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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加更版第12期:新的线索与调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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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t2007年8月3日(复工第53天),下午

地点:云江市sci小镇会议室

我捏着快递袋的手一紧,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里面最先掉出来的是个半旧的布娃娃,娃娃背后缝着条深色拉链,我伸手拉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顺势滑落在会议桌上。

韩轩、王思宁、骆小乙几人立刻凑了过来,我展开纸条,指尖随着字迹移动,念出声的同时,何居然已经抓起笔,在白板上飞速记录:“你们能否调查出,云江女尸案——后面还列了关键物品、人物和推进方向,内容很具体。”

我把纸条平摊在桌上,用镇纸压好,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凝重又笃定:“别管这娃娃和纸条是谁寄来的,上面写的内容,从现在起就是我们的主线任务,所有调查都要围着它转。”

王思宁俯身盯着纸条,逐条核对:“关键物品有四样——涉三大旧案的匿名信、猪血带血刀(刀柄是特殊合成纤维)、存着海边视频的黑色u盘(提示‘不信vil’‘找rua真相’),还有死者留下的‘落花曲:花泽类’纸条;关键人物里,除了幕后的神秘‘vil’,还有建材厂老板宁福涂,他是纤维来源,而女尸身份也初步明确了,是云江的货车司机,死前运过‘特殊货物’到城郊,和一个叫胡茂的人有关,胡茂还教唆过别人‘闹事引开注意力’。”

骆小乙指着“案件推进”那行字,眉头紧锁:“这么看,现在的核心是两个方向——一是破解‘落花曲:花泽类’的含义,二是找到宁福涂的下落。女尸是在建材厂被害的,还是这个‘游戏’的首个死者,宁福涂作为建材厂老板,肯定知道不少内情。”

我点了点头,把布娃娃和纸条一起收进证物袋,敲了敲桌子:“何居然,立刻查‘云江货车司机’的身份档案,重点核对近期失踪、与建材厂有往来的人;韩轩,联系技术科,把黑色u盘里的海边视频导出来,反复查‘vil’和‘rua真相’的线索,顺便确认刀柄纤维是否能追溯到宁福涂的建材厂;小乙,你之前在教育集团有资源,试着摸查胡茂在城郊的活动轨迹,看看他教唆的‘闹事’具体指什么。”

最后,我拿起那张写着“落花曲:花泽类”的死者纸条,眼神沉了下来:“至于这句线索,王思宁,你牵头查‘落花曲’是不是什么暗号、密码,或者和三大旧案、双声姐妹有关的曲子,‘花泽类’可能是人名,也可能是代号——这条线最虚,但说不定是破局的关键。”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白板上“云江女尸案”的脉络逐渐清晰,而那个隐藏在幕后的“vil”,还有未露面的宁福涂,像两张模糊的脸,笼罩在新的调查迷雾之上——我们的主线任务,就此铺开。

会议室的门刚被何居然推开一条缝,外面就传来一阵尖锐的争执声——梁清正抱着易梁辰,易洋齐护着怀里的梁易禾,两个刚过一岁的宝宝被吓得直哼哼,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正疯了似的往他们身前扑,伸手就要去抢易洋齐怀里的梁易禾,嘴里还喊着:“这是我的孩子!你们凭什么抱着!把孩子还给我!”

梁清被她扑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易洋齐紧紧把孩子护在怀里,伸手挡着女人:“你认错人了!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别乱来!”

我和韩轩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冲了出去。韩轩率先上前,伸手扣住女人的手腕,力道刚好用到让她挣不开却不伤着人;王思宁快步走到梁清身边,帮她稳住怀里的易梁辰,轻轻拍着宝宝的背安抚;骆小乙则挡在易洋齐和孩子身前,隔开还在挣扎的女人。

我上前一步,盯着女人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声音沉下来:“住手!这里是sci小镇会议室门口,你再闹事我们就联系民警了。说清楚,你是谁?为什么说孩子是你的?”

女人被韩轩扣着腕子,动弹不得,却还是梗着脖子往孩子那边瞅,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嘴里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是他们的远房表姐……孩子长得像我过世的妹妹……我就是想抱抱……不是要抢……”

易洋齐皱着眉,语气肯定:“我们根本没有你这样的远房表姐!你分明是故意来闹的!”我示意韩轩稍微松点劲,却没让他放手,目光紧盯着女人的反应——她眼神闪烁,说“想抱抱”时,手却还下意识地往孩子方向伸,根本不像是单纯的“想念”,倒像是早有准备的纠缠。我们几人呈半包围状把梁清夫妻和两个孩子护在身后,牢牢控制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不让她再靠近孩子半步。

正僵持着,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梁清的父母和易洋齐的父母,刚从各自家里出来,准备过来看看两个孙子,远远就瞧见这边围了人,赶紧快步跑过来。

梁清妈妈一眼就看到被我们围着的碎花裙女人,又看了看护着孩子、脸色紧绷的儿子儿媳,皱着眉上前:“这是咋了?这么吵,吓着孩子了。”易洋齐爸爸则直接看向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圈,语气疑惑:“你是谁啊?在这儿围着我儿子儿媳和孩子干啥?”

