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儿也怕。
但碍于在场人面上,她也只能安抚丫鬟道:“放心,我们运气不会那么差的,放心。”
“我要不要也参与岗哨。”岳绮罗蹙眉。
“那到不用,我只是怕我睡着的时候,那家伙袭击了镇上百姓。”苏木摇头。
“这几天我就不睡了,放心,一切有我,会没事的。”苏木站了起来,拍了拍刚刚掉落在身上的落叶。
“那可是红毛僵尸,你也别逞强,你们镇上不是有道士有保安队吗,让,让他们去对付。”霍仙儿摇晃着手掌,提醒著苏木。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面对面遇到过墓中粽子,但这些僵尸,僵而不死,力大无穷,不是普通人力可以对付得了的。”
霍仙儿面露担忧之色,既担心任家镇被攻陷,也怕她也被连累其中。
“陈玉楼这家伙”苏木被气笑了。
这一代的卸岭魁首陈玉楼,不仅没能继承他爹厉害的本事,还眼高于顶。
这应该是陈玉楼第一次在没有父亲的陪伴下倒斗,却不想惹出了大麻烦。
虽然大部分是因为那与其合作的外行人所招惹的祸端,但他也难辞其咎。
“你们聊,我去外面逛逛,看有没有机会遇到那粽子。”苏木举步朝着门外走去。
“你不怕?”霍仙儿听闻消息后,手脚冰冷,但看眼前这男人,似乎一副毫不畏惧之色。
岳绮罗挽住霍仙儿手臂,将其朝着客厅方向拉去:“放心吧放心吧,没事的,它要敢来,胳膊腿都给它卸了。”
“那可是”霍仙儿呆呆的望着苏木离去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常胜山。
灰头土脸的陈玉楼,正被其父罚跪在祖先牌位前方。
陈父抽出鞭子,‘啪’的一声抽在陈玉楼身上。
“老把头!”
“老把头不可!这不止是把头一个人的错,要罚就罚我们大家伙吧!”
“老把头,把头只是大意了,况且这一切要怪,就怪那罗老歪!”
“没错!罗老歪那家伙炸了山就带队跑了,谁知道跑出来个红毛粽子”
“”
卸岭门徒纷纷为陈玉楼求着情。
陈玉楼背上衣服被抽出血痕,咬著牙低着头,一言不发。
陈父气不过又是一鞭子抽打在陈玉楼身上:“让你意气风发,让你轻狂高傲!卸岭的脸都给你丢完了!”
“还有你们!还不快给老子滚!老子当初怎么教你们的?你们又是怎么教他的?都给我滚啊!”
“”
众人看着老把头杀人目光,胆怯的四散而去。
最后只剩下三人还留在原地。
一名瘦猴体型,脑袋背后吊著辫子的男人。
一名穿着红衣,英姿飒爽的女人。
一名身材高大,壮硕如牛,无法正常口吐人言的痴傻男。
他们三人齐齐跪地,甘愿与犯了错的陈玉楼一同受罚。
陈父驱散众人后,看着留下来的几人,喘著粗气坐在了椅子上,也丢了手中染血的鞭子。
“你们都是自己人,我刚刚要是不做个样子,外面人会如何看我们?”陈父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
“你们马上去给我把周围有名的厉害的道士都请来,无论花多少钱,这件事都要尽快摆平!”
陈父看着低头不语的儿子陈玉楼,疲惫的摇了摇头。
三人起身,沉默不语的转身离去。
陈父叹了口气:“玉楼啊玉楼,我现在还活着,事情也只是发生在我们常胜山附近,如果哪天我去世了,你又该怎么办哦,哎。”
“爹,我错了。”回来后一句话没说过的陈玉楼,终于开了口。
倒斗失败不可怕。
丢人只是丢人。
但这次过去,他带去的弟兄死伤过半。
这些人其中还有许多是以前跟他父亲的老叔老伯的。
那些人本来年纪就大了,这次出山,就是为了确保新一代把手第一次倒斗。
确保其不会第一次行动就丢了面子,也确保陈玉楼不会出事。
可,陈玉楼面子也丢了,他们的命也丢了。
“老把头,人,人请来了”一名手下脸色古怪的走了过来。
陈父刚放松的情绪再次被激起:“妈的,你们连门都还没踏出吧?还想借口敷衍我,让这小子少受点罪?”
“咦?”陈父感觉到了一阵冷风,转过头时,刚好看到与手下一同走来的男人。
“消息这么快就散出去了,你如此年轻,要钱不要命了?”陈父眼神锋利的打量著来人。
“你们最后发现那粽子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还有具体时间。”来人没有回答陈父问题,反而反问了句。
“这事要办成,我给你卸岭二把手的交椅,但要败了,就别怪我没给你活命机会,那东西邪得很,山中熊瞎子都能一掌拍死!”陈父眯着眼望着来人。
可怎么看,他都无法看出这人的深浅,也无法看出对方任何装腔作势的姿态。
“没兴趣,位置时间。”苏木耸了耸肩。
没错。
来人正是苏木。
出了任府后,苏木想着与其日夜难眠的等著对方送上门来,不如前去捕猎。
然后他就直接找到常胜山来了,来到了陈玉楼父子两人身前。
“说给他听。”陈老把头摇头。
“好的老把头,那怪物上次出现的地方是地图上的这个位置,这地方不经过我们常胜山,但要路过许多沿途村镇,上次看到他的时间大概是戌时”
手下从怀中拿出图纸,铺在桌上,开始为苏木指引著方向。
苏木看了看图纸上对方标注的路线。
不出意外,那怪物很快就会狩猎到任家镇方向。
苏木又看了看图纸上前面标注的路线与时间节点,推算著,对方狩猎完一地后,再去另外一地大概所需时辰。
“爹,让我和他一起去!我要为我犯的错赎罪!”陈玉楼猛地起身,咬牙道。
苏木摆手:“你还是继续跪着吧,这图纸我能拿走吧?好了,你们继续,我找那家伙去了。”
在场三人一愣。
紧接着,苏木低语的声音再次从门边响起:“我来时路和地图路线差不多,这家伙难道看到我躲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