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股民。白马书院 冕费越黩”
江寒打断了他,“而且我只做一只票,这只票,不会跌。”
“哪只?”经理好奇地问。
“蓝石重装(603xxx),”江寒吐出这个名字。
蓝石重装。
这是2014年下半年,乃至整个a股历史上,最传奇的次新股妖王。。
但在江寒那六十年的记忆里,从几天前上市开始,它将拉出整整24个涨停板,股价会一路飙升到30多块,翻了接近20倍!
此时此刻,蓝石重装刚刚打开了上市初期的连续一字板,正在15元左右的高位进行第一次剧烈换手。
大部分散户和机构都觉得它已经涨了十倍,泡沫巨大,随时会崩盘。
但在江寒眼里,这哪里是顶?
这分明是那个穿着比基尼的小萝莉,刚刚热完身,正准备脱掉最后一件防晒衣,跳进大海里游泳!
次新股,身家清白,没有套牢盘;盘子小,极其容易被控盘;加上核电+j工的双重概念,这就是为妖股而生的胚子。
“蓝石?”经理皱了皱眉,“那可是次新股,波动太大了。”
“这几天都在传要特停核查,你确定要满仓搞这个?”
“确定。”江寒的声音不容置疑,给我开五倍。
“出了事,我负责。
在他的坚持和签署了一堆免责协议下,经理终于松口了。
二十分钟后。
江寒拿到了一个新的交易账号。
本金:22万。。
总资金:132万。
这是他冲击百万利润的核武器。
江寒坐在天一资本提供的散户大厅角落里,打开交易软体,输入了那个熟悉的代码。
屏幕上,蓝石重装的k线图正在剧烈震荡。
分时图上,股价像是个喝醉了的疯子,上蹿下跳。
江寒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正准备敲下买入指令。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穿着西装的保镖推开门,簇拥著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穿着红色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脸的嚣张跋扈。
“赵泰。”
江寒的手指瞬间停在了半空。
真是冤家路窄。
此时,赵泰正一边走,一边听身边的跟班在耳边嘀咕著什么。
跟班指了指角落里的江寒,一脸谄媚地说道:“赵少,就是那小子。”
“听我女朋友说,这人出了名了,前几天把老婆的婚戒都当了,只有几千块本金,结果狗屎运抓住了西部资本,几天翻了几十倍!现在手里居然有几十万了!”
“哦?”
赵泰停下脚步,摘下墨镜,饶有兴致地看向角落。芯丸本鰰占 最鑫章劫更薪哙
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寒。
“喂。”赵泰用墨镜腿敲了敲江寒的桌子,“听说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戒指股神?”
江寒没有站起来。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这张嚣张脸。
“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
赵泰瞥了一眼江寒的屏幕,看到他正在关注蓝石重装,顿时笑出了声。
“你也想买蓝石?”
赵泰压低了声音,凑到江寒耳边,语气里满是恶意:
“小子,看在你那点本金来之不易的份上,本少爷给你提个醒,我是这只票的庄。明天,我要洗盘了。”
“我要把它砸到跌停板,把你们这些跟风的散户统统洗出去。”
“你如果现在敢买,明天就会爆仓。”
“到时候,你的戒指白当了,你也得去跳楼,哈哈哈哈哈哈。”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江寒闻言,却突然松开了放在键盘上的手。
他本来打算现在买入,但既然赵泰主动送上门来透底,那如果不利用一下,岂不是对不起这位送财童子?
“洗盘?”江寒缓缓站起身,平视著赵泰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赵公子,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蓝石重装这种级别的妖王,就像是穿上了红舞鞋的疯魔。”
“她的舞步,连她自己都停不下来。你想砸跌停?小心被她一脚踹断了你的腰。”
“你”赵泰脸色一变。
“明天。”
江寒顿了顿,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我不但不跑。如果你敢砸,我就敢接。
咱们看看,到底是谁洗谁。”
说完,江寒一把推开挡路的保镖,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的赵泰脸色铁青,手里的墨镜被捏得嘎吱作响:“去查查这小子的底!明天给我往死里砸!我看他怎么接!”
江寒走出天一资本的大门,回头看了一眼。
此时,他的账户里躺着132万现金,仓位是0。
赵泰,多谢你的提醒。既然你要砸盘,那我就省点力气,明天在坑底等你。
2014年10月30日,周四。
天一资本的散户大厅里,空气沉闷得像是一潭死水。
江寒坐在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工位上,面前的屏幕上显示著那个总资产一百三十二万的空仓账户。
他手里捧著那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轻轻吹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带着一种与二十五岁年龄极不相符的暮气沉沉。
但在他面前的屏幕上,却是一场正在酝酿的屠杀。
9点15分,集合竞价开始。
蓝石重装(603xxx)。。。
这就是赵泰昨天放出的狠话。
他在兑现他的威胁,用低开来制造恐慌,试图把那些不坚定的散户给吓出去。
周围传来一阵阵骚动。
“完了完了,妖股见顶了,昨天赵大少都说了要砸盘,这回是真的了!幸好我昨天没买!”
江寒抿了一口茶,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一眼屏幕。
手里握著一百多万现金的感觉,让他此刻无比从容。
在他眼里,此刻的蓝石重装,根本不是什么正在崩盘的烂股,而是一个穿着紧身红裙、站在舞台边缘的绝色美人儿。
那个粗鲁的皮条客赵泰,正拿着bz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逼她跪下,逼她脱掉最后一件遮羞布。
但这正是机会。
只有当猎物被逼到绝境、露出最脆弱的腹部时,才是扣动扳机的最佳时刻。
还不够。
江寒在心里默默计算著。
外套还没脱。她在假装挣扎。
她在等那个能看懂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