碎花裙女人见来了长辈,眼神闪了闪,刚想开口,梁清妈妈已经走到她跟前,凑近了仔细看了看,随即转头对易洋齐妈妈摇头:“我瞅着眼生得很,不是咱们家的亲戚,也从没见过这姑娘。”易洋齐爸爸也跟着点头,语气肯定:“我们易家这边的亲戚我都熟,没这号人;你们梁家那边,清清的表姐表妹我也都认识,根本不是她。”

这话一出,女人的脸色瞬间白了,刚才那股疯劲弱了大半,嘴里嗫嚅着:“我……我就是路过,认错人了……”我盯着她明显慌乱的神情,心里更确定她是故意来闹的,上前一步追问:“路过能认错自己的‘远房表姐’?能直接上手抢孩子?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她被问得说不出话,头埋得越来越低,而双方父母护在孩子身边,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警惕——连自家亲戚都不认识,这女人的来历,显然不简单。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影就冲了过来,手里攥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直直朝着女人后背捅了过去!

“小心!”我话音刚落,短刀已经没入了女人的身体,她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水泥地。

我瞳孔一缩,第一反应不是追凶手——那黑影捅完人就转身往巷口跑,韩轩和骆小乙已经拔腿追了上去——而是猛地冲到婴儿车旁,伸手狠狠把遮阳棚往下一拉,直到完全遮住两个孩子的视线。易梁辰和梁易禾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在车里哼哼唧唧地抓着玩具,我按着遮阳棚的手微微发紧,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想让他们看到这个名场面,这对刚过一岁的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梁清和易洋齐脸色惨白地靠过来,双方父母也吓得捂住了嘴,没人再说话——遮阳棚隔绝的不仅是外面的血腥,更是想替两个孩子挡住这突如其来的、不该属于他们世界的黑暗。我守在婴儿车旁,目光却追着韩轩他们消失的方向,心里又惊又沉:这女人刚被控制,就有人立刻灭口,显然背后的人怕她说出什么,而这一切,恐怕还和我们手里的主线案子,脱不了干系。

黑影刚窜出巷口,巷子里突然涌来一群人——李明远拽着王昊、陈宇轩,赵霖和孙浩紧随其后,吴俊峰领着林小南、林同生快步冲来;苏达星、唐宇轩跑在最前,克兰俊、克兰强兄弟俩并肩紧随;章豪带着章俊、章翔、章辉四兄弟气势汹汹,郑涵、郑泉也攥着拳头往前赶;林坤、林默护着宋嘉树、宋嘉宝,李承德、李成明紧跟在后;贺俊生、贺俊伟,郦田螺、郦田果,陈哲、赵云涛,江蛰昊、岩安馨,蒋冬辰、顾星辞,井翊宸、井翊然,韩霖橘、韩霖羽,白景辞、白景然这几对也纷纷加快脚步;连亚青和亚太斯都抄了近路,从侧边巷子绕过去堵截。

这九组人几乎是同时动的身,瞬间把巷子口堵得满满当当,有的往黑影逃跑的主路追,有的绕去两侧胡同堵截,脚步声、急促的呼喊声混在一起。韩轩和骆小乙本就追在前面,见后方来了支援,脚步更快了几分,骆小乙还回头喊了句:“别让他跑了!抓活的!”

我守在婴儿车旁,隔着遮阳棚能听到外面杂乱的追赶声,心里清楚——有这九组人合力围追,那灭口的黑影想跑掉可没那么容易,而只要抓住他,刚才那女人的来历、背后的指使者,说不定就能顺着这根线,牵出更多和主线案子相关的线索。

追赶的脚步声没停多久,巷口就传来了动静——先是韩轩的声音:“别挣扎了!”接着是骆小乙的喝止:“按住她!”我心里一松,刚要掀开遮阳棚看一眼,就见李明远和陈宇轩架着个人走了回来,那人头上的连帽衫被扯掉,露出一头凌乱的长发,脸上还沾着点血渍,竟是个女人。

林坤上前搜了她的身,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卡片,递了过来:“是云江市精神病院的就诊卡,上面写着她的名字,登记信息显示她是院里的长期住院病人,三天前刚从医院跑出来的。”

我接过就诊卡,指尖划过“精神分裂症”的诊断备注,又看向被按在地上、眼神涣散却还在喃喃自语的女人,眉头皱得更紧:“一个精神病院的病人,怎么会精准找到这里,还敢直接动手灭口?”贺俊生蹲下身,试着和她沟通,可女人只是反复念叨着“vil让我做的”“不杀她我就完了”,再问其他的,就只是胡言乱语。

