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也不知道是真的上了年纪,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睡眠时间就变得很短,一天只需要休息几个小时就足以恢复精神。
也无法让他再睡到晌午再起。
所以一大早的,苏木就从暖和的床上掀开被窝起了床。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研究著,如何提升盘古僵的等级。
因为只有达到将臣一样的等级,或者超越,才能摆脱其血脉压制与控制。
“剧中,只要当‘爱恨情仇’某一情绪激烈时,才能突破,但”苏木扶额苦笑。
他性格太佛系了。
爱恨情仇对他而言,似乎都无法变得很是强烈。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任府下人走到苏木身前禀报道:“来了三个道士,敲门者名叫鹧鸪哨。”
“告诉他们,让他们去古滇国寻找,献王墓中。”苏木摆了摆手。
“是。”下人摸不清头脑,但还是快速回去将消息传达。
任府门外。
鹧鸪哨三人紧张的在原地等候着,激动与不安情绪在剧烈碰撞。
紧接着,慢吞吞的任府下人就走了出来。
“古滇国,献王墓。”下人打着哈欠,一脸困意。
“这多,多谢先生!!!”鹧鸪哨红了眼。
几百上千年了!
他们一族寻遍中土大地都无法找寻到任何蛛丝马迹的雮尘珠,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明确的消息!
“真假?”老洋人面露怀疑。
“什么真假,就这句话,爱听不听。”扫地的下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走!”鹧鸪哨拉着师弟师妹两人先离开了任府。
他们来到任家镇上,随便找了个酒楼暂时住下,然后开始翻找随身携带地图与诸多古籍。
房间内。
鹧鸪哨三人分散著查找各自手中古籍与不同年代绘画地图。
“师兄!我这里有一则关于古滇国记载”老洋人趴在地上,握著一本书页泛黄了的古籍。
“师兄,我找到了滇国遗址地图”花灵手指桌上字迹斑驳不清的老旧图纸。
鹧鸪哨连忙放下手中书籍,来到师弟师妹身边一起查看着相关资料。
三人研究了一会后,皆是脸色发白。
滇国在他们掌握的古籍资料中,本就鲜有记载,那只是一个存在于只言片语中的边境小古国。
滇国遗址地图与现代地图对照后,完全看不出任何相似痕迹。
“师兄。”花灵双眸一转:“既然那人知道雮尘珠下落,他会不会也知道确切路线?如果得知确切路线方向,哪怕不需要他帮忙,我们也可前去寻找。”
“只是看那家伙,貌似不太欢迎我们。”老洋人言语中带着情绪。
“你们先下楼吃饭,我再去单独拜访他,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我这一生仅有的机会,但此刻机会就摆放在我们面前。”
鹧鸪哨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任府。
当苏木听到鹧鸪哨再次前来时,将其叫入府中。
鹧鸪哨快步走来,作势就要下跪。
苏木伸出双手,将其拉了起来。
“我知道的消息只有那些,你要我帮你们寻献王墓到底在何处,我也无法说个明白。”苏木一脸严肃认真。
“不知先生是在哪本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可否告知在下。”鹧鸪哨坐下后,全身还处于紧绷的状态。
“时间太久了,我也记得恍惚了。”苏木找了个借口。
“我”鹧鸪哨红着眼。
“不过,有个家伙倒是会在不久后偶然发现,到时候你可与他同去。”苏木想了想,想起了某些前世记忆。
记得再过一段时间,常胜山上那倒霉催的家伙陈玉楼,就会带队前往云南倒斗,最后丢了所有手下性命,自己被毒吓了眼慌张逃离。
“什么?”鹧鸪哨疑惑。
“我算出,再过一段时间,有个人会寻到献王墓,到时候,你可随他一路同行。”苏木喝着‘红’茶。
“当真?!”鹧鸪哨还是不敢相信,世上能有未卜先知者。
“骗你干什么。”苏木轻笑。
“不过那献王墓煞是凶险,数万之众前去,最后只活下来一人。”苏木继续说道。
“无惧。”鹧鸪哨抬眉,目露坚定。
“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算了,明著跟你说吧,卸岭力士知道吧?不久后,卸岭力士们就会得到关于献王墓的线索,
然后他们魁首就会带队前往,最后卸岭力士,彻底消失于历史长河。”苏木放下茶杯。
“啊这”鹧鸪哨神情恍惚。
搬山卸岭摸金发丘四派,是历史有名的倒斗四派。
他们或许很少彼此接触,但都差不多知道,彼此都有厉害的下墓手段。
况且,卸岭一派,是四派中人手最多的门庭。
如果连那群人都无法撼动,那献王墓就真的很恐怖可怕了。
“不过,如果卸岭力士再加上你们搬山道人一脉,结果就未知了,我也算不出来。”苏木解释道。
“如果再加上个摸金校尉,还有发丘天官”苏木沉思著。
他是知道这一代摸金校尉存在于何处的,只是发丘天官
发丘天宫,貌似就是他们这一族?
“你去镇上把我那叫张什么瑞的朋友叫过来。”苏木扭头吩咐著任府下人。
“是。”下人领命。
片刻后。
已经化名为‘秦思源’的男人跟着任府下人来到了苏木与鹧鸪哨两人面前。
苏木让其落座后开口道:“你知道这一代的发丘天官,在哪吗?”
秦思源眼神古怪的看着苏木。
苏木嘴角抽搐:“你不会说”
秦思源点着头:“我以前听我家中长辈说过,天官印上天官赐福那四个大字,就是您亲手雕刻的”
苏木:“”
苏木:“那发丘天官就别想了,我不会跟你们去翻献王墓的,倒时你就和卸岭那帮人一起去好了,如果觉得不保险,我帮你把这一代的摸金校尉也一同挖来。”
鹧鸪哨拱手:“先生恩德,先生一族恩德,鹧鸪哨一生无以为报!鹧鸪哨愿以这条微末之命,献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