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爷出殡一事没有任何麻烦事出现。
众人花了一天的时间,这才将任老爷埋葬。
九叔站在抱着牌位的任婷婷身侧:“从今日开始往后七日,家中一日三餐都要为你父亲备好,放于牌位前,
餐前需点燃三炷香,往后三日,每日都需要来山上,叫唤你父亲亡魂回家,切记切记。”
任婷婷点头:“知道了九叔。”
林九招呼著众人道:“好,今日大事已成,大家都下山去吧!”
林九又走到苏木身旁,低声道:“你与婷婷的婚事,只能在今年举办,要不然就得等候三年。”
苏木摇头:“我没答应过要嫁入她家,或者娶她。”
九叔皱眉:“任老爷死前不是”
苏木解释:“他让我往后多照看任家,仅此而已。”
九叔看了看不远处的任婷婷,又看了看苏木:“那随便你们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参与了,事情你也懂。”
出殡回来后。
苏木连晚饭都没在任家吃,而是回到了酒楼。
“叔!你回来了!”
“是不是找到办法了!”
张家两兄弟热情的向前走来,满脸期待。
“你这是”岳绮罗则看出了不同。
岳绮罗成过灵体,又附身过活人,所以是介于灵与人的特殊存在,能够看出回来后苏木的不同。
苏木不语,拿出随身携带的不明材质古刀握在手中。
啪嗒!
能够轻易砍断其他金属材质武器的黑金古刀,在他手中瞬间被拧成麻花,被其丢在脚下。
“我来试试!”岳绮罗伸出右手,化为散发黑雾的鬼爪朝着苏木抓来。
岳绮罗脚步踉跄,只觉一阵头晕眼花,扶著身旁木桌,这才没有软倒在地。
“这个呢?”
岳绮罗定住身形,摸出一张紫红符箓,朝着苏木砸去。
符箓轻飘飘的落在苏木胸口,然后被其很是随便的摘下,塞回到了岳绮罗手中。
岳绮罗瞪大双眸,一副不可置信的惊诧目光。
非鬼非尸非妖,更非任何可被镇压的邪祟!
“可以让想要过自由日子的族人们过来了,以后这里,可供大家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必再受外界骚扰。”苏木朝着张氏两兄弟点头。
“好!我这就去办!”张海啸用力点头。
北方。
拖着一身疲惫的小男孩正与族人在重整家园。
也在前几日,小男孩被族人们簇拥著,成为了他们这一族的末代族长——张起灵。
“南方传来族人消息,他们在靠着一座南方小镇聚集,生活在那的族人说,想不再受外界骚扰的族人,都可前往投靠!”
“会不会又是那些人的诡计?”
“小哥,你怎么看?”
“”
扛着遮盖住半个身形的男孩脚步一顿,冷峻的脸庞下嘴角动了动:“再看看,先把大家的伤势养好。”
“也是。”有人附和道。
“前段时间泗水城那边传来消息,黄河突发洪水,洪水改道,淹没了整个泗水城,所有定居在那的族人,全部死了。”有人忽然提起另外一则消息。
“说不准,这也是那些人干的!”有人咬牙道。
他们张氏一族虽繁衍困难,但经过千百年的沉淀,人数规模还是可观的。
但就在这段时间内,全国各地的族人都遭遇了或多或少的灾难,死的死,消失的消失。
西海市格尔木。
一批穿着白色医护人员服装的人员,在守卫官道关卡的士兵注视下,将一车车‘病患’运送入关。
“不知道是哪位长官如此大手笔,如此善心啊,竟在我们这个地方修建‘疗养院’,用来治疗战伤的士兵,还有照顾无人认领的病患。”
“看这些人衣着褴褛的样子,多半是流浪汉什么的,真好啊,进疗养院内不仅可以得到治疗照顾,还管吃管住,嘻嘻。”
守在关卡的士兵中,两名百无聊赖的士兵小声嘀咕著。
先头入关的车辆上。
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坐在后排手中拿着笔记,正在记载着什么。
【实验体25号,于昨日被注射麻风病后暴毙而亡,看来这些怪物血脉中亦存在差距】
【实验体26号,注射天花后,躯体虽有病状表现,但吃喝睡都还正常,无其他反应,说明,这些怪物体内具有对病毒的抗性】
【实验体27号,切掉的右手并未长回,长时间流血,导致其躯体虚弱异常】
【】
其身侧的另外一名同伴,则在记录著不同的试验数据。
【实验体1号诞下的男婴无异常表现,只是背部血脉纹身变成了穷奇,不知这穷奇与麒麟是否存在差别】
【实验体1号诞下的女婴初步表现如常人,且不具备快速生殖条件,目前投入驯化中】
【实验体1号诞下的男婴女婴,(1,2,3,4,5)号,皆已记录在册,其父系血脉为‘战士’‘流浪汉’‘年迈老者’‘少年’‘同族’】
【】
车厢内的这些人不断在记录书写着,随后将记录文件内容装在不同的档案袋上,盖好印章,留好备份,似乎要将其统一的送往某处。
车辆副驾驶位置上。
用军帽盖著脸的男人,声音低沉:“你们可别着急把他们折磨死了,这些怪物难抓得要死,死一个要填补需要花费我们不少功夫。”
“我这个时候,本该是在京城任职,吃好穿好,娶个八房姨太,却被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跟着你们做试验管理,真让人不舒服啊!”
“”
已经初步记录完毕的两名医护人员对视一眼,纷纷奉承道:“长官辛苦了,不过这事要成了,上面肯定少不了长官好处,倒时”
男人摘下军帽,打开车窗朝着外面吐了口唾沫:“废话少说,待会拿个干净的女试验品送我房间,这些怪物别的不说,男女长得可都俊~,嘿嘿。”
“啊这”
“上面有规定”
“规定什么规定?在这老子说的话就是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