梁清抱着孩子,脸色还有点发白:“难道是背后的人,故意利用精神病患者来做事?就算被抓了,也能借着病情脱罪?”我捏着那张就诊卡,抬头看向韩轩,语气沉了下来:“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疯,立刻联系云江市精神病院,查她的所有就诊记录,还有她跑出来这三天,都接触过谁——能让一个精神病人精准执行灭口,背后肯定有人在给她指令,这条线必须查透。”

没等我们再多问,云江市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就赶来了,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约束带,确认地上的女人就是三天前走失的病人后,没多耽搁,麻利地将她约束好,抬上了随行的救护车,车很快就驶离了巷口。

而另一边,广场上那抢孩子的女人尸体还躺在原地,盖着临时找来的白布。就在这时,李武拎着他的法医工具箱,快步走了过来,弯腰掀开白布一角,蹲下身开始检查。他先是查看了女人后背的伤口,手指在伤口边缘按了按,又翻了翻她的眼睑,随后从工具箱里拿出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点伤口处的组织,放进证物袋里。

“致命伤是后背这一刀,刀刃应该是短刀,刺中了主动脉,失血过多死的,死亡时间就在刚才,不超过半小时。”李武一边说,一边继续在尸体身上摸索,从她的衣兜里摸出一个空的药瓶,“瓶身上没有标签,得回去化验一下里面残留的成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指了指女人的指甲:“指甲缝里有微量的纤维,和之前那个带血刀柄的合成纤维不是一种,可能是她刚才挣扎时抓下来的,回去一起做比对。”

我点了点头,示意何居然把药瓶和纤维样本收好:“辛苦你了,尽快出尸检报告,尤其是那个药瓶里的成分,还有她的身份信息,也得靠你的报告进一步确认——她和那个精神病院的女杀手,还有幕后的‘vil’,肯定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关联。”李武“嗯”了一声,低头继续专注地检查尸体,白布下的死亡现场,成了眼下最关键的证物来源。

我蹲在婴儿车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遮阳棚的边缘,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正围着尸体记录的李武和一旁整理证物的何居然,开口打断了现场的安静:“对了,之前那个最开始找到的黑色u盘,里面不是有段海边视频吗?视频里藏着两个提示——一个是‘不相信vil’,另一个是‘找rua真相’。”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顿。韩轩刚从巷口回来,闻言皱起眉:“‘不相信vil’还好说,显然是提醒我们,别被幕后那个‘vil’的伪装或信息误导;但‘找rua真相’是什么意思?‘rua’是谐音,还是某个代号?”

李武也直起身,摘下手套:“如果和这两起案子关联,‘rua’会不会指‘r’开头的人或地方?比如云江市里带‘瑞’‘荣’的地名,或者我们没查到的嫌疑人代号?”我摇了摇头,拿出手机调出u盘视频的备份记录:“视频背景是海边,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块被海浪冲打的礁石上,说不定‘rua’和海边有关,或者是‘真相’的某种隐晦说法——之前没把这提示当重点,现在看来,这很可能是破解‘vil’身份、甚至串联所有案子的关键线索。”

何居然赶紧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两个提示,抬头问:“要不要现在联系技术组,让他们再仔细扒一遍视频,看看除了这两句话,有没有藏着和‘rua’相关的画面细节?”我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必须查,而且要结合刚死的女人身份、精神病院杀手的线索一起查——‘不相信vil’是警告,‘找rua真相’就是方向,这u盘里的视频,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重要。”

王思宁突然往前凑了两步,手里攥着的笔记本差点滑落在地,语气又急又肯定:“我刚才突然想起来,第一个女尸——就是建材厂那个‘游戏’的首个死者,她就是海边视频里出现过的女人!”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水里,现场瞬间静了。我猛地抬头看她:“你确定?视频里的女人只露了侧脸,还隔着海浪的雾气,你怎么认出来的?”王思宁赶紧翻笔记本,指着其中一页画的简笔画:“当时看视频我特意描了她的侧脸轮廓,尤其是眉骨下方那颗很小的痣,建材厂女尸的同一位置,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我当时以为是巧合,没敢确定,现在结合u盘提示,肯定是同一个人!”

李武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神沉了沉:“这么说,海边视频里的女人,就是‘游戏’的第一个死者?那视频里的‘不相信vil’‘找rua真相’,根本就是冲她的死来的?”韩轩也皱紧眉头:“‘游戏’的死者和抢孩子的女人、精神病院杀手,现在又和海边视频串上了——‘vil’不仅策划了‘游戏’,还在视频里故意留下提示,他到底是在警告我们,还是在炫耀他的布局?”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突然想通了什么:“视频里的女人是首个死者,提示又让我们‘找rua真相’,那‘rua’说不定就和她的死因有关,或者指向建材厂案里我们漏掉的线索。王思宁,把你描的轮廓和女尸的尸检照片对比,确认无误后立刻发给技术组,让他们重新拆解视频,重点查和这个女人相关的画面,还有她和建材厂、甚至今天这两个女人的关联——这条线,终于能串起来了。”

