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江寒雇佣保镖、在医院门口逼退老黑,已经过去了四天。
对于江寒来说,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优势在我的四天。
华x证券。
这只被江寒比作“女武神”的超级大盘股,在这四天里,彻底杀疯了。
周二,涨停。周三,涨停。周四,涨停。
今天周五,再次冲击涨停!。
翻倍。
仅仅用了两周时间,这只千亿市值的航母,完成了翻倍的壮举。
江寒还是坐在那个熟悉的角落里,这里就像是成了他的专属座一样。
就连大户室都不去。
因为他就想体验一下情绪。
面前的thkpad屏幕上,红色的k线图如同连绵起伏的山脉,雄伟而壮丽。
他看了一眼账户。
持仓:华x证券。。
扣除两千三百万的成本。
净资产:两千八百八十七万。
接近三千万。
从七万七,到三千万。
这已经不仅仅是奇迹,这踏马的是神话还吧。
“江先生,您喝水。”
业务经理小心翼翼地把一杯温水放在桌上。
这四天里,天一资本所有的配资客户都赚翻了,但没人像江寒这么稳。
别人赚了两个板就跑,或者来回做t把筹码做丢了。
只有江寒,像是一尊石像,死死地钉在华夏证券上,一股没卖。
这种定力,简直非人类。
“江先生,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周末要有大利空,要降温了。”
经理咽了口唾沫,试探著问道,“这股价都翻倍了,获利盘太多,是不是该撤了?”
“撤?”
江寒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此刻的华x证券,那位女武神,正处于她生命中最辉煌、最耀眼的时刻。
她身披黄金铠甲,站在尸山血海之上,手中的巨剑还在滴血。
她的眼神狂热,她的呼吸急促,她的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走无数空头的头颅。
她在享受杀戮。还没到尽头。
江寒放下杯子,淡淡地说道,“现在的行情,就像是一列失控的高铁。惯性会带着它继续冲。”
不过,”江寒的眼神微微一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盛极必衰。”
“那个日子,快到了。”
他清楚地记得,上一世的记忆里,这波疯牛行情的第一个惨烈调整,就发生在12月9日。
那是股市里的“黑天鹅之日”。
黑天鹅在股市里面是最常见的。
还有两个交易日。
得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江寒合上电脑,语气轻松,下周二之前,它是安全的。”
说完,他站起身,向外走去。
经理愣在原地。
“下周二?连崩盘的日子都能算出来?这人到底是人是鬼?”
“走出写字楼,他拦了一辆车,没有去医院,而是报了一个地址:师傅,去赵氏集团大厦。
赵氏集团大厦楼下。
此时此刻,这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几十辆警车闪烁著红蓝交替的警灯,将大厦的出入口封锁得严严实实。
警戒线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和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快看!出来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只见大厦的旋转门缓缓转动。
一群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押解著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老人走了出来。
“赵长河。”
那个曾经在蓝岛市呼风唤雨、黑白通吃的商界枭雄,此刻手上戴着冰冷的手铐。
他低着头,步履蹒跚,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垂头丧气的高管,以及那个曾经带着人去医院闹事的刀疤男老黑。
一锅端。
咔嚓!咔嚓!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豪门崩塌的一刻。
江寒站在马路对面的人群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捏著那台崭新的iphone 6 ps,屏幕上显示著一条刚刚收到的短信。
发信人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江寒知道那是谁。
“那几本账册很管用,赵长河涉嫌非法集资、洗钱、行贿,数额巨大。”
“证据链闭环了。”
“他这辈子,出不来了。”
是老邢安排在外面的眼线发的。
赵长河以为他只有钱?
不!作为重生者,江寒手里掌握的最大武器,从来都不是钱,而是信息。
上一世,赵氏集团是在两年后才倒台的。
那时候,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了赵家父子利用地下钱庄洗钱、勾结境外势力转移资产的黑幕。
江寒只是把这些黑幕,提前两年,通过老邢的手,捅到了最该捅的地方。
墙倒众人推。
一旦赵长河被立案调查,银行会立刻抽贷,合作伙伴会立刻翻脸,那些被他欺压过的仇家会立刻扑上来撕咬。
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会在瞬间分崩离析。
赵长河。
江寒看着那个被押上警车的老人,在心里默默说道。
“这就是你动我女儿的代价。你儿子在里面等你。”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去里面团聚才行啊。”
下午5点。
市中心医院,血液科。
江寒提着保温桶,走进了病区。
门口的保镖依然尽职尽责地守在那里。
看到江寒,为首的雷子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份敬意。
这几天,他们亲眼看到了赵家的人来闹事,也亲眼看到了那些混混是如何在江寒的一个电话后,被警察像抓小鸡一样抓走。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雇主,深不可测。
“辛苦了。”
江寒从兜里掏出四条中华烟,扔给雷子,给兄弟们分分。
老板大气。”雷子咧嘴一笑。
江寒走进探视通道。
隔着玻璃,他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场景。
暖暖正坐在无菌舱的床上,头上戴着一顶粉色的小绒线帽,遮住了光秃秃的脑袋。她的手里拿着那个芭比娃娃,正在和苏清影玩过家家。
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头明显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苏清影穿着隔离服,盘腿坐在地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这一幕,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江寒拿起电话。
“喂,清影。”
“江寒!”苏清影转过头,看到是他,告诉你个好消息!张主任刚才查房,“说暖暖的白细胞开始涨了!”
“真的?”江寒握著电话的手指都在用力。
“真的!”!医生说,“这说明新的骨髓已经在她身体里种活了!只要再过一周,如果不发烧,不排异,我们就能出仓了!”
“出仓。”
这两个字,对于江寒来说,比赚了一千万还要悦耳。
“太好了太好了”江寒喃喃自语。
“他看着玻璃里的女儿,暖暖似乎也感应到了爸爸的目光,放下娃娃,冲著玻璃挥了挥手,嘴型喊著:爸爸。”
江寒把手贴在玻璃上,与女儿的小手隔空重合。
“闺女,你真棒。”
“爸爸也没闲着。爸爸把外面的怪兽都打跑了。”
“等你出来,咱们就回家。”
晚上!江寒没有离开医院。
他在走廊的长椅上躺了下来,身上盖著那件旧夹克。
他守在这里,守着他的妻女,守着这来之不易的希望。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
12月5日。
那是股市的修罗场,是无数融资客的埋骨地。
但对于江寒来说。
那是他收割最后一波利润、完成资本原始积累终极一跃的战场。
华夏证券的女武神,还在最后的疯狂中冲刺。
下周二。
当所有人都在狂欢的时候。
就是他挥刀收割、转身离场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