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有劳先生了。
鹧鸪哨一脸感慨,身上那多年积蓄的压力与悲伤情绪,在此时得到了些许放松。
他抱着想要试一试的想法,屈身找到了苏木寻求解救全族之法。
苏木不仅解答了他诸多疑惑,并且还愿意帮他寻到雮尘珠所在,让他多叫些帮手做些保障。
苏木所行,帮的已经不只是他一人,而是他们扎格拉玛族全族的救命恩人!
“这件事对我不过举手之劳,但对于你却是滔天大事,既然你好运的遇到了我,那我就尽我所能为你指引方向吧。”
苏木看着眼前的鹧鸪哨,情绪复杂。
前世,另外一部盗墓小说中,苏木最喜欢的,就是鹧鸪哨这一角色了。
胡八一王胖子陈玉楼大金牙等所有人,下墓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发一笔横财,或借此彰显自己本事才能。
唯有眼前的鹧鸪哨,不惜一切深入险地的目的,只是为了活命,为了帮助落难的族人,突破血脉诅咒。
“那就留在这多等些时日吧,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苏木点头道。
“我”鹧鸪哨已经不知该如何做,才能答谢苏木恩情,言语无法表达其中之重。
“平日没事,可以和他们一起建个自己的房子,种些花草树木什么的,其实挺有意思的。”苏木笑道。
秦思源接过话:“人生长恨水长流,放下后,与普通人生活一处,平日浇浇花种种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其实也挺好的。”
鹧鸪哨思绪万千,挂满忧愁的脸遍布沧桑。
扎格拉玛族到了鹧鸪哨这一代,能够拥有寻找雮尘珠下落的人,就只剩下他们师兄妹三人。
整个血脉种族的压力重担,压于一人肩头,这条路,鹧鸪哨已经走了二十来年了。
如果当初遇到‘秦思源’的时候,也顺带着认识苏木,这一切,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小半辈子都过去了,不差这几天。”秦思源安慰著鹧鸪哨。
苏木给了秦思源一个眼神,起身离去:“你们聊,我还有点事。”
秦思源在苏木离开之前,将统计好的人员名单,递给了苏木。
苏木转身走着,一边翻开着张氏一族过来避难成员改名后的名册。
当他看到了书册上记载的‘狂骨’‘夜屠’‘雨夜’‘九幽’‘化魔’名字时,同样和先前秦思源看到这些名字时愣住了。
这些家伙改的什么狗屁名字,姓都没有!
不过
貌似挺酷的
苏木笑着,研究著用哪种姓氏,配上这些两字之名。如文旺 首发
选择好姓氏后。
苏木就让人将名单交给了镇中有官名记录在册的阿威队长,让他前去记载登记。
长沙城。
最近一直在关注任家镇动向的张启山,手中同样也多出了一份任家镇人员登记名单。
“这小镇怎么凭空多出这么些人?貌似镇长说是以前忘记登记的孩童?”
“有什么奇怪的?山野之地,很多人都没记录的,要么就是一整页的重名。”
“这些都不奇怪,奇怪的是,佛爷要这名单干什么?”
“”
名单经手过的亲兵们在底下小声议论著。
长沙城内人口大概统计在册的,都有三十多万。
任家镇一个人口堪堪破三百的小地方,弹丸之地罢了。
办公室内。
张启山看着那显眼的特殊名字记载,眼皮狂跳。
不出意外,这些新登记上户籍名单的,应该就是随着苏木到来一同到来的麒麟张家了。
张启山自然也知道,这些人为何会改名换姓。
这也是麒麟张家一族,避世的另外一种常用办法。
只是过往,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有心人还是能够查到一些线索。
但这一次,苏木将这些人与普通居民捆绑在了一起。
名单上标注著,这些新登记在册之人,是某某居民子嗣,表亲。
如此,时间一长,任家镇这些张家族人就会彻底融入普通人群,再也无法通过相关办法找寻出来。
张启山翻阅后,将手中复印件烧毁于火盆中。
张日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张启山此时的一举一动,眼神微微一变。
这一路走来,他多次尝试想要拉拢张启山,但都没起到任何作用。
此时此刻,他知道,张启山心态或许已经有了转变。
“黄家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张启山脸色平静。
“黄红霍三家为城内世交,如三家发力,事情肯定压不住,但这次,红霍两家都没有为其出头,再过一段时间,黄家就会被其他势力蚕食了。”张日山低头看着火盆。
“黄老爷患有旧疾,于夜间饮酒纵乐,病发而亡。”张日山宣读著调查结果。
“嗯。”张启山点头。
霍家。
坐在客厅主的霍锦惜看着手下汇报的关于黄家消息,头也不抬的问道:“仙儿,这件事你怎么看?”
霍仙儿略显局促:“姑姑,调查结果怎么说?”
霍锦惜:“死于旧疾。”
霍仙儿叹了口气:“果然压下来了,毕竟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任何人。”
霍锦惜抬头看了看自己这艳压全城的侄女:“你也不清楚那人是如何动手的吗?如果那日被杀的是我们。”
霍仙儿打了个寒颤,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苏木能够悄无声息的进长沙城,当着几十人面杀了得罪他的人,事了拂衣去。
那么,苏木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对她们动手。
霍锦惜继续道:“那人其他表现如何?相貌,谈吐,社交?”
霍仙儿不解:“相貌出众,气质出尘,他的圈子我还没摸清,怎么,要结交吗姑姑?”
霍锦惜意味深长的看了霍仙儿一眼:“嗯,能交好自然更善,你最近学习家中生意也太苦闷了,给你几天休息时间,去任家镇走走吧。”
霍仙儿顿时明悟,展颜笑道:“那我就去任家镇走一遭。”
霍锦惜提醒:“切记,如不能招揽,不得得罪。”
霍锦惜又道:“他可能不像城内那些公子哥那么好对付,拉拢不成亦不可鲁莽行事,也别让自己吃了男人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