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密室石门“咔哒”一声合拢,隔绝了内外天地的刹那……
曹巨基脸上那副世外高人的淡漠,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的、带着侵略性的笑意。
他手臂一抄,在蒋纯低低的惊呼声中,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公主抱。
蒋纯只觉得天旋地转,下意识地嘤咛一声,双臂已经如水蛇般缠上了曹巨基的脖颈。
她将脸颊埋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贪婪地呼吸着那令她魂牵梦萦的气息。
小别胜新婚,何况是对于早已食髓知味、且旷了近三个月的两人?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然而,蒋纯却强忍着渴望,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声音带着一丝羞怯的颤斗,却又异常坚持:
“主人……等、等一等嘛……”
“恩?”
曹巨基挑眉,手臂依旧稳稳地托着她,鼻腔里发出一个带着疑问和些许不耐的音节。
蒋纯脸颊绯红,声如蚊蚋:“上课……就该有上课的样子嘛……让纯儿,先去换身衣裳,好不好?”
她眼中闪铄着狡黠而期待的光芒,显然早有准备。
他从善如流地将蒋纯轻轻放下,好整以暇地抱臂靠在石壁上,想看看这小女奴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准了。”
蒋纯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赤着白淅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轻快地跑到密室一角屏风后。
窸窸窣窣的换衣声传来,伴随着她略带紧张的呼吸。
片刻后,一道倩影从屏风后袅娜走出。
曹巨基只觉得眼前一亮!
只见蒋纯换上了一身他当初觉得有趣,从系统商城买来送给她的现代日式制服!
白色的短袖衬衫,堪堪过膝的墨蓝色百褶裙,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红色蝴蝶结~
将她原本娇柔的气质,衬托的愈发清纯可人,与这蛮荒的石室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裙摆下,一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中的玉腿,笔直而匀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她显然,精心准备了。
见曹巨基目光灼灼,她抿唇一笑,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展示的意味~
只见她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踮起脚尖,就在这石室中央,跳起了一段简单却极具魅惑力的舞蹈。
她的每一个扭胯,每一次旋转,那飞扬的裙摆,那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都象是在曹巨基的心尖上点火。
曹巨基看的要流哈喇子了,这丫头……
真是越来越会了!
跳着跳着,她的舞步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点点、带着无尽的诱惑,挪到了曹巨基的身前。
最后一个旋身,她几乎是软绵绵地、精准地跌入了曹巨基早已张开的怀抱里。
她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吐气如兰:“主人……这身听课的衣服……满意吗?”
曹巨基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小得意与邀功般的媚态,喉结滚动了一下,低笑道:
“好看……开始上课!”
【……榜9527臭弟弟专属视角……】
下课铃响,蒋纯依偎在曹巨基坚实的臂弯里,气若游丝。
她象只小猫儿,无意识地用贝齿轻轻啃咬着曹巨基的手指,带着亲昵与依赖。
曹巨基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秀发,随口问道:“纯儿,铁万钧那老匹夫,现在跟铁破军关系如何?”
蒋纯连眼皮都懒的抬,有气无力地哼唧着说:
“不好……他们俩,现在为了抢着给我洗袜子,都能在洗衣房打起来……”
曹巨基一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卧槽?
这修仙界也有这么多奇怪的学弟?
蒋纯感知到他的疑惑,稍微提了点精神解释:“还不是多亏了主人您赐下的静心丹嘛……”
“他们现在……全都废了。一身力气无处发泄,就只能在这种事情上找找存在感,争风吃醋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嫌弃,又有点小小的得意。
曹巨基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哈!那看来,这殊荣,也不是随便谁都能得到的吧?”
蒋纯娇弱地点点头,蹭了蹭他的胸膛:
“不过有时候,他们俩修为进步差不多,就容易……象刚才说的那样打起来。”
曹巨基听的是啧啧称奇,不由得感慨说:
“唉,看来什么无敌,什么长生,都是虚的,美女才是实实在在的真理。”
“管你是元婴还是化神,都他娘的逃不过美人关啊……”
他顿了顿,饶有兴致地问:“那你这部落女王,做的有意思不?”
蒋纯却摇了摇头,带着一丝厌倦:“刚开始看着他们俯首帖耳,是挺有意思的……”
“部落里不管男女,见了我都要跪着说话,连带着他们的道侣见了我,都一样必须跪着答话。”
“现在嘛……三个月,新鲜劲儿早过了……感觉有些无聊了。”
她抬起头,眼中流露出纯粹的依赖与渴望……
“纯儿现在,只想跟主人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曹巨基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小脑瓜,承诺道:
“行,晚点到了那秘境,老子给你找点好机缘,让你变的更强。”
“到时候,这破部落不想呆就不呆了,直接去祖巫殿的总殿发展,那儿舞台更大。”
得到主人如此明确的承诺,蒋纯心中瞬间被巨大的开心和感激填满。
她的感激很实在,也很认真,立刻就用行动表示,挣扎着爬起来,以报答主人的恩德。
这样知情识趣、又忠心又会来事儿的小女奴……
曹老板当然希望她越来越强,地位越来越高!
必须扶持,现在就要大力扶持!
……
当密室的门再次打开时,已是许久之后。
曹巨基神清气爽,扶着脚步有些虚浮、面泛桃花的蒋纯走了出来。
直到接近前厅大门,他才松开手,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战尊模样。
蒋纯则在门廊阴影处,仔细整理了好一会儿微乱的发髻和衣裙。
确保全身上下再无一丝破绽后。
她才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恬静柔美、人畜无害的微笑,步履从容地走进了前厅。
厅内,铁石部落的十四人,依旧如同石雕般,纹丝不动地跪在原地。
只是他们脸色都有些发白,显然是长时间跪姿,导致气血不畅。
“都参悟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