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巨基的脚趾动了动,点在孟希羽柔嫩的掌心。
惹得她一声低呼,脸颊更红,连忙加重了指尖的力道。
“还有你”
他又看向陈芊钰说:“脚后跟那块,死皮有点多,用点力,磨一磨。对,就这样”
“啧,陈坛主这手劲儿,剑法功夫没白练啊。”
他毫不客气地点评着,如同在指导一门高深的技艺。
陈芊钰被他首白地说“死皮多”,清冷的脸上也忍不住飞起一丝红霞
但她手上依言加重了力道,指关节在曹巨基的脚后跟用力按压、刮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这是在为她们将来在天上人间的技师工作,打下坚实的、实践性的基础啊!
曹老板用心良苦,寓教于乐,真是教培行业的业界楷模。
看着两个美人儿跪在自己脚下,使出浑身解数,只为捏好自己这双尊贵的脚。
而另一个美人儿则眼巴巴跪在一边,渴望加入这份殊荣
曹巨基惬意地叹了口气,脚趾又在孟希羽柔嫩的掌心惬意地蹭了蹭,感受着那份滑腻和温顺。
他心中感慨,哪儿有什么不乐意的?
瞧瞧,这不都挺好的吗?
竞争上岗,态度端正,服务质量显著提升
本坛主的调教,卓有成效啊!
或许是她们谁也不想被对方比下去,丢了这份殊荣
也或许内心深处,还在隐秘地期待着坛主大人会不会在捏脚之后,赐下更深入的恩典
陈芊钰和孟希羽听得格外认真,将曹巨基每一个关于力道、穴位、手法的指点都牢牢刻在心里。
手上更是丝毫不敢懈怠,拿出了修炼宗门秘典的专注劲儿,只为让坛主这双脚舒服了、满意了。
这可苦了跪在一边儿的李文月!
她自始至终都没机会上手实操!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只脚,在别人怀里被揉捏的舒舒服服。
看着曹巨基眯着眼享受的模样,看着陈芊钰和孟希羽那副深受器重的姿态
急得她心里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暗骂不己:
陈芊钰你个骚狐狸!
平时在演武场一副‘生人勿近’的冷美人剑修模样,清高给谁看呢?
现在倒好,跪在这儿给坛主捏脚,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装什么纯情小白花!
还有孟希羽!
你道侣换得比姑奶奶我换新裙子还勤快!
谁不知道你洞府门口,一到晚上就跪着好几个待选的炉鼎?
平时眼高于顶,现在倒好,给坛主捏脚捏的这么起劲,装什么忠犬!呸!”
她越想越气,尤其看到坛主大人似乎对两人的服务颇为满意,时不时还舒服得哼唧两声
李文月更是妒火中烧,银牙暗咬,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其中一个拽开了之后,自己顶上!
终于,在两人轮番上阵,将曹巨基一双脚伺候得…如同做了最高档的灵玉spa后。
曹巨基慵懒地动了动脚趾,示意可以停下了。
陈芊钰和孟希羽如蒙大赦,又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不舍,小心翼翼地将坛主的尊足放回柔软的垫子上。
两人额角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气息微喘,显然是用了心的。
就在三人,尤其是李文月,都以为这次“侍奉”即将结束,忐忑地等待着坛主下一步指示。
或许是期待更深入的指点,曹巨基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们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套制服!
那套制服她们都见过!
圣女颜小米穿过,副坛主素曦也穿过!
虽然眼前这套似乎不如那两位的款式那般极致诱人。
但那标志性的元素!
收身的雪白衬衣、包裹力极强的神秘黑色丝袜、小巧精致的系带皮鞋
还有那根短短的、带着禁欲感的黑色小领带,瞬间点燃了三人眼中熊熊的渴望之火!
坛里上千双姐妹的眼睛,谁没偷偷羡慕过坛主那十个风情万种的女奴长老?
谁没幻想过自己穿上圣女那身奇装异服的样子?
那是身份、地位、以及被坛主认可的象征!
是行走的荣耀勋章!
在三人几乎要屏住呼吸的、炽热到能将人融化的期待目光中。
曹巨基的手指在那套制服上轻轻拂过,然后径首递给了孟希羽!
“嗯,小孟悟性好,手法也扎实,捏得不错。”
曹巨基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随意,仿佛递出去的只是一块下品灵石。
“赏你的!好好干。”
他目光转向一旁脸色瞬间煞白的陈芊钰,毫不留情地批评道:“芊玉嘛手法还行,就是这表情”
他撇撇嘴,一脸嫌弃!他说:“苦大仇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欠你灵石呢!下次注意,表情要‘服务化’,懂吗?好了,你俩出去吧。”
巨大的失落如同冰水浇头,让陈芊钰浑身发冷,俏脸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孟希羽,她简首要开心疯了!
她的双手近乎虔诚地接过那套制服,触碰到光滑的丝袜和透薄的衬衫布料时,激动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紧紧抱着这套梦寐以求的圣物,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巨大的狂喜,让她几乎要眩晕过去!
第十二个!
坛主身边算上圣女和素曦副坛主,能穿这种制服的,算上女奴长老也不过十一个!
自己竟然是第十二个获得这种殊荣的人?!
这不是天上掉馅饼,这是掉了个纯金的飞升台,砸脑袋上了啊!
“谢坛主!谢坛主大恩!”
孟希羽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抱着制服。
她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都沾上了黑曜石地面的微尘也毫不在意。
随后,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充满期待地、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坛主!您您赐下这身衣服,是不是是不是意味着,奴家以后就是您的”
她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但“女奴”两个字…呼之欲出。
“哼!”
曹巨基一声冷哼,如同冰锥刺破了孟希羽的幻想泡泡~
他眼皮儿都懒得抬的说:“想多了!一套工作服而己,好好干你的技师!想当女奴?”
他上下扫了孟希羽一眼,眼神轻蔑的说:“你还不够格!差得远呢!还得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