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著身体疼痛,艰难地將身体內骨折的肋骨掰回原位,咳著血站起身来。
瑶瑶望著远处战斗声,脑海中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
可当看到熊大、熊二、骷髏,被妖群淹没,忍不住想再一次衝上去。
他不想因为自己,让几妖白白浪费生命。
可是当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后,有些忍俊不禁,半山腰三道被绳子死死捆绑的身影滚下去。
清晰可见。
熊大很是苦恼不断挣脱身体枷锁,但周围四面八方的小妖,仿佛波涛一般,死死將其捲入其中无法挣脱。
熊二鼻青脸肿,嘴巴不乾不净地痛骂:“该死的东西,有种和我一对一谈单挑,群殴算什么本事。”
骷髏则是欲哭无泪,他都一把年纪还遇到这种事情,遇妖不淑啊。
左春秋见到几妖无事,心中的大石头彻底放下,毫不眷恋,转身离去。
他们或许没有生命危险可不代表自己没有生命危险。
急忙混入丛林中,往远处逃去,空中羽妖紧跟,陆妖金穗死死咬住,只要他有一点懈怠,立即便被群攻。
叮
耳边传来系统的声音。
今日情报:五行山孙悟空,食铁丸,饮铜汁,闹得口中无味,送其桃子可得机缘。
名称:左春秋
血脉:妖虎
神通:虎啸大成、腾云踏雾精通、虎倀精通、血毛针入门
情报:
鹰愁涧,悬崖壁,有一蜂巢,盛產绝品血蜜,有大用。
五行山孙悟空,食铁丸,饮铜汁,闹得口中无味,送其桃子可得机缘。
左春秋听著耳边传来的声音,双眸灵光大亮。
现在身后全是妖,东方除了人类城池就剩下五行山,回想起之前所见所闻。
毫不犹豫,逃去。
只要他能进入五行山范围內,天空的五方揭諦,山神、土地神或许能保他一命。
也是他现在仅能想到的生机。
脚步加快,帝流浆不断滋养残破的身躯,保证妖力、体力的充沛。
直到身体大半伤口恢復。
隨即腾云驾雾將全身的妖力,汹涌的灌入脚底,速度瞬间加快,在空中划出一条白线。
地上的小妖纷纷傻眼,这速度他们四只脚根本就不可能追上。
也就是那鹰妖师,双目锐利,腾飞於空中,振翅追去。
“追,他的修为只有炼神还虚,不可能长时间飞行。”
瞬间,几头妖冲了出去,观其修为最低也是链气化神,甚至於还有,不知存活多年的老妖,实力已经达到炼虚合道。
就差度过天劫,成就地仙境界。
躲藏在妖群中的青牛妖,很是不甘心,到手的机缘就这么没了。
看向旁边早已匯集在一起的苍玄与老狼。
忍不住开口:“我们不去追吗?”
他记得很清楚,老狼手中正好有著追踪左春秋的法器。
苍玄不语,死死盯著天空,交战声不断响起。双眸闪烁,內心挣扎。
追,光明正大的追,要是被黑风洞知晓,和打脸有何区別。
不追,他心中十分不甘心,那可不是几百年就出现一次的大机缘。
特別对於他们尚未成仙的妖族,才是极佳重塑根骨的机会,对以后长生之路,有著重大影响。
犹豫不决。
老狼见此,眼珠子咕嚕嚕转动,俯到近前。
低声开口:“掌柜,等下一次这机缘不知多久,要是错过,长生路坎坷啊。”
斜了一眼老狼,鬱闷开口:“你以为我不想去爭夺,可是…”抬头仰天,接下来的话,並未说出口。
“掌柜,我知你心中有犹豫,可你看那位熊羆王与玄羽战斗,游刃有余,明显有余力,可他並没有阻止其余小妖,显然是不想管。”
“再说,你看黄观那边的妖王也有混在妖群中,大王也没阻止,显然是允许的。”
至於为什么两位妖王看远远看著,並未出手。
在他们心中,这帝流浆远远不及於熊羆王的面子。
毕竟活了不知多少年,帝流浆对於他们来说,属实不算珍宝,也就对属下作用强大。
也要不是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外地妖,来此作乱,抢夺帝流浆,隨意杀戮小妖。
妖王寧愿待在家中修炼,不愿参和这破事。
苍玄看了看周围,的確很多熟悉的大妖已经消失,剩下明知追不上。
回来观战。
老狼继续开口:“再说掌柜的我们可以走其他道路。”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那枚闪亮的狼妖法器。
其隱约指著一个方向。
苍玄踌躇一会,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一切。
“走”
带著几妖,顺著一个方向追去,笔直穿过丛林。
霎时间局势变化,广袤大地,一大两小队的妖怪们,根据留下的踪跡,追去。
左春秋感受身后传来的猎猎风声,时不时就有羽妖射来铁羽。
体內妖力的消耗开始跟不上帝流浆的消化,並且,经过几番战斗,身心俱疲。
咬著牙,拼了命的压榨身体极限,可惜始终没有羽妖来的方便。
“小子把东西交出来。”身后一只张开双翼足有十来丈长的游隼,厉声提鸣。
飞速震动双翅,极速靠近,阳光下乌青色的铁爪分开,闪烁利芒,破风而来。
其身后,乌泱泱一片,细小的羽芒宛若枯叶纷纷扬扬落下。
游隼肉眼可见,腾云速度变慢,加急振翅双翼俯衝,利爪毫不客气,紧抓其头颅。
左春秋轻轻侧身,速度顿时降低,手腕转动间,扯下一层黑羽,几滴鲜血洒落。
身后追来的羽妖停滯在空中,惊悚的看著,已经坠落而下的游隼。
怎么也没有想到重伤的虎妖还有如此战斗能力。
“没用的傢伙,我来也。”
这一次妖群中出来的才是一头庞大的苍鹰,长喙如脱壳的长剑锋利异常,穿破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伴隨著妖力的翻动,几个眨眼间便出现在腾云身后,狠狠攻击。
左春秋面色微凝,心思电转,此处不是久留之地,趁著身体情况有好转。
左手肌肉紧绷,妖力运转皮肉紧实,抵挡在在面前。任由那锋利的鹰爪刺入肌肉,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沾染在羽毛身上。
猩红而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