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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筹备好钱后!
沃尔沃xc90在通往城南老工业区的公路上飞驰。
这条路平时没什么车,路灯也是坏一段好一段的,周围黑漆漆的一片。
江寒握著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
后备箱放著四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包,里面装满了两千万现金。
“嘀。”
手机响了一声。
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只有一个定位地址,后面跟着一句话:“到了大门口,把车灯闪三下,然后一个人拎着钱进来。别耍花样。”
江寒看了一眼那个定位。
果然是那个废弃的老造船厂。
他拿起手机,快速地给雷子发了一个极其简单的符号:“1”。
这是他和雷子约定好的暗号。
意思是:我到了,你们在后面跟着,千万别靠太近,等我信号。
雷子那边没有回消息,但江寒知道,雷子他们肯定就在后面几公里的地方吊著。雷子是专业的,知道怎么跟踪才不会被发现。
车子拐过一个大弯,前方出现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那是老造船厂的轮廓。
高大的龙门吊像一个个黑色的巨人站在夜色里,四周是破败的围墙,铁门早就生锈了,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
这里已经荒废了十几年,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海风吹过破铁皮发出的咣当声。
江寒把车开到了大门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按照对方的要求,闪了三下大灯。
强光刺破了黑暗,照亮了厂区里面杂草丛生的路面。
没有任何动静。
也没人出来接应。
江寒等了一分钟,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一手提着一个大包,分量很重,足足两百多斤!勒得手掌生疼。
但他顾不上这些,迈步走进了那个黑洞洞的大铁门。
海风很大,带着一股咸腥味和铁锈味,吹在脸上冷冰冰的。
“往里走。”
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一直往里走,走到那个最大的干船坞旁边,有个亮着灯的厂房。”
江寒说了一句;“两千万我提不动,还有一千万在后备箱里,你叫你的人来提一下!”然后挂断电话,继续往里走。
脚下的路很难走,到处都是碎石子和废弃的钢筋头。四周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越往里走,江寒的心就跳得越快。
他不是怕死。
他是怕看到自己不想看的那一幕。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前面终于出现了一点昏黄的灯光。
那是一个巨大的车间厂房,顶棚已经破了很多大洞,月光从洞里漏下来。厂房中间吊著几个大功率的施工灯,把那一块区域照得很亮。
江寒走到了厂房门口。
他停下脚步,把手里的钱袋子往上一丢,大声喊道:“我来了!钱也带来了!人呢?”
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进来吧,江总。”
那个声音从厂房深处传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和阴森。
江寒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厂房很大,足有足球场那么大。中间空荡荡的,堆著一些生锈的机器零件。
在厂房的最中央,有两根巨大的水泥柱子。
江寒一眼就看到了绑在柱子上的两个人。
“爸!清影!”
江寒喊了一声,就要往前冲。
“站住!”
一声暴喝传来。
紧接着,三个男人从柱子后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们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开山刀,眼神凶狠,一看就是那种在道上混的亡命徒。
其中两个站在两边,中间那个领头的,脸上戴着一个阿祖同款面具,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江寒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离柱子大概还有二十米的距离。
借着灯光,他终于看清了父亲和妻子现在的样子。
那一瞬间,江寒的眼眶直接裂开了,眼泪差点没忍住。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江大山被粗麻绳死死地绑在左边的柱子上,嘴里塞著一块破布。老头身上的棉袄已经被扯破了,露出了里面的棉絮。他的脸上全是淤青,额头上还有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糊在眼睛上。
老头看起来非常虚弱,头耷拉着,听到江寒的声音,勉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摇著头,似乎是想让儿子快跑。
右边的柱子上,绑着苏清影。
她也好不到哪去。
头发凌乱,那件米色的大衣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她的嘴也被胶带封住了,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很久。
不过看样子,她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看到江寒来了,苏清影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剧烈地挣扎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担忧。
“你们这群畜生!”
江寒看着这一幕,心疼得简直要碎了。
“钱在这儿!一千万现金!”
江寒指着地上的袋子,大声吼道,“现在可以把人放了!有什么事冲我来!折磨老人和女人算什么本事!”
那个戴着阿祖面具的男人走了过来,怎么看怎么别扭!他真以为他是阿祖啊?
只有读者大大们才是阿祖。。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钱袋子,拉链开了,露出了里面红红的钞票。
“啧啧啧!!”
面具后面传来了那个变声器的声音,“五百万啊,真是不少。江总果然是大手笔,为了救人,这点钱说扔就扔。”
“钱我带来了,人呢?”江寒盯着那个面具男,“你们求财,我给钱。道上的规矩,拿钱放人。现在可以放了吧?”
“规矩?”
面具男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很难听,像是夜猫子在叫。
他关掉了手里的变声器。
然后,他把手伸向了脸上的面具。
“江寒,你真以为,我是为了这点钱来的?!”
那个原本经过伪装的声音,突然变了。
变得年轻,变得尖锐,变得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这个声音???江寒愣了一下。
他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非常耳熟。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面具男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阿祖面具,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张脸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