我手指重重敲了敲婴儿车的扶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我觉得t2007年8月1日发生的两起案子——龙鼎河无名女尸和建材厂女尸,肯定有关联。”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何居然立刻翻开卷宗,等着记录。我继续梳理:“那天上午我们先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有把刀,刀上的血迹查出来是猪血,但沾着宁福涂的纤维。我们顺着线索摸到宁福涂建材厂,就发现了‘游戏’的第一个死者,也就是建材厂女尸。”

“紧接着,龙鼎河那边就发现了另一具无名女尸,而没过多久,龙鼎河边又出了车祸——被撞死的是郝唱,她化名叫林月,是‘双声姐妹花’的成员,之前唱过那首《恐怖童谣》。后来我们又在偏僻大道233号找到了她姐姐郝声,化名林晚,也是‘双声姐妹花’的成员,人也没了。”

我顿了顿,看向众人:“这对姐妹五年前就退隐了,现在突然双双死亡,还赶在8月1日那天,和建材厂、龙鼎河两具女尸凑到一起。那把带宁福涂纤维的刀、建材厂首个死者、龙鼎河无名女尸、被撞死的郝唱、被杀的郝声……这绝对不是巧合,8月1日那天发生的所有事,都是‘vil’布的局,这几具尸体、一对姐妹,肯定都被卷在同一个局里。”

李武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这么说,龙鼎河的无名女尸身份还没确认,说不定也和‘双声姐妹花’或建材厂有关?得把她的dna和郝唱、郝声的做个比对,再查她们姐妹退隐的五年里,到底和谁有过牵扯,尤其是和建材厂、宁福涂的关系。”我点了点头:“没错,8月1日是关键节点,把这天的所有线索拧成一股绳查,‘找rua真相’的方向,说不定就藏在这两起旧案、一对死了的姐妹里。”

正说着,巷口传来民警急促的脚步声,他手里拎着个印着陌生快递公司logo的纸盒,递过来时语气有些凝重:“何队,刚收到的匿名快递,收件人写的是sci调查组,地址直接填了这里。”

我接过快递,指尖刚碰到盒盖的胶带,还没来得及撕,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地的脆响,紧接着一个清亮又带着挑衅的女声砸了过来:“听说你们就是负责‘vil’案的sci?别围着尸体磨磨唧唧了——我,苏野,今天来踢馆,这案子,我加入,要么你们证明比我能查,要么就把线索交出来。”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女人穿着黑色皮衣,手里攥着个印着法医执照的皮夹,眼神利得像刀,直直盯着我手里的快递盒,仿佛下一秒就要伸手抢过去。我捏紧了快递盒,挑眉看她:“踢馆?苏法医,先搞清楚——这里是案发现场,不是你耍威风的地方,想加入可以,但得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vil’,又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指尖用力撕断快递盒的胶带,掀开盖子,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张印着暗金色纹路的任务卡。我捏着卡片边缘展开,逐字念出声:“各位sci的调查员们,你们好。经过七年调查,你们破了140多个案件,走完了雷姆集团、茉莉花组织、红十字公司三个主题故事——接下来的冒险,会更出色。”

“七年……140多个案子……”苏野原本攥着法医执照的手猛地松了松,脸上的挑衅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懵,她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这卡是谁寄的?‘三个主题故事’是什么意思?雷姆、茉莉花、红十字,你们之前查的这三个案子,难道不是独立的?还有,它说的‘接下来的冒险’,是指‘vil’的下一个布局?”

她越说越急,伸手就要碰我手里的任务卡,李武下意识拦了一下,她却不管,眼睛直勾勾盯着卡片上的字:“何队,你们七年查的140个案子,是不是每个案子里都藏着点没挖透的线索?这卡上说的‘主题故事’,难道是说那三个组织、还有现在的‘vil’,根本就是串在一起的?”

我把任务卡递给何居然,让他拍照存档,抬头看向还在发懵的苏野,语气沉了沉:“你现在懵也没用——这卡不仅没给答案,反而把七年的案子全串成了一个局。你不是要踢馆吗?先回答我,你刚才说要加入,到底是冲着‘vil’来的,还是……早就知道雷姆、茉莉花、红十字的关联?”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压着几分不耐烦,打断了苏野连珠炮似的追问:“行了!你要干什么啊!前面雷姆、茉莉花、红十字那三个主题,早就结束了!”

