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ez晓税蛧 首发
江寒靠在真皮沙发上,从兜里掏出那包几块钱的红塔山,自己点了一根。
他在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大佬面前,放松得就像是在自己家客厅。
“赵泰为了填他在澳门输掉的窟窿,私自挪用了你们合作洗白的资金。”
“这笔账,他做得很隐蔽,但他忘了,凡走过必有痕迹。”
江寒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得可怕。
“要是让上面知道了,你老邢有几个脑袋够砍。”
“资料全部在这里,你可以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空气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心跳声。
桌子上放著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着赵泰私吞洗钱资金的铁证。
这是他这个周末照顾暖暖的同时抽时间出去弄的材料。
如果不是重生者,估计想弄这些都难,更没有这么快。
“年轻人,这笔买卖,我接了。”
老邢验证了材料真实性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五百万。不要利息,借你一个月。”
“一个月后,我要看到钱,也要看到赵泰的下场。”
“成交。”
江寒没有废话,起身就走。
但走到门口,他停下了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
这五百万,我要用你那个独立交易单元的账户。
老邢手里的佛珠顿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了江寒一眼:”你居然懂这个?”
“普通的散户通道,就像是挤公交车,就算我有钱也挤不上去。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
江寒的声音很冷,今天的蓝石重装是一字板。
想要在几百万手的封单里抢到食,必须坐专车,走专用通道。
老邢笑了,眼里的欣赏之意更浓了。
“给,”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特制交易卡,扔给江寒。
“这是我的私人席位,直连交易所主机。在这个蓝岛市,没有比这更快的刀了。”
十分钟后。
江寒找了个安静的网吧包厢,打开了两个交易软体。。。。
9点15分,集合竞价开始。
蓝石重装(603xxx),正如江寒所料,经过周末的发酵,市场对这只妖股的关注度达到了顶峰。
一字涨停开盘!。
封单比上周五还要大,足足有两百万手。
所有的股民都在讨论这只妖股,所有的论坛都在喊著三十块。
这种情况下,普通散户哪怕挂单挂断手,也不可能成交哪怕一股。
但在江寒眼里,这却是一场并非不可攻破的堡垒。
因为这是次新股。
次新股的特点就是筹码松动。
哪怕是一字板,也会有早期的中签者因为恐慌或者获利了结而抛售。
这些抛单就像是石头缝里漏出来的水,虽然少,但对于拥有独立交易单元的账户来说,足够了。
江寒没有犹豫。
他在老邢的那个账户里,输入了最大买入数量。
五百万,全仓挂涨停板排队。
这就是特权。
至于他担心老邢那500万赚到钱会打水漂,他江寒才不怕这点小事。
这种上亿资产的大佬,是不会看上这点蝇头小利的,更何况他能看见江寒在股市的赚钱能力。
更不可能黑吃黑。
当普通散户的单子还在券商的服务器里排队打包的时候,江寒的单子已经通过物理专线,直接插队到了交易所主机的最前端。
只要有人卖,第一个买到的,就是他。
上午9点30分01秒。
开盘的一瞬间。
屏幕上的成交明细疯狂跳动。
虽然股价依然死死封在涨停板上,但成交量却在不断放大。
有人在卖。
而在买盘的队列里,拥有最高优先顺序的江寒,就像是一头张开大嘴的鲸鱼,贪婪地吞噬著每一粒漏出来的浮游生物。
9点35分。
成交,五百万资金,全部成交。。。
满仓。梭哈,真他妈爽,一直梭哈一直爽。
这一刻,江寒就像是一个骑在核弹上的骑士。
他不需要再做什么t微操了,也不需要再去算计那几分钱的差价。
在绝对的资金体量和绝对的妖股趋势面前,所有的技巧都是多余的。
他只需要死死抓住牛角,任凭它如何颠簸,绝不松手。
复利,这个世界第八大奇迹,开始露出它狰狞而迷人的獠牙。。
老邢账户:500万市值(成本价)。。
11月4日(周二):继续一字涨停(+10)。。
天一账户:207万,老邢账户:550万。
总资产:757万。。
时间飞逝,每一天的开盘,都是一场金钱的狂欢。
江寒就像是一个冷酷的守望者,看着账户里的数字从七位数,一点点逼近八位数。
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操作一下。
“这叫锁仓。”
时间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河流,在k线图的起伏中悄然流逝。
对于普通的上班族来说,这半个月只是日复一日的打卡、挤地铁、吃盒饭。
但对于身处资本漩涡中心的江寒来说,这是与死神赛跑的半个月,是每一秒都在燃烧生命的半个月。
深秋的阳光透过天一资本散户大厅那扇有些发黄的玻璃窗,斑驳地洒在江寒的脸上。
他依旧坐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这半个月来,他就像是一尊雕塑,除了上厕所和喝水,几乎没有离开过这个位置。他的胡茬长了出来,眼窝深陷,那件破旧的夹克上沾满了烟灰。
但在他面前的屏幕上,一场资本的盛宴正在走向最高潮。
蓝石重装,这只被江寒寄予厚望的妖王,没有辜负他重生者的记忆。从11月3日那天满仓杀入开始,它就像是一头挣脱了锁链的疯牛,不知疲倦地向上狂奔。
“涨停,还是他妈涨停。”
连续多个交易日,它用一种近乎暴力的美学,强行改变了所有人的三观。
那些曾经嘲笑它是泡沫、预言它要崩盘的专家,脸都被扇肿了。
此时此刻。。
大厅里的人群沸腾了。
所有的散户都在狂欢。“有人在喊著五十块,有人在喊著一百块。”
贪婪的情绪像病毒一样在空气中传播,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股神,每个人都觉得这辆车永远不会停。
只有江寒,像个局外人。
目光盯着盘口上每一个微小的跳动。
在他那双阅尽沧桑的老眼里,“此刻的蓝石重装,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比基尼在海滩上奔跑的青春萝莉了。”
“她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