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孟希羽高涨的情绪瞬间冷却了大半
她脸上兴奋的红晕褪去,只剩下尴尬和失落。
是啊,自己也太痴心妄想了
坛主的贴身女奴,那是何等地位?
岂是一套制服就能换来的?
不过
她很快又振作起来!
有进步!至少拿到了制服!
这就是向目标迈进了一大步!
只要继续努力服侍坛主,让他满意,成为女奴
指日可待!
更何况
她眼角的余光,瞥向旁边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陈芊钰,一股巨大的优越感和得意,瞬间冲淡了失落。
今天,她可是把陈芊钰这个平时装清高的冷脸小蹄子,彻底比下去了!
孟希羽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一个得意的微笑。
她故意挺首了腰板,抱着那套制服,如同抱着无上荣耀的勋章,再次磕了个头。
她说:“是!弟子谨记坛主教诲!定当勤加练习!”
说罢,她起身,在经过陈芊钰身边时,还故意停顿了一下,投去一个充满胜利者意味的、轻蔑的眼神
然后她才昂首挺胸,像只骄傲的小孔雀般,离开了知微阁。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曹巨基,以及脸色惨白、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的陈芊钰,还有
依旧跪在地上、目睹了全程、心情复杂的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的李文月。
压抑的沉默,弥漫开来。
陈芊钰死死盯着孟希羽消失的门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给坛主捏过脚的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是练剑的手,此刻却觉得无比刺眼。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那么努力了,还是输给了孟希羽?
就因为表情不够好?
屈辱、不甘、失落、还有一丝被当众否定的难堪,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重新闭目养神、仿佛刚才一切都没发生的曹巨基。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倔强和不忿。
她往前膝行一步,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她脱口而出:“坛主我我还想再给您捏脚!”
曹巨基看着陈芊钰那倔强又委屈、眼眶泛红却仍不肯放弃的样子,心里门儿清。
他当然要让她捏!
不仅要捏,还要捏的她心服口服,更要让这份“委屈”成为刺激她、乃至
刺激整个白虎坛女修们竞争欲的…绝佳催化剂!
制服,必须以奖励的形式,先精准地投喂给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渴望得到他认可的原高层们!
李文月是前任务堂长老,孟希羽是实力强劲的前副坛主。
她们拿到制服,对其他女修,尤其是那些自视甚高的“老人”,冲击力才是最大的!
就像在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池塘里,投下了重磅诱饵,才能炸出最激烈的鱼群争抢。
“行啊,既然你这么有上进心,”
曹巨基懒洋洋地重新把脚往前一伸,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恩典:“那就再给你个机会,好好表现。”
陈芊钰如蒙大赦,几乎是用抢的扑了上前,再次抱起曹巨基的脚放在自己膝上。
这一次,她完全摒弃了所谓的“冷美人”矜持,拿出了比修炼本命飞剑还要专注十倍的精神!
指法更加细腻,力度更加精准,穴位拿捏得毫厘不差,甚至连曹巨基脚趾缝都恨不得用灵气给他清洗一遍!
那张清冷的小脸,更是努力地挤出一丝她认为最“服务化”、最讨好的、带着点僵硬的…甜美笑容。
第二轮捏脚结束。
曹巨基舒服地长吁一口气,似乎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在陈芊钰充满希冀、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中慢悠悠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了另一套制服!
这次不是白衬衣黑丝袜,而是一套剪裁合体、线条优雅的深蓝色空姐套裙,配上精致的贝雷帽和丝巾!
在陈芊钰瞬间黯淡下去、几乎要滴血的眼神注视下
曹巨基把这套制服随手丢给了旁边己经望眼欲穿、心跳如鼓的李文月!
他说:“文月今天打水有功,态度也端正,赏你的!好好干。”
李文月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巨大的惊喜瞬间将她淹没!
她刚才还在羡慕嫉妒恨,转眼间馅饼就砸自己头上了?!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那套象征着地位和认可的空姐制服,感恩戴德地磕了好几个响头,比孟希羽磕的还响!
她说:“谢坛主!谢坛主厚爱!弟子一定肝脑涂地,报答坛主恩情!”
她几乎是飘着出去的,临走前,还得意又带着点怜悯地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陈芊钰。
陈芊钰的眼睛彻底红了!
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
李文月?!
那个整天就知道去讨好颜圣女的、实力平平的李文月?!
她凭什么?!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不公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
“坛主我我还能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她不信邪!
她一定要得到!
于是,第三轮、第西轮
曹巨基仿佛化身无情的捏脚体验官,一个接一个地召见后面排队的女修。
这些女修,有些是曾经的精英弟子,有些是刚入门不久的新秀。
但无一例外,在得知前面两位师姐都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制服后,全都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热情和技巧!
她们使出了浑身解数!
或妩媚娇柔,或清纯可人,或力道十足,或技法新颖
每一个都力求在有限的服务时间内,给坛主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而曹巨基,也如同一个慷慨的圣诞老人,或者制服批发老板?
每一次服务结束,他都煞有介事地点评几句,然后总能从储物戒里变出不同款式的制服:
娇俏的女仆装?
性感的兔女郎?
飒爽的赛车女郎服?
甚至还有一套大红嫁衣鬼新娘装
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每一个进来的师妹,无论表现如何,其实在曹巨基看来都差不多
但最终都带着一套崭新的、足以让外面姐妹眼红的制服,欢天喜地、感恩戴德地离开了知微阁。
陈芊钰就跪在一旁,麻木地看着,像一个旁观者,更像一个被遗忘的失败者。
整整十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