我往前半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她,语气更沉:“现在重点是眼前的‘vil’案——8月1日的两具女尸、死了的双声姐妹花、u盘里的海边视频提示,还有刚收到的这张任务卡!你别再硬扯那些已经结了的旧案,无关的线索只会打乱节奏,要加入就盯着眼前的事查,不然就别在这儿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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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野被我怼得一噎,脸上的懵劲儿褪去大半,嘴角撇了撇,却没再反驳,只是伸手夺过何居然手里的任务卡复印件,盯着“接下来的冒险”那行字,小声嘀咕:“谁硬扯了……我就是觉得,这卡特意提那三个结束的组织,肯定没那么简单……”李武在旁边扯了扯她的胳膊:“行了,何队说得对,先查任务卡的来源,还有龙鼎河无名女尸的身份,双声姐妹花退隐五年的行踪也得尽快摸透,这些才是眼下的关键。”

我深吸一口气,指了指任务卡角落那个不起眼的节目组水印,语气缓和了些:“别瞎猜了,这卡不是‘vil’寄的,是我们节目导演送来的。”

“哦,这样啊!”李武恍然大悟,伸手拍了拍苏野的肩膀,“我就说哪有这么巧,还特意提七年140个案子,原来是导演的节目安排。”

这话刚落,苏野手里的复印件“哗啦”一声差点掉在地上,脸上刚褪去的懵劲儿又涌了上来,她往前凑了两步,盯着我手里的原版任务卡,连珠炮似的发问:“节目导演?什么意思?这卡上写的‘接下来的冒险’,是节目组安排的新剧情?那之前的‘vil’案、双声姐妹花的死,难道也是节目剧本的一部分?还有海边视频里的提示,跟导演送这张卡,到底有没有关系啊?”

我猛地把任务卡拍在旁边的石阶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行了!你要干什么啊!总揪着导演送卡的事不放,非得觉得这些全都是和案子有关,什么意思啊!简直不要脸——案子是真的,人是真的死了,你别拿节目剧本那套瞎套,能不能分清主次!”

苏野被我吼得身子一震,刚要张嘴反驳,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西装、面色铁青的中年男人快步冲过来,一把揪住苏野的胳膊,看清她手里的案件复印件时,怒火瞬间烧到了头顶。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巷子里炸开,苏野捂着脸踉跄了两步,眼里满是错愕。男人指着她的鼻子大发雷霆,声音因愤怒而发抖:“苏野!我让你回法医中心好好待着,谁让你跑到这儿来掺和案子的?你以为自己懂点尸检就了不起了?天天追着这些危险的案子跑,连节目组和真凶都分不清,现在还敢在这儿添乱,我没你这个不知轻重的女儿!”

苏野捂着脸,眼眶瞬间红了,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爸!我没添乱!双声姐妹花的尸检报告有问题,龙鼎河女尸的死因也不对劲,这案子本来就透着古怪,凭什么不让我查!”

男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的手指都在抖:“凭我是你爸!凭这些案子牵扯的人,不是你能碰的!今天必须跟我回去,否则你以后别想再碰法医的工作!”

那一巴掌打得苏野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倔强瞬间碎成茫然,她捂着脸愣了足足两秒,随即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红血丝炸开,积压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冲了上来——

“凭什么!”她突然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哑,猛地甩开父亲的手,“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不让我查!案子有问题,尸检报告有漏洞,你们都看不见吗?就因为我是女的,就因为我是你女儿,我连查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她一边吼,一边往后退,情绪激动得浑身发抖,突然转身抓起旁边折叠椅“哐当”一声拽开,重重地摔坐在上面,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她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发泄着怒火:“我分清了!我比谁都清楚!导演的卡是假的,‘vil’的局是真的!你们都不信我……都觉得我在添乱……我偏要查,偏要查!”

她越说越激动,突然抬脚踹向旁边的石阶,鞋跟磕在石头上发出闷响,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红着眼眶,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的嚣张和冷静荡然无存,只剩被激怒的、带着点孩子气的歇斯底里。苏父被她这副模样气得脸色更沉,刚要上前,却被我伸手拦住——这时候再逼她,只会适得其反。

我指着苏野,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发颤,每一个字都砸得又重又急:“行了!你要干什么啊!我们这七年——从t2000年7月16日到t2007年8月3日,查的这140多个案子,水比你想的深一万倍!你简直不要脸,这不是查案,是送死!”

我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字字戳破她的执拗:“雷姆集团那是布了七年的死局,茉莉花案牵扯着整个戏曲界的黑暗,红十字公司直接控制了兰泉岛——就是兰特省蒙兰市泉县的那个岛!你别以为自己懂点尸检就厉害,那些东西碰都碰不得!你碰了干什么呀你,非要往火坑里跳吗!”

这话刚落,旁边的苏父脸色彻底黑透,猛地冲上前,指着苏野的鼻子,怒火几乎要将声音烧裂:“听见了吗!听见何队说的了吗!雷姆、茉莉花、红十字,哪一个是你能碰的?七年140个案子,多少人栽在里面,你非要跟着凑热闹,是嫌命长吗!”

他越说越气,伸手就要去拽苏野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嘶吼:“今天必须跟我走!你要是再敢碰这些案子,我就断了你的法医执照,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解剖刀!我没你这么不知死活的女儿!”

