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被她夹断,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砸。卡卡暁说枉 首发”
被江寒这股如同实质般的杀气一震,朱老板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他虽然舍不得,但他更怕江寒那种仿佛能看穿生死的眼神。
他咬著牙,闭着眼,狠狠按下了确认键。
“啪,”
那一声键盘的脆响,在大户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八十五万本金加上这几天的利润,一共一百一十万市值的筹码,在涨停板上瞬间抛出。
因为是涨停价,成交几乎是瞬间完成的。
就在成交的一刹那。
屏幕上那根坚挺的一字线,突然崩了。
就像是积木搭成的高塔被抽走了底座。
一笔五万手的砸盘毫无征兆地涌出,紧接着是十万手,二十万手!
那是主力资金在看到有人抢跑后,不再掩饰,直接选择了核按钮。
他们要赶在散户反应过来之前,先把货出掉。
涨停板瞬间被砸开,像是一座大坝决了堤。
股价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
短短三分钟,比秒男就慢那么一点。
股价从涨停板杀到了绿盘。
哀鸿遍野。
刚刚还在排队买入、做着发财梦的散户,瞬间被套死在山顶。
那个前一秒还妖艳动人、风情万种的领舞女郎,瞬间变成了吃人的白骨精,露出了狰狞的獠牙,狠狠咬住了所有接盘者的喉咙。
“卧槽”朱老板看着屏幕上那根长长的阴线,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连内裤都湿了。
如果刚才晚一分钟,甚至晚十秒,这几十万的利润就得回吐一半,甚至可能倒亏。
那种从云端坠落地狱的感觉,让他双腿发软。
“神了大师,您真神了。”
朱老板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江寒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而是恐惧。
这种对情绪的把控,对人性的洞察,简直非人类。
他甚至怀疑江寒是不是庄家肚子里的蛔虫。
江寒没有说话。
他看着账户里最终定格的数字。
总资产一百一十万出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九指荣的电话。
“喂,荣哥。钱赚够了,我现在平仓还款。”
“本金七十七万,利息五千,一共七十七万五。剩下的,明天早上开盘后转到我卡里。”
挂断电话,江寒闭上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两天时间从七万七到三十二万八千。
这是一个奇迹。
但江寒知道,这还不够。
暖暖的命,还在悬崖边上挂著。
三十二万只能把她往回拉一小截,离真正的安全区一百万,还有六十七万的缺口。
他掐灭了手里那根已经烧到手指的烟头,站起身。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那是连续几天高强度紧绷神经、几乎没有睡觉导致的虚脱。他的身体在抗议,但他的精神依然亢奋。
“朱老板,谢了。”
江寒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可动摇的力量。
“这几天,大盘会调整。那个女人需要休息,需要补妆,短时间内不会再j客了。空仓看着吧,别手痒。”
“大师,您去哪。”
朱老板下意识地站起来,想要挽留这尊财神爷。
“去救命。”
江寒提起帆布包,推开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他那张略显苍白却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那里面的三十二万,是暖暖的命,是他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砸碎命运枷锁的第一把锤子。
也是他向那些曾经看不起他、欺辱他的人,发出的第一声宣战。
这只是个开始。
清晨的寒雾还没散去,金盛证券营业部的卷帘门外,就已经蹲著一个人。
那就是江寒,那件单薄的夹克已经被晨露打湿了,贴在背上冰凉刺骨。
但他感觉不到冷,他只感觉到着急。
他兜里的那个小米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在这个智能手机刚刚普及的年代,没有手机,他就成了断了线的风筝。
想要把股票账户里的钱取出来,他只有一条路:等“荣哥”九点才能转出去后再转给他银行卡。
等这波完事后就去搞一台好手机和电脑,不然真的很伤人!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9:00、 9:10。
手机铃声响起,是荣哥的。
“喂,小江啊,钱给你转过去了,你查一下。下次还有需要的话尽管和荣哥说,资金给你提高。”
“暂时不用了,荣哥,我先拿这个钱应急,后面需要再找你。”
挂掉电话后,江寒心里冷笑,不是他装大,因为跟这种人打交道不能过多,现在这样做只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把卡插进取款机查一余额。
终于,江寒在at查询多次后终于收到了转账。。
赶忙跑到银行柜台。
因为取款机上一天取不了10万,所以他去的柜台。
“取十万。现金。”
江寒把身份证和银行卡拍进槽口,这是他这辈子最硬气的时刻。
柜员看着这个满眼红血丝、浑身冒着寒气的男人,虽然有些诧异,但看到系统里显示的余额后,还是麻利地办了手续。
十分钟后。
江寒提着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冲出了银行大门。
拦车。
“去市中心医院!快!市中心医院,血液科。”
早晨的查房刚刚结束,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低气压。
302病房门口,张主任手里拿着病历本,脸色难看得像是一块铁板。
苏清影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双手死死绞著那件发白的病号服衣角。
她的眼圈乌黑,显然是一夜没睡,整个人摇摇欲坠。
“苏女士。”
张主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昨天你老公信誓旦旦地说今天一早钱就能到位。现在已经九点半了,骨髓库那边刚才又打电话来催了。”
“那个供体非常稀缺,另一位患者家属已经在等著了。那边人家钱都已经打过去了。”
“如果十点之前你们的预付款还交不上,我就只能签字确认放弃,把供体转给别人了。这是规则。”
“我不能让供体在那里空等,那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