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一捆,两捆,三捆整整十捆红色的百元大钞,像是红色的砖头,重重地砸在椅子上。微趣暁说王 更欣最哙十万块现金。
这是他为了随时应急,特意从银行取出来带在身边的。
苏小伟的眼睛瞬间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差点没流出口水。
“这这”王淑芬也傻眼了。
她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金摆在面前。”
“这只是零花钱。”
江寒语气淡漠,仿佛那不是钱,是废纸。
他又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点开余额页面,然后把屏幕怼到了王淑芬面前。
“妈,您识字吧?”
麻烦您数数,这后面有几个零。
王淑芬眯著老花眼,凑近看了看。
个、十、百、千、万十万。
三十四万六。
这是江寒手里仅剩的流动资金。
大部分钱都在股市里,但这三十多万,已经足够震碎王淑芬的三观。
王淑芬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阵眩晕,差点没站稳。
“这这是你的卡?是不是p的图?是不是假的?”江寒收回手机。
“是不是假的,您可以去楼下缴费处问问。暖暖的账户里,我已经预存了八十万,后面也补缴了不少。”
“还有!江寒从兜里掏出一串车钥匙,那是沃尔沃xc90的钥匙。
“新车,也是我买的。”
“全款,将近90万。”
“为了接送清影方便,我们已经搬家了。年租金十四万。”
江寒看着彻底石化的丈母娘和小舅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您那个杀猪匠,有我手里的钱和这些不动产加起来多吗?他能让清影住豪宅,开豪车吗?”
王淑芬张著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看着江寒,就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这个废物怎么突然变成百万富翁了?这这钱哪来的?”
“不会是放心,每一分都干干净净。”
他从椅子上拿起钱,一共十万块,直接塞进苏小伟的怀里。
“这钱,拿去把那个杀猪匠的定金退了。”
“剩下的,算我孝敬妈的买菜钱。”
“以后。”
“江寒的眼神一厉,像是一头护食的老虎,声音森寒:别再让我听到任何关于让我老婆改嫁的话。也别再来医院闹事。”
“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滚。”
苏小伟抱着钱,吓得腿都软了,拉着还在发愣的王淑芬,逃命似的跑了。
走廊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清影站在江寒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再一次模糊了视线。
这一次,不是委屈,是感动,是骄傲。
江寒转过身,看着妻子。
“那个”他挠了挠头,刚才那种霸道的气场瞬间消失,变得有些局促,“我是不是对妈太凶了?”
苏清影破涕为笑。
她走过去,轻轻抱住了江寒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不凶!真的很帅。”
江寒僵了一下,随即反手抱住了她。
这是重生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透过探视窗的玻璃,无菌舱里的暖暖似乎醒了,正眨著大眼睛看着外面拥抱的爸爸妈妈。
虽然还在生病,虽然还在隔离。
但这一刻,春天仿佛提前到了。
时间过得真快,在周五丈母娘和小舅子离开后,股票也是涨停的。
江寒所有资金也突破了2亿。
在周末这两天他在医院主打的就是一个陪护,做饭,送饭。
闺女也在周日出仓。
修养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
苏清影仿佛在这最近一个月看来他这个原来不争气的老公真的就像换来一个人似的。
次日,也就是15日周一,
今天江寒打算把股票全部抛了,然后准备好好照顾妻女,同时也在等待着那只重组票。
上午9点15分。
天一资本的散户大厅里,气氛热烈得像是在过年。
大屏幕上,蓝石重装再次高开,集合竞价直接顶在+6的位置。
江寒屏幕上,红色的k线图高耸入云。
但在他眼里,这根k线已经不再是那个青春活力的比基尼萝莉了。
她老了。
她的舞步虽然依旧疯狂,但那是回光返照的癫狂。高位缩量,那是买盘在衰竭;获利盘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该结束了。
江寒打开账户。。。
9点30分。开盘。
刷刷——!惯性冲高。
一笔笔买单涌入,瞬间将股价推上了涨停板。。
涨停!封单:三十万手。
大厅里一片欢呼。
涨停了!又涨了!江寒看着那个封死的涨停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急着全卖。
作为这只票的点火军,如果他现在直接一键清仓,三十万手的封单瞬间就会被砸穿,股价会直接天地板,这样会得罪很多人,难免下次被人抱团针对。
所以得给他们一点提示。
这也是游资圈里的秘密。
毕竟重活一世,游资圈里的那些暗语和小伎俩,他比谁都清楚。
江寒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卖出。数量:4444手。。
啪,回车键敲下。
涨停板的成交明细上,瞬间出现了一笔极其刺眼的卖单。
4444。
死死死死。
这是游资圈里最恶毒、也最明确的撤退信号。意思是:我要走了,不想死的赶紧跑。
几乎就在这笔单子成交的一瞬间。
龙虎榜上的那些顶级游资——魔都江苏路、宁博解放南路他们的操盘手同时看到了这个数字。
所有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总舵主的信号??快!快跑!别当接盘侠!砸!给我砸!”
原本团结一致的做多联盟,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这就是黑暗森林法则,谁跑得慢,谁就是给别人买单的那个。
轰——!涨停板上的三十万手封单,像是一块被重锤击碎的玻璃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