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突然换了一种带着几分痞气、几分露骨的比喻，瞬间抓住了所有男人的耳朵。
她刚穿上裙子，刚化好妆，刚站在舞台上。
灯光才刚刚打在她身上，音乐也才刚刚响起来。
下面的观众刚开始尖叫，刚开始往台上扔钱。
“她的裙摆才刚刚撩起一个角，露出了那么一点点白。”
“这时候，你告诉我，她要下班了？她要回家睡大觉？”
江寒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逼视著陈宇的眼睛。
“你是不是不行啊？刚才开始，你就喊着要结束？”
周围的大佬们愣住了。
跟着陈宇来的几个二代，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比喻，太他妈的形象了。”
这哪里是在讲股票，这分明是在骂陈宇是个快枪手啊。
陈宇瞬间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下流！粗俗！这里是高端宴会！你满嘴喷的什么粪。”
“这就叫下流？江寒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这就是股市。”
“股市就是个biao子。”
“只要有钱，只要情绪到位了，她能陪你从天黑疯到天亮。现在的神车，就是那个还没跳够的舞女。她的舞步才刚刚开始而已。”
“你跟我谈市盈率？谈估值？在欲望面前，估值算个屁。
“当全龙国的大妈都拿着买菜钱冲进去的时候，当所有的基金经理都被迫加仓的时候，当国家需要这辆车冲出国门的时候。别说几十倍市盈率。”
“就是几百倍，它也得涨！这叫大势！懂吗？小朋友。”
江寒最后那三个字，像是三个耳光，狠狠地抽在陈宇的脸上。
那些原本还在附和陈宇的大佬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虽然江寒的话很难听，很粗俗。
但不得不承认，那种扑面而来的狂气，那种对市场情绪的极致洞察，让他们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他们虽然看不起金融，只不过是玩不懂罢了，不然谁没几个上市公司的老板是自己朋友的。
陈宇在那儿背书本，讲的是学院派。
而江寒直接把桌子掀了，告诉你这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这是讲钱、讲命、讲欲望的地方！
“这小子有点东西”
阁楼包间里的人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看着那个站在人群中央、一身布衣却气势如虹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异彩。
话糙理不糙。
这才是真正懂市场的人。
相比之下，陈宇这种在温室里长大的富二代，简直幼稚得像个婴儿。
“你你胡说八道！”
陈宇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无能狂怒，“你这是诡辩。”
我告诉你，我家里有的是顶级的分析师，他们都说这波行情到头了！你一个散户，消息能有我们灵通？
“我们陈家可是做海运的！全球的经济风向，我们比谁都清楚！你跟我比消息？你配吗？”
“比消息？”江寒看着气急败坏的陈宇，摇了摇头。”
“陈公子，你还是没明白。在这个市场上，真正的消息，从来不是写在研报里的。是写在新闻联播里和写在人心里的，你那些分析师，如果真的那么厉害，为什么还在给你打工？为什么自己不去发财？”
“因为他们也是井底之蛙。他们只看得到头顶那一片天，却看不到即将到来的洪水滔天。”
“你踏…”陈宇都要骂粗口了。
“够了，”江寒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别光动嘴皮子。
既然你这么笃定它是顶，我这么笃定它是底。
既然你看空，我看多。
那咱们就别废话了。
手底下见真章吧。
江寒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陈宇那张扭曲的脸上。
“敢不敢赌一把？”
“赌？”
陈宇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眼睛亮了起来。
他虽然说不过江寒，但他有钱啊！他陈家有的是钱。
“好！陈宇恶狠狠地吼道。
“赌就赌！我就不信了，你一个暴发户，运气还能一直这么好！
“你说，赌什么？”
江寒笑着说；“就赌五个交易日涨幅50，就赌神车，如果明天开始它跌负10，或者没50。我手里所有的股票，所有的现金，大概五个亿万全部归你。”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五个亿！这小子疯了！把全部身家都压上去了啊！就为了争一口气？”苏清影吓得腿都软了，死死抓着江寒的胳膊：“老公，别”
“别怕。”
江寒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温柔，相信我，我是去捡钱的。
他转头看向陈宇，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情。
但是，陈公子。
“如果后面五个交易日涨五个涨停板呢。我要你输给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陈宇下意识地问，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
“十个亿。”
江寒竖起一根手指，声音清脆，响彻全场。
“我要你拿出十个亿的现金作为我们之间的赌注。
“轰——！”整个宴会厅彻底炸锅了。
“十个亿！这不仅仅是豪赌，这是要命啊！哪怕是对于陈家这样的豪门来说，十个亿的现金流，也是伤筋动骨的大数目。”
“这小子是要把陈家往死里逼啊！疯子！绝对的疯子。”
但此时也有不同的声音说道；我觉得这很公平，既然一个看多，一个看空。他赢，只要下行10他就输，这看起来陈少胜率更大一些啊。
陈宇的脸色白了。
十个亿，他虽然平时挥金如土，但十个亿这种级别的资金，根本不是他能做主的。这要是输了，他爹陈半城能把他的腿打断。
“怎么？不敢？”江寒往前逼了一步，死死看着陈宇。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不是看不起我吗？怎么一提到钱，就怂了？”
“陈大少，你该不会是个连赌桌都不敢上的软蛋吧？”
“你！”
陈宇被激得满脸通红，额头青筋直跳。
在这么多大佬面前，如果他怂了，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陈家的脸往哪搁？
而且神车已经涨了那么多了，怎么可能还涨停？所有的分析师都说要回调了！
“这小子的五个亿，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肉！”
陈宇咬著牙，恶狠狠地吼道，“老子跟你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