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27日,周四。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这已经是华夏证券连续第四个涨停板了。
江寒依旧坐在那个靠窗的角落。。。。。。。
很多人以为四个涨停板就是百分之四十的利润。
那是外行。
在股市里,复利才是最大的魔术师。?不会算的朋友。。
江寒看了一眼账户。
总投入(含配资):两千三百万。。
他快速算了一笔账。
市值三千三百六十九万。
扣除天一资本的配资款一千八百四十万。
扣除这几天的利息和手续费。
净资产:一千五百二十五万。
江寒合上电脑。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
历史上的这波券商行情,华夏证券将会从10块钱一口气干到30多块,翻三倍。
现在的一千五百万,不过是半山腰的风景。
他站起身,拎起那个依旧破旧的帆布包,走出大门。
虽然账户里躺着一千五百万的净资产,但他兜里其实只有几万块生活费。
大部分钱都在股市里滚雪球,一分都不能动。
他走到路边,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市中心医院。”
中午12点。
市中心医院,血液科病房外。
苏清影穿着无菌隔离服,正坐在探视窗前吃午饭。
那是江寒刚送来的盒饭。
一份红烧肉,一份青菜,一份米饭。
一共十五块钱。
江寒就蹲在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捧著同样的一份盒饭,大口大口地扒著。
千万富翁,蹲在医院走廊吃十五块钱的盒饭,这谁信啊。
这画面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蓝岛市的金融圈都要笑掉大牙。
但江寒吃得很香。
因为他看到了苏清影脸上久违的血色。
暖暖这两天的情况稳定了不少,虽然还在化疗的反应期,经常呕吐,但各项指标都在控制范围内。
“清影,好吃吗?江寒拿着对讲电话,隔着玻璃问。
“好吃。”
苏清影点了点头,眼神温柔,“你别老买红烧肉,太贵了。我看楼下食堂有五块钱的面条,咱们省著点“省什么。”
江寒笑了,咽下嘴里的肉,“咱们现在不差钱。
苏清影看着他,欲言又止。
她虽然不懂股票,但这两天医院里的电视天天都在播财经新闻,到处都在说牛市来了、券商暴涨。
她隐约能猜到,江寒那个全仓的账户,现在肯定是个天文数字。
但她不敢问,也不想问。
她怕那个数字太大,大到让她感到不真实,大到让她在这个朴素的世界里无所适从。
“江寒,苏清影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刚才护士长来催费了。说虽然之前交了八十万,但进仓后的药费走得特别快,特别是那几个进口的抗真菌药,一支就要好几千。”
“她说让我们最好再预存点,免得半夜欠费停药。”
“多少?”江寒问。
“说是,最好再交二十万。”
“好。”
江寒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那张给家用的卡(里面有20万备用金),“下午就去交,不够我这还有。别担心钱。”
江寒看着妻子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老公现在的赚钱速度,比印钞机还快。”
苏清影看着他,眼圈红了。
她不知道印钞机有多快,但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正在用他的骨血,为她们母女撑起一片天。
晚上10点。
锦绣澜湾,江寒一个人在家。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咔哒。
江寒回头。
只见苏清影推门走了进来,一脸的疲惫。
“清影?你怎么回来了?”江寒放下碗,惊讶地站起来。
“我看护士说暖暖今晚状态平稳,我就请了个护工盯着,回来洗个澡,换身衣服。
苏清影的声音很轻,眼神有些闪躲,“那个,你吃了吗?”
“正在吃,”江寒指了指桌上的白粥,要不要来一碗?苏清影看了一眼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又看了看盘子里那个煎得焦黄诱人的荷包蛋。
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在医院凑合了好几天,她已经很久没吃过一口家里的热乎饭了。
“好。”
她换了鞋,洗了手,坐在了江寒对面。
江寒起身给她盛了一碗粥,把那个荷包蛋夹到她碗里。
“吃吧。”
两人面对面坐着,只有喝粥的声音。
热粥入胃,苏清影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江寒。
灯光下,这个男人的胡茬有些乱,眼神却很亮。
他吃得很慢,很专注,仿佛这碗白粥是什么山珍海味。
“江寒。”
“怎么了?”
“谢谢你,”苏清影低下头,看着碗里的荷包蛋,“谢谢你没放弃我们。谢谢你把这个家撑起来。”
江寒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了。
“傻瓜,”他伸出手,隔着桌子,轻轻握住了苏清影的手。
这一次,她没有躲。
“我是男人。我不撑谁撑。”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与此同时。
蓝岛市,赵氏集团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砰-嗒!一只昂贵的紫砂壶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赵长河,这个在蓝岛市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正脸色铁青地站在落地窗前。
他的身后,跪着一个满头大汗的律师。
“董事长,没办法了,”律师战战兢兢地说道,“经侦那边铁证如山。”
“少爷不仅涉嫌洗钱,还卷入了非法集资和暴力催收。那个账本太详细了,每一笔都对得上。”
“谁干的!”赵长河转过身,咆哮声像是一头受伤的狮子,“是谁把账本给警方的!老邢那个老东西也进去了,除了他,还有谁知道?!”
律师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道:“少爷在里面提到了一个人。”
“谁?”
“江寒。”
赵长河眯起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狠毒:“江寒?就是那个租了锦绣澜湾房子的小散户?”
“对。”
律师点了点头,少爷说,“就是他在售楼处威胁说知道账本的事。而且听说这个江寒最近在股市里赚了不少钱,和老邢也有来往。”
“好。很好。”
赵长河怒极反笑,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一个臭要饭的,居然敢动我赵长河的儿子。
赵长河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黑,帮我查个人。”
“叫江寒。”
“我要让他知道,在蓝岛市,得罪了赵家,死都踏马是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