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四周一串串视线看过来。
旁边的土地神靠了过来,伸著脑袋往山神怀中看去。
“山灵君怎么发现好东西?”
“没有就是山中小妖送来的一点情报。”左顾而言,试图扯开话题。
“来继续喝酒。”
土地神上下打量一番,轻笑说道:“看来你是真的发现好东西了呢。”
不等解释,趁其分神直接將手探入其怀中,將那刚得到的消息拿了出来,上下打量。
“嘖,没想到现在还有淫神祭祀,这一次山灵君可要捞到大好处。”
对於他们正神来说,捣毁淫神算得上一件不错的功劳,最重要还是收集的香火。
毕竟,一般情况下收集的香火之力,需要供奉天庭,而他们就是等著发死工资与提成。
还冒著风险,要是出现邪魔外道导致大量凡人死亡,无法收集香火,天庭下罪。
所以,说他们是神,还不如一些妖王不受约束,活的自由自在。
可是四大部洲危机遍地,没了这身皮,说不定就给哪个路过的大妖,宰杀。
“咦,这个地方好熟悉,不是被妖王灭了!”
土地神上下打量,仔细思索。
“我记得就在前几个月还有那边香火供奉,最近从神像中传过来好几次有妖来犯的警示。
但是那里十分偏僻,之前也就百来个人,繁衍生息,不值得我浪费神力驱赶,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出了个邪神,怪不得一直没有香火供奉。”
山灵君啐了口唾沫,不耐烦站起身,往外走去。
土地神紧跟其后,笑著与眾人一一道別,双目带著欢喜,没想到过来玩了,还能遇到这种好事。
两神一前一后来到外面,身体虚幻,裊裊白气沉浮不定。
“山灵君这虎妖血脉不凡,想必是有传承的。”
看著远方双叉岭,特別是那头已经变得纯白大虎,每一次吐纳,肉眼可见形成一道气旋。
山灵君蹙眉瞳孔凝缩,瞧著这气势可能已经有著炼虚合道的修为境界。
“不要忘记我等身份,是这虎妖率先坏了规矩。”
看著刘家庄山神庙中鼎盛的香火,眼馋至极。
他们虽说乃是一方神明,可是手中权柄甚小,也就逢年过节才能有此盛景。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虎妖能得到这般香火。
日积月累下,何等的恐怖。
“先给这群贱民看看到底谁才是正神。
土地神担忧:“可是这虎妖”
“怕他作甚,让他来找咱们,到时好好拾掇拾掇,大不了留他性命,想必其身后之人也找不到我们麻烦。”
土地神笑笑不语,他们两个倒是单独一身还不一定能打的过这位虎妖。
虽说他们是神,但修为战斗力可远远不及某些妖王。
两神悬於空中望著下方热闹的人群,原本最多只有百人的村庄,现在一眼望去少说也有几百户。
比一般两个村庄的人都多。
难怪这虎妖极力维护周围的和平,这供养出的香火,比他们这群土地山神还要多。
土地神看著下方热闹非凡的样子,心中感嘆是个不错的地方,要是他的该多好。
说不定,凭此机会资歷也能去爭夺城镇的土地神。
而旁边的山灵君瞧著土地神频繁变动的脸色,顿时心中便知道其想法。
耻笑开口:“好了土地,不要想那么多,现在该怎么想办法霸占此地。”
两神对视一眼,眼底出现笑意。这种事情他们熟啊,哄弄愚民再做点样子,保证香火鼎盛。
消散在虚空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从今日起,刘家庄出现诸多情况。
比如:採药人梦到山神爷爷,给他画了一张地图,隱约间记得路线,在山中找到百年人参。
因此,发了一笔大財。
许多猎户、採药人纷纷开始重新修建山神庙,源源不断的贪婪之人进入山林。
猎户总能遇到,撞晕的兔子,迷失在丛林中的野兽。不管是豺狼虎豹只要高声山神爷爷救命。
必將驱赶野兽,护住一条小命。
採药人则是更为夸张,山珍草药,乾果蘑菇,只要你前天做了山神爷爷的梦,上山必有收穫。
土地见的旁边香火愈发鼎盛,甚至与短短几日比的以前几个月的香火。
山灵君得意洋洋感受虚空中不断凝练的香火,大喜过望,光这一次足够面对年底的绩效考核。
运气好凝聚出几枚香火元宝,贿赂上官,职位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不要羡慕,只要你努力,也会如我这般。”
土地恨得咬牙切齿,看著自己寥寥香火,心中很不是滋味,就连供桌都不知道被搬到哪里去。
既然你不仁我也不义。』
而土地神这边更加简单,山间贫瘠的田地一夜间变得肥沃,原本只有半米宽的溪流,只允许灌溉几亩田地。
现在足足有著十米宽成为一条大河。
就在眾人不解之际。
刘家村中传出,只要去土地庙上一炷香。
贫田一夜成为下品田,下品田成为中品田、中品田成为上品田,上品田一夜间扩大三成。
瞬间本就眾多的农民,变得疯狂起来,按照这样下去他们刘家庄一定会成为世外桃源。
角落上原本破败狭小的土地庙,焕然一新,直接在山君庙旁边重新加盖。
每一家每一户,全部供上土地神像。
毕竟在这个时代,上山有妖与野兽,採药行走在悬崖峭壁,只要一个不小心,小命就交代。
现在倒好,只要有了这个土地神,以后只要种地丰衣足食不再是梦想。
山灵君明显看到自己的香火不断减少,怒目圆睁。
“土地你真不厚道,连这种法术都用出来。”
“山灵君你也好意思说我,那金子是什么做的,人参怎么和桔梗一个摸样。”
“哼,你也好不到哪里抽取地脉灵机,让这几亩田地变得肥沃,恐怕几年后成为戈壁吧。”
“哼”
他两人现在才不管这些,如此多香火信民,现在不收割更待何时。
茂密的丛林中,青年拨开荆棘丛。
原本身上的麻布衣服,彻底碎成布条,一道道血流遍布在全身。
手中的柴刀上沾染黑褐色血液,生出一层红锈。
看著远处渺渺升起的炊烟,疲惫的眼神中,只剩下坚定。
“父亲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