝的鼻子,声音又粗又沉,震得人耳朵发响:“sci是何风生一手创建的,从t2000年那天起,他带着人查过的案子、抓过的罪犯,哪个不是替咱们云江挡灾?你倒好,上来就喊着解散,你简直不要脸啊!”

柳长宝彻底懵了,刚才被江省长、何风生怼出的慌乱还没压下去,现在又来个气场更足的老局长,他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丁局,嘴角动了好几下,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显然没料到,这个他以为“不合规”的调查团,不仅惊动了省长,连资历最老的丁局都亲自跑来护着。

柳长宝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额角渗出细汗,刚才的嚣张和质疑早没了踪影,只剩下被接连驳斥的慌乱,缓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看向丁局,又开始提问题:“丁、丁局?您怎么也来了……我、我不是要故意针对谁,就是想不通,sci明明是何风生个人创建的,怎么就能直接参与市里的大案要案?这不合规矩啊!而且他们查案这么多年,万一有什么私下操作,没人监管怎么行?您倒是说说,凭什么他一个私人调查团,能让您和江省长都这么护着?”

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钢笔都震得跳了起来,积压的火气终于忍不住爆发:“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的疲惫,更多的是委屈和愤怒,“非要把我们往黑势力上逼是不是?什么私下操作,我们sci这些年查案,哪一次不是光明正大?抓的是坏人,护的是云江的人,我们到底造了什么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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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门口,胸口剧烈起伏:“之前先是不明不白的女人来门口吵架,现在你刚上任就逼我们解散,一件正事不做,就盯着我们不放!凭什么啊?凭什么我们守着这里、拼着命查案,到头来还要被你扣上‘不合规’‘黑势力’的帽子?”

柳长宝被我这通吼得往后缩了缩,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了,眼神里满是无措的懵然——显然没料到自己的质问,会勾起何风生这么大的情绪,更没料到sci背后,还藏着这些他不知道的委屈。

愣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弱得像蚊子哼,却还是忍不住提出问题:“我、我没说你们是黑势力……”他攥紧了西装下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我就是、就是觉得不合规矩……你们要是真光明正大,为什么不能把查案的流程、备案拿出来?只要手续齐了,我、我也不是非要解散你们……”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行了,没必要再争了。我们sci调查团,从根上就不是普通的私人组织——我们专门调查云江市的棘手大案,谁要是非要跟我们作对,就是在跟蒙特国开国江家作对。”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柳长宝煞白的脸,补充道:“我们何家确实是江家的后代,当年我太爷爷何江河,只是从江家主脉里开辟了这一条支线,在云江落地生根。而这sci小镇,根本不是什么新建据点,是我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老家遗址,我们守着这里,既是守着案子,也是守着祖业。”

柳长宝彻底懵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反复念叨着“蒙特国开国江家”“何江河后代”,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刚才那点质疑的底气全没了,只剩下被震撼到的茫然。

好半天,他才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提出问题:“你、你说的是真的?sci……真跟开国江家有关?何江河……是那位开辟云江支线的江家后人?那、那这sci小镇是你家祖宅遗址?那你们查案,难道是……是江家交代的?我之前不知道这些,要是早清楚,我、我绝对不会提解散的事……可、可这事儿,有证据吗?”

我指着身旁的丁局,语气里带着几分冷硬的坦荡:“丁局是双峰警察局的老局长,我父亲早年就是双峰局的民警,当年就是丁局看中我查案的性子,亲手把云江的棘手案子交到我手上,我才顺着这茬创建了sci——怎么了,这流程有问题吗?”

我顿了顿,眼神扫过柳长宝慌乱的脸,又补了一句:“现在我父亲退居二线,还在双峰局后勤部帮着整理档案、看管物资,踏踏实实做着分内事,这又怎么了?我们父子俩,一个守着警局,一个带着sci守着云江,哪一步做得见不得人?”

柳长宝彻底懵了,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没说出一个字——他显然没料到sci的由来这么“根正苗红”,不仅连着开国江家,还和本地最资深的丁局、何风生的警察父亲牢牢绑在一起,自己之前“不合规”“私人组织”的质疑,此刻听来像个笑话。

愣了足足十几秒,他才慌忙摆着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又开始提问题:“没、没问题……我就是、就是没想到……”他搓着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丁局,“那、那sci的创建,是丁局当年牵头的?您父亲现在还在双峰局任职?那、那之前说的‘备案’,是不是早就通过双峰局报备过了?我、我之前不知情,确实是我唐突了……”

我盯着柳长宝,语气里带着几分看透的冷意:“行了,别再纠结那些表面的规矩了。这云江市的水,比我们sci查了七年、守了十二年的案子还要深——当年雷姆集团的暗线,茉莉花组织的余孽,到现在没露面的‘vil’,哪一个是简单的?”

我往前半步,眼神锐利得像刀:“你刚上任几天,连这里的水有多深都没摸透,就敢凭着一句‘不合规’要解散我们?所以,你是觉得自己官大,就了不起了?觉得我们这些守了十二年的人,都不如你一个新来的看得明白?”

