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不为所动,昳丽的五官没有一点温度,冷艳又薄情,“少墨迹!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我就自己去散心!”
裴煦将她圈的更紧,生怕她跑了,“乖宝,求你啦,你知道我的实力,如果不解决,就会一天一夜下不去……”
“主人?姐姐?宝宝?宝贝……老婆……求你啦,好不好嘛?”
裴煦撒娇似的晃了晃和她拥抱在一起的身体,把此生听到的所有亲昵称呼,全都喊了个遍。
姜茶确实吃软不吃硬。
沦陷在这一声声称呼里无法自拔,耳根子都被他喊软了。
姜茶抬眼扫过整面落地窗,阳光洒进来无处遁形,她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胸口,
“这里光线好亮,说不定,一会儿又进来个什么经理或总监,跟你汇报工作呢。”
下一秒,姜茶双脚腾空,被男人打横抱起。
“啊!”姜茶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裴煦的脖颈,男人的心跳通过薄薄的布料,熨帖着她的脸颊。
裴煦盯着怀里的人,唇角小幅度弯起,“乖宝,我们去里面的休息室。我通知秘书,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男人迈着大长腿,三步并两步,飞快地踱进休息室。
—
翌日,裴煦的检验报告出来,他将结果公布到自己的社交账号。
并向那些胡编乱造的媒体,发送了律师邀请函。
裴煦公证了所有侵权内容,还收集了这些报道导致合作方质疑、品牌声誉受损的证据……
他要让这些媒体,连续七天刊登道歉声明,还要赔偿他的所有损失!
顾卿卿的父亲将她女儿所做的一切,抹去了痕迹,并花重金收买孙尧,让他成为此次事件的替罪羊。
顾卿卿的父亲打了整整一天到晚电话,等着处理完,已是身心疲惫。
男人目光敏锐如刀,刺向低头站着的顾卿卿,声色厉俱道:“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得罪裴煦!你为什么不听?”
“真以为自己耍点小聪明,就能把人送进局子里?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顾卿卿瘪嘴,眼神里盛满不服,“我只是不甘心!他凭什么把我关起来!还不向我道歉!”
“他关你又没关多久!何况人家又没打你骂你,你不会忍着点?”
顾卿卿捂着半边脸,跑向沙发,坐到男人身侧挽着他骼膊摇了摇。
“从小到大,你和妈都不曾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却被那个司机儿女打了 。”
“爸,你一定要为我出了这口气啊!”
男人紧拧眉心,抬手擦拭顾卿卿眼尾的泪痕,眼底漫出心疼,“裴家欺人太甚!可我们确实不是人家的对手。”
“卿卿,那个养女不是一直霸占着靳钰不让位置吗?那我们就不让他的公司上市!”
顾卿卿沉思两秒,抬眼对上男人的目光,“爸,可是靳钰已经拿到注册批文了,他公司应该马上就能上市了。”
男人不以为意,轻笑一声,“注册批文只是上市的入场券,只有一年的期限,逾期未完成发行,则批文作废,懂了吗?”
顾卿卿两眼放光,“爸,我懂了。”
—
接下来的日子。
网络上出现大批量水军在各大平台,煽风点火,散布谣言,曝光靳钰“未婚先孕”“抛妻弃子”“有家暴倾向”等等。
曾经购买靳氏旗下产品、有过微小纠纷的客户,联合起来到靳氏分公司楼下,拉红条抗议买到假货,货不对板要求赔钱。
还有许多匿名者向监管部门举报,称其公司所售产品是假货,夸大宣传,欺骗消费者……
这些负面新闻,为靳钰分公司上市带来了严重的阻碍。
靳钰清楚的知道这背后的始作俑者是顾家。
他们都目的,是拖到自己批文过期。
顾家在政圈有关系,等批文过期,又要重新申请注册。
到时候,对方可以找各种借口,拿审批压制自己,反复打回补充,让自己的公司彻底不能上市……
晚上,汤城一品,卧室。
二人洗漱完毕,各自穿着舒适的绸缎睡衣,半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
靳钰心力憔瘁,声音透着无力,“老婆,我的公司可能永远不能上市了。”
“怎么啦?”姜茶从男人奶白喷香的胸肌上,抬起小脸,望向他。
男人的心口,残留着一抹草莓印。
靳钰将近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糟糕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看来你很抢手啊,顾卿卿为了嫁给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姜茶唇角噙着笑,调侃:“老公,要不…你和她结婚吧。”
“你把她的钱全都骗过来,给我和宝宝花。”
靳钰眸光黯淡,耷拉着眼皮睨她,声音透着淡淡的嘶哑:“你真舍得?”
“我开玩笑呢,但我说的也是一种方法。”
姜茶轻挑眉,rua了下他偾张饱满的胸肌,“你考虑考虑呢?”
“我考虑考虑?”
靳钰猛地翻身,将她罩在身下,眼底猩红一片,扣着她的手腕压在她耳侧。
他氤着水汽的眸子,反复打量着她,“姜茶,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可有可无?”
“你在我心里很重要。”
姜茶纤细手臂,攀上他结实的肩,勾着他的后颈,认真的凝视他,“我心里有一杆秤,你们的分量都一样,不分孰轻孰重。”
“可我觉得,我哥在你心里才是最重要的,无人能及。”
“其次是裴煦,然后是沉京鹤,只有我……”
男人哽咽了一下,酸涩卡在喉间。
“可有可无。”
—
两个小时后,时间来到凌晨十二点。
靳钰穿戴整齐,拉着皮箱从卧室里走出来,路过客厅时,惊动了窝在沙发里小憩的男人。
裴煦睁开朦胧睡眼,声音懒洋洋,“妹夫,大半夜的,你去哪啊?”
靳钰没吭声,也没侧头,视他如空气,托着皮箱往玄关处走。
“砰——”的一声,门关。
裴煦如梦惊醒!瞳孔陡然瞪大。
这时,姜茶从卧室里出来。
她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面料贴合著她曼妙玲胧的身段,暴露在空气里的雪肤,遍布着斑驳暧昧的红痕。
非常的刺眼。
裴煦内心嫉妒,眼神懵懂,好奇打听:“怎么回事?你俩发生了什么?”
姜茶面无表情,走向茶水间。
她先接了一杯温水,转身慵懒地倚靠着柜台。
随后,慢条斯理地喝下一口,温热的液体滋润了她的喉咙,带来一阵暖意。
姜茶语气平平,“我和他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