苏野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像是第一次听到“雷姆七年死局”“兰泉岛控制”这些字眼,整个人都懵了,嘴角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

可这懵劲儿没撑两秒,她突然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本泛红的眼眶里迸出倔强的光,猛地甩开父亲拽着她的手:“我不走!”

她往前站了半步,直视着我和苏父,声音发颤却字字咬得极紧:“就算是火坑,就算雷姆的局布了七年,红十字控制了整个岛,我也要查!双声姐妹花的尸检报告里,死者指甲缝里有特殊的荧光粉——那是雷姆集团当年独有的工业原料,龙鼎河女尸的头骨伤痕,和茉莉花案里戏子的致命伤一模一样!这些不是巧合,是线索!”

苏父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刚要开口,她却梗着脖子继续说:“我知道是送死,可案子没破,人死得不明不白,我不能走!你们不让我碰,我偏要碰——今天要么让我加入调查组,要么我就自己查,就算被吊销执照,就算栽进去,我也认了!”

她说完,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任务卡,哪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不肯挪开半步,那股子固执劲儿,像块烧红的铁,硬得掰都掰不动。

我指着巷口,声音冷得像冰,没半点缓和的余地:“现在,立马滚回家。别在这儿当什么所谓的显眼包,别以为仗着自己懂点法医知识就厉害,你连眼前的局都看不透,不明不白跑来闹什么?头发乱得像鸡窝,赶紧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苏父脸色铁青,上前一把攥住苏野的手腕,语气不容置喙:“听见没有!跟我走!”说着就往巷外拽。

苏野整个人都懵了,被拽着踉跄了两步才反应过来,猛地发力甩开父亲的手,手背因为用力而泛红,她指着父亲的鼻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却带着歇斯底里的怒:“你少拽我!走什么走!你除了会吼我、逼我、断我后路,还会干什么?!”

她胸口剧烈起伏,红着眼眶嘶吼:“你说那些案子碰不得,可你连雷姆的荧光粉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我不明不白,可你连双声姐妹花的尸检报告都没看过!你天天说为我好,其实就是怕我查下去,会揪出当年你在兰泉岛、在红十字公司做过的那些破事!你根本不是怕我送死,是怕我把你的老底掀出来!”

这番话像炸雷似的在巷子里炸开,苏父的脸瞬间从铁青变得惨白,指着苏野的手都在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我看得分明,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慌乱。

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话像冰雹似的砸过去:“行了,先把你的臭嘴闭起来!你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合着你以为雷姆集团跟你嘴里的‘粉色棒’有关系?简直无语透顶!”

我抓起桌上的结案报告拍在她面前,指尖重重戳着日期:“雷姆、茉莉花、红十字这三个案子,早在t2007年7月24日就全结了!你非要硬扯,把我们拽回原点,我们七年查140个案子的心血,难道就因为你一句话全废了?你别添乱行不行,脑子就不会动一动!”

苏野瞬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过了两秒突然开始跺脚,睫毛飞快地眨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梗着脖子喊出一堆没头没脑的话:“不是粉色棒!是荧光粉!雷姆当年的工业荧光粉!双声姐妹花指甲缝里的就是这个!还有茉莉花案的戏服扣子,跟红十字公司给兰泉岛居民发的‘福利扣’一模一样!你们结的是案子,不是真相!这些线索串在一起,根本没结束!你们才不动脑子,才睁眼瞎!”

她越喊越急,脚跺得地面咚咚响,说话都带了哭腔,却还是重复着那些“废话”,眼神执拗地盯着我,像是要把这些话刻进我脑子里。

我盯着苏野,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耐,每句话都像刀子似的扎过去:“希望你搞清楚——你不是sci的调查员,更不是我们的上级,你凭什么知道这些?你嘴里说的全是废话!雷姆、茉莉花、红十字这三个案子的卷宗里,啥都没有你说的那些破线索,全是你瞎编的!还有你,从头到尾就只会蛮横撒泼,根本不讲道理!”

这话刚落,旁边的苏父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像火山似的喷发出来。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苏野的衣领,扬手就扇了过去——“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在巷子里炸开,比上次更重,苏野的脸颊瞬间红透,头发被扇得凌乱飞舞。

苏父喘着粗气,眼里满是暴怒与绝望,嘶吼着:“我让你闭嘴!让你别再胡说!你凭什么扯这些?凭什么质疑sci的结案?你这张嘴再敢说一句废话,我就撕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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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野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却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非但没怕,反而迎着父亲的巴掌,声音嘶哑却更执拗:“我没胡说!卷宗里没有,是你们故意删掉了!雷姆的荧光粉、茉莉花的扣子、红十字的‘福利扣’,我在尸检台上亲眼看到的!你们就是怕真相出来,怕那三个案子根本没结——”

“啪!”又是一记更狠的巴掌,苏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你还说!还说!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话像连珠炮似的砸过去,每一个字都带着被缠得没耐心的烦躁:“行了!你说的那荧光粉,不就是五年前退隐那对姐妹的?在偏僻的233号仓库里发现的,不过是她们用剩的破烂!还有你扯的茉莉花扣子、红十字福利扣,啥都没有!茉莉花就是个戏曲代号,红十字公司哪来的福利扣?不过是在废弃兰泉岛上建了个破庇护所,周围就几间破建筑,里头根本没这东西,你简直是乱扣帽子!”