柳长宝被我问得往后退了一步,脸涨得通红,刚才的慌乱彻底变成了窘迫,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被戳中痛处的懵然——他显然没料到,自己的“按规办事”,在何风生眼里,竟是“不知深浅的自大”。

好一会儿,他才嗫嚅着开口,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强硬,只剩下辩解:“我、我不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反复几次才继续说,“我就是、就是按章程办事……你说水很深,那、那sci查了十二年,到底查到了什么?既然这么危险,为什么不交给警方,非要自己扛着?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市里?”

我说:“我们sci调查团不出现的话,云江市早就乱七八糟了,警方只是负责后续啊!从雷姆集团到莲花组织到红十字公司那一次我们都冲到前线啊!”

柳副市长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着,半天没合上——显然没料到sci不仅不是“抢警方功劳”,反而是每次大案的“前线主力”,自己之前“交给警方”的提议,此刻显得格外荒唐。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强硬,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慌乱和疑惑,又开始提出问题:“前、前线?你们每次都冲在最前面?”他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丁局,见丁局没反驳,又转向我,“那、那警方只负责后续……市里之前的工作报告里,怎么没提过这些?雷姆集团、红十字公司那些案子,我看材料里只写了‘警方成功破获’,没说sci是前线啊……你们、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写进报告里?是故意瞒着,还是……还是有别的原因?”

我说:“我们低调做人呗,案子破了,我们就开始接下来的冒险呗,没必要让那些人知道,我们不是和那些公司一样每一年会招收新员工啊!”

柳副市长彻底懵了,脸上的慌乱变成了实打实的诧异,眼睛眨了好几下,像是在消化这完全超出他预期的答案——他显然没料到,sci冲在前线却不声张,不是为了藏私,只是单纯“低调”,连招人都和普通公司不一样,完全没按他想的“争功”“扩张”路数走。

愣了半晌,他才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试探,又开始提出问题:“低、低调做人?”他眼神里少了之前的质疑,多了几分好奇,“案子破了不邀功,还直接去查下一个……那你们这么多年,就靠几个人撑着?不每年招新员工,人手够吗?万一遇到比雷姆集团还棘手的案子,就凭现有的人,能扛得住?”

我说:“行了,我们目前有两百多号人,除了我的初中高中同学,还有最大的是其他城市的局长孩子,最小是派出所所长孩子,怎么了,凭什么啊!”

柳副市长彻底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嘴里“啊”了一下,没说出话——显然没料到sci的成员背景这么“硬”,不是普通的调查员,竟是一群从小在警队氛围里长大、根正苗红的“警二代”,两百多号人的规模,也远超出他“小打小闹”的认知。

缓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底气,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疑惑,又开始提出问题:“两、两百多号人?还都是局长、所长的孩子?”他下意识看了眼丁局,见丁局点头,才又转向我,“那、那你们这队伍,不就是‘子弟兵’吗?既然背景这么扎实,人手也够,之前为什么不跟市里提一句?我要是早知道这些,根本不会提解散……可、可你们都是‘官二代’,万一办案时有人仗着背景搞特殊,出了差错怎么办?”

我说:“当然是要做人,低调的人,没有血缘背景那么硬,为什么要说出来,不就是那些女的吗?恐怕你的女儿可能也就是这么想的,要加入sci也不敢说,就怂恿你来,恐怕你的女儿还上高中吧,你也知道女的就是这样子,我们女调查员就是很好的例子,想要她们那些女的来学习我们这些女调查员啊!”

柳副市长像是被一道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神里满是“你怎么知道”的震惊和懵然——显然没料到自己突然要解散sci的举动,竟被何风生戳中了“女儿想加入却不敢说,暗中怂恿”的底细,连女儿上高中的事都被猜中,之前的质疑瞬间变成了被看穿心思的窘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慌乱地摆着手,声音都带着颤,又开始提出问题:“你、你怎么知道我女儿上高中?你……你调查我?”他眼神躲闪,语气里又急又慌,“我、我女儿是提过想做调查员,但我没让她怂恿我!还有,你说‘那些女的’是什么意思?我女儿就是觉得sci厉害,想加入而已,怎么就成‘怂恿’了?你们女调查员……到底是想让她们学什么?”

我说:“让她们学学怎么好好的跟女调查员好好的生活,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我爸一直说你是他高中好同学呢?”

柳副市长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晃了一下,之前的慌乱、震惊全没了,只剩下一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爸……是我高中同学?”他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懵然,显然没把“何风生的父亲”和“自己那位多年没联系的高中同窗”联系到一起,更没料到自己折腾半天,竟在跟老同学的儿子“作对”,连女儿想加入sci、自己逼解散的事,都被对方看得明明白白。

愣了足足一分钟,他才挠着头,语气里没了半分副市长的架子,只剩下尴尬的局促,又开始提出问题:“这、这世界也太小了……你爸真是我那个高中同桌?我怎么一直没认出来……”他叹了口气,又看向我,“那、那你刚才说让我女儿学‘不随便发脾气’,是她之前跟你们女调查员闹过矛盾?还有,你爸既然知道是我,怎么没早跟你提一句?我要是早知道这层关系,哪会闹这么多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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