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样叫她?
姜茶此时此刻的面颊,尤如天边的火烧云红艳艳。
对方耍无赖,
z【不好意思嫂子,刚刚接了个电话,后面的字,没跟上节奏】
鬼才信他说的话!
男人再次重复刚刚的称呼,故意分段发送。
z【妈妈】
z【也行】
z【如果嫂子能象妈妈那般疼爱我,我会狠狠接受的】
也行?呵呵。姜茶眼底掠过一抹戏谑。
樱桃小茶【你在格陵兰岛要待很久吗?】
z【是的】
樱桃小茶【把你的居住地,定位发给我】
江湛把自己所住的宾馆定位,分享给了姜茶,还补充完整房牌号
z【808号,跟前台报姓名可直接领取房卡】
z【随时欢迎您的到来】
z【妈妈】
z【噢不对,打错了!是嫂子】
樱桃小茶【好啦,别罗嗦了】
半个小时后。
沉京鹤顺利通过机场安检,乘坐通往华国的飞机。
裴煦也早已安排妥当国内的人,接应他。
待沉京鹤下飞机,会有专人送他去某军区大院后方的老宅。
那是裴煦外公曾经居住的老房子。
沉京鹤藏在那个地方很安全隐蔽,无人敢动他分毫。
江湛的人也得到通知,撤离。
裴煦和苏干,开着面包车,再次抄小路返回旅馆。
远在洲的黛玫,得知此沉京鹤逃脱的消息,大发雷霆,呵斥道:
“人在眼皮子底下还能跑了?一群废物!”
“他回了华国,那是他朋友的地盘,我还能把他抓回来了吗!”
管家哈腰,不敢直视女人的正脸,解释:“夫人,格陵兰岛有不明身份的组织帮少爷,把去机场的路给封了。”
“双方交过手,对方有枪,武装齐全。”
“小森好说歹说,愿意出钱,就差给他下跪磕头了,可人家软硬不吃,不肯放行。”
小森,顾名思义这次的领头人。
管家继续说:“等少爷登上飞机,他们才撤退,不过为时已晚了……”
“什么神秘组织?分明是你安排的这些人狗屁不是!还退伍的特种兵?”黛玫眼神咄咄逼人,心烦气躁,她捏了捏酸胀的眼角。
“你把他们在那边发现了什么人、什么事,都跟我好好汇报一下!”
管家将事发过程,从头到尾,简单阐述了一番。
“在旅馆,有两个和少爷年龄相仿的男人,还有个抱小孩的女人……”
抱小孩的女人?黛玫眸光骤亮!
心里想:难道是姜茶?她的孩子才几个月大,她居然带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
“那带小孩的女人和那两个男人的照片有没有?给我看看。”
管家:“我这就叫人弄来。”
没一会儿,
还停留在旅馆的保镖,从旅店监控那里调出姜茶等人进出房间的监控视频。
小森将视频拷贝,发送给管家。
管家马上将接收的视频,播放给黛玫看。
确定了!是姜茶和裴煦,另一个男人她不认识。
黛玫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约莫再过半小时,沉京鹤的飞机落地华国。
这段时间,黛玫如坐针毯,终于熬过半小时。
她再次拨打沉京鹤的电话。
男人刚下飞机,盯着手机屏幕跳出的来电,再次选择置之不理。
沉京鹤的无视,彻底将黛玫激怒!
她本不是个心胸狭隘之人,想和沉京和鹤好好聊一下,往后馀生他该怎么办……
可自己的儿子,一而再、再而三忽略她这名母亲的感受。
黛玫声色俱厉,“好你个沉京鹤!有种你一辈子别接我电话!”
她脸色阴沉,气的牙痒痒,望向管家怒斥:“把那个抱小孩的女人,给我绑到洲!”
管家请示:“那两个男人阻拦怎么办?”
“怎么?”黛玫扯唇嗤笑,“特种兵退伍了?连两个男人都打不过?”
黛玫虽气,但尚存善心,叮嘱道:“只挟持人,不许伤人!”
“把那女人和孩子给我绑回来!我就不信沉京鹤不回洲!”
管家应声道:“好的,夫人。”
交代完一切,黛玫来到阳台,目光茫然眺望天际尽头,思绪不由得飘远……
她指尖无意识攥紧栏杆,无声叹息:
儿子,你别怪我,这都是你逼的!
—
沉京鹤临行前,将当地那几户知晓江予羡下落的居民地址,发送给了苏干。
苏干本想一人去调查,可裴煦认为旅馆已经不安全了,必须带上姜茶一起。
打听完,也彻底让姜茶死心!尽早离开这里。
几人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裴煦驱车,载上俩人,行驶向居民区。
连续去了三家,敲门,都无人在家。
第四家,开门的是一位本地中年男子。
“请问,你见过这个男人吗?”苏干将手机屏幕对准男人,屏幕显示着江予羡清淅的证件照。
男人盯着屏幕,想了几秒,抬眸环视几人,“见过,见过。”
“你见过他?”姜茶呼吸凝滞,激动到眼眸潮湿。
男人:“对!比照片上瘦很多。上个星期我在超市,这男人坐轮椅,有个女人推着他,买了许多母婴用品。”
“当时排队付款的人特别多,他排在我们后面,那女人好象很着急!我看他身体不怎么好,就让他先付款了。”
对方说的有模有样,好象真实发生过一样。
姜茶迫切询问:“是哪家超市可以告诉我吗?”
她想去那家超市,查一下监控……
“就是小镇最大的那家超市,喜来乐。”
裴煦:“那我们去超市看看?”
对方语气温和,讲话叙述有条有序,仿佛真实发生一般,让人产生不到一丝怀疑。
姜茶和裴煦,全都信以为真了。
只有苏干不信!
他脸色肃然,一字一顿:“你在说谎!”
话音刚落,苏干从腰间动作利落的抽出手枪,枪头直抵男人的额头。
“说!是谁叫你这样骗人的?对方给了你多少好处?”
苏干扣下手枪后方击锤,发出“咔哒”金属声响。
男人被枪指着,瞬间吓得双腿发软,浑身打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双手合掌,哆哆嗦嗦道:“大哥饶命!上个星期有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给了我一沓现金。”
“他说,有人打听照片上的男人,一定要说见过。”
“不光是我,我们这一排几家几户,全收了他的钱,大家统一口径。”
“遇到有人打听江予羡就这样说,反正那家超市的监控早就坏了,只是个摆设,也无从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