我喘了口气,语气更冲:“还有雷姆集团,跟那破荧光粉能有什么关联?我说什么你都硬扯、硬扯!明明都结束的案子,你非要揪着不放干什么?合着你刚才吼那么半天,意思是不打算走,还要在这儿闹?”

苏野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刚才的执拗瞬间被打散,嘴唇哆嗦着,连跺脚的力气都没了,跟着就一连串地抛出问题,声音又急又哑,带着点慌:“不是破烂!那荧光粉的成分和雷姆当年的工业料一模一样,怎么会是巧合?233号仓库五年前就是雷姆的废弃原料库,那对姐妹怎么会用得上?还有茉莉花案的戏服扣子,我比对过,和兰泉岛居民遗物里的‘福利扣’花纹一模一样,怎么会是乱扣?红十字的庇护所周围,真的只有几间建筑吗?你们去查过地下吗?雷姆要是和这些没关系,为什么三个案子的时间线,全卡在t2007年7月24日结案前?你们说结束了,可线索明明没断啊!”

她越问声音越抖,眼里又冒起了红血丝,抓着我的胳膊追问:“何队,你告诉我,233号仓库是不是雷姆的?那扣子花纹是不是一样?兰泉岛庇护所底下,到底有没有东西?”

我猛地攥紧拳头,声音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每句话都砸得又重又急:“行了!雷姆集团早垮了,负责人抓了!茉莉花、红十字的头头也都落网了!你还在这里闹什么?简直无语透顶!现在关键线索还没找到,你非要扯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有那233号,根本不是什么仓库,是偏僻大道上的一栋宅子——那是两姐妹的隐居住所,你懂吗?你懂个什么啊!难怪你永远抓不住重点,不看关键信息,就知道瞎扯、硬扯!我看你嘴里说的那些线索,恐怕全都是假的吧!”

苏野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刚才追问的劲头一下子泄了,嘴唇哆嗦着,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慌乱,一连串问题撞了出来:“不……不是仓库?233号是她们的住处?那……那里面的荧光粉,真是她们自己用的?可成分和雷姆的一模一样啊!还有那扣子,我明明比对过花纹,怎么会错?”

她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不甘,声音都发颤了:“那三个案子的负责人都抓了,真的就结束了?可那些线索串起来,明明不像巧合……何队,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看错了?那些东西,真的都是假的?”

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语气彻底没了半分耐心,话里带着刺往她脸上扎:“行了!你简直就是无语透顶,纯属装疯卖傻的老母狗罢了!说了前三个案子早破了、破了!早就结案了,听不懂人话吗?”

我往前逼了一步,眼神冷得像冰:“你的意思是结案不代表案子结束?还是说真相大白了也不算结束?简直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母老虎,油盐不进!”

苏野被这话骂得浑身一震,脸上的困惑瞬间被羞愤取代,眼睛猛地红了,却梗着脖子不肯退,一边跺脚一边急声喊出那些“废话”:“我不是装的!结案怎么就不能代表没结束?抓了负责人就叫破了案?那233号宅子里的荧光粉、茉莉花案的扣子、兰泉岛的‘福利扣’,这些没查清楚的东西算什么?!”

她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却依旧固执:“真相没全挖出来,就算结了案也不算完!你们说结束就结束?凭什么?我不是老虎,我只是不想让那些线索烂在那儿——你们才是怕了,怕结案背后的东西被翻出来!”

我猛地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被缠到极限的暴躁,指着她的鼻子质问:“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雷姆、茉莉花、红十字这三个案子早就结了,跟你扯的那些破事半毛钱关系没有,你为什么非要把它们扯到这些毫无关联的案子上?!”

苏野被我吼得身子一震,却瞬间红了眼,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冲了半步,声音又急又哑地喊:“不是毫无关联!是你们看不见!233号宅子的荧光粉是雷姆的,茉莉花案的戏服扣是红十字的,这些案子本来就串在一起!不是我硬扯,是线索把它们绑在一块儿的!你们故意装作看不见,还说我扯关系——你们才是在躲!”

她越喊越激动,手都在抖,却死死盯着我,重复着那些“不相关”的线索:“双声姐妹花的案子里有雷姆的荧光粉,龙鼎河女尸的案子里有茉莉花的戏扣,兰泉岛的失踪案里有红十字的‘福利扣’——这些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把它们拆成一个个案子,再假装结案!你们才是在硬拆,不是我在硬扯!”

我攥着拳头,语气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每句话都砸得又重又急:“行了!我们查雷姆集团查了七年,从头到尾就没见过什么荧光粉!荧光粉?那不是演唱会用的破东西吗?不就是五年前那对退隐姐妹的娱乐公司里的破料?那家公司负责人叫赵天成,跟雷姆、茉莉花、红十字这三个案子八竿子打不着,为什么要硬扯关系?!”

我指着她,眼神里满是嘲讽:“还有,什么兰泉岛、什么老宅,我们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没有你说的福利扣、茉莉花戏扣!全是你凭空编出来的!你简直无语到家了,能不能别再瞎扯了?”

苏野被我吼得脸色发白,却猛地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颤却依旧执拗地喊:“不是演唱会的!是工业荧光粉!赵天成的娱乐公司当年就是雷姆集团的子公司!他用雷姆的工业废料做演唱会荧光粉,双声姐妹花指甲缝里的就是这种有毒的料!还有戏扣和福利扣,不是没有,是你们没找对地方——兰泉岛庇护所的地下仓库,老宅二楼的暗格里,肯定有!你们没查,就说没有,才是瞎!”

她越喊越急,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翻来覆去重复着这些“废话”,眼神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这些话凿进我心里:“赵天成和雷姆有关系!扣子里有标记!你们就是不查,就是不想承认案子没结——你们才是在骗自己!”

民警快步走近,手里捧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递过来时语气凝重:“何队,刚收到的匿名信,指名要给sci调查团。”

我拆开纸袋,抽出里面的信纸,扫了几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念完最后一句,我猛地抬眼看向苏野,语气里的嘲讽与怒火几乎要烧起来:“行啊苏法医,你说的那荧光粉,不就是你的吗?‘荧光小女孩’,你以为这名字我忘了?1995年7月16号,云江市江德高级中学,你当年在学校玩的就是这种荧光粉!少拿几支破荧光粉来嫁祸别人,你简直无语要死!”

我把信纸摔在她面前,指尖狠狠戳着“小苏”两个字:“你不要以为用荧光粉能嫁祸给我,忘恩负义的东西!现在好了,证据摆在这儿——五年前那对歌神姐妹,是你杀的!你还有脸在这儿硬扯雷姆、扯扣子,简直无语到头了!你现在还想扯什么?!”

这话像炸雷劈在苏父头上,他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冲上去一把揪住苏野的胳膊,怒吼声震得人耳朵疼:“你杀了人?!你真的杀了那对姐妹?!我打死你这个孽障!”他扬起的手还没落下,就被旁边的民警死死拽住。苏父挣扎着,嗓子都喊哑了,最终还是被民警架着往外拖,临走前看苏野的眼神,满是绝望与恨铁不成钢。

苏野僵在原地,看着被带走的父亲,又低头盯着地上的信纸,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刚才的执拗与气焰,全没了踪影。

王思宁走过来,看着信纸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五年前退隐的歌神姐妹案,这下算是彻底结束了。”

我盯着苏野失魂落魄的样子,指尖攥紧了信纸,语气冷硬:“对,结束了。”顿了顿,我抬眼看向远处,眉头依旧没松,“只是赵天成的下落,还得接着查。”

会议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桌上的证物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装着猪血的带血刀、贴着标签的黑色u盘,还有那张写着“落花曲:花泽类”的皱巴巴纸条,一字排开。

我指尖重重敲在案情板上,震得上面的便利贴微微晃动。扫视着围坐的队员,语气凝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都打起精神来。sci小镇的匿名快递引发的‘游戏’,还有云江女尸案,这两件事要并案深挖。”

我指着带血刀的证物袋:“这刀柄的特殊合成纤维,查到源头是宁福涂的建材厂,他人现在失联了,立刻扩大排查范围,走访他的上下游合作商,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的下落。”

接着,我拿起黑色u盘插进电脑,海边杂乱的画面跳出来,“不信vil”“找rua真相”的字幕格外扎眼。“这个神秘的vil肯定是幕后黑手,技术组再解析一遍视频,看看有没有隐藏音频或画面,搞清楚‘rua真相’到底指什么。”

话音刚落,我又抓起那张纸条:“死者攥着的‘落花曲:花泽类’,查清楚这首歌的背景,还有这个花泽类,是人名还是代号?另外,云江那具女尸,确认是货车司机,死前运的‘特殊货物’绝不简单。”

我顿了顿,想起胡茂的名字,眼神冷了几分:“胡茂教唆人闹事引开我们视线,这就是声东击西,他根本不是目标,只是个幌子。重点查他和宁福涂、女尸的关联,逼问出‘特殊货物’的去向。”

最后,我补充道,声音陡然提高:“还有龙鼎河旁边那具无名女尸,别落下。以上这些线索,一条都不能放过,全部推进调查,有任何进展立刻上报!”

队员们纷纷点头应下,起身时桌椅摩擦声此起彼伏。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夜色涌了进来,而我们的追查,才刚刚踏入更深的迷雾里。

【sci加更版第12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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