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
林宜躺在沙发上,嘴角叼着烟,看着短视频,鞋都不脱,嚣张地将脚跨在茶桌上。
过了一会,柳姨急冲冲地拿着一包衣物过来:“林先生,您要的女仆装,买过来了。”
林宜眉头轻挑,起身,掐灭烟,接过衣物,昂首挺胸,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林先生!”柳姨喊了一声,略带犹豫道:“您要不要先将衣服换上?”
林宜嬉笑道:“不然我在干嘛?我就是要去健身房找研秋。”
说完,林宜抬起脚,坚定地朝着二楼走去。
柳姨幽幽地叹了口气,由衷地感慨道:“果然,小姐的眼光就是不差,这林先生不单单长得好看,还放得开,当着小姐的面唤。”
柳姨摇了摇头:“年轻就是好,真有情趣。”
二楼,健身房门口,林宜单手负在身后,一手打开健身房门。
屋内,江砚秋正在练背。
她穿着运动抹胸,短裤,戴着耳机,头发简单绑着马尾。
后背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江砚秋愣了愣,摘下耳机,扭头看向林宜,柳眉轻锁:“什么意思?”
“失忆了?”林宜朝着地上的那包衣物努了努嘴:“女仆装。”
“换上!”
江砚秋唇角抽了抽,看向那包女仆装,满是不愿。
“咋了。”林宜唇角扬起一抹笑容,故意激道:“堂堂江家大小姐,答应的话,转头就不敢认?”
江砚秋双手紧紧握着器材,胸膛剧烈起伏着,波涛汹涌。
“行!”她咬着银牙,从牙缝中挤出话来:“我穿就是了!”
林宜眉梢带喜,双手环抱在胸前,后背轻轻依在墙上,笑盈盈地看着江砚秋。
“你不出去一下嘛?”江砚秋看向林宜。
“不出去!”林宜挑了挑眉,这种她向“命运”低头的重要时刻,怎么能不在场仔细观看呢?
江砚秋咬着银牙,心中不断劝慰自己,为了奶奶,为了明天奶奶开心,穿就是了。
她弯腰,捡起那包衣物,取出之后,猛地愣住。
“原来,你的意思是,你自己穿女仆装啊?还买了皮鞭。”
她看向林宜,语气真诚道:“我错怪你了。”
林宜一愣:“什么鬼,你错怪我了?”
江砚秋将衣服展开:“你看,这不是男款的女仆装嘛~~”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林宜的脸:“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乖巧。”
林宜瞳孔猛地一缩,赶忙将女仆装拿了过来,嘴角连连抽搐:“妈的,柳姨买错了。”
“别做梦了。”林宜轻瞥了眼江砚秋:“只是柳姨买错了。”
“我找柳姨重新买!”
话音一落,林宜立马转身,朝着门走去。
江砚秋柳眉轻挑,忙上前,搂着林宜的腰,用软糯的语气说道:“林宜~~没必要穿女仆装,今天我一整天都会乖乖听你话的。”
林宜唇角轻扬,心想,信你个鬼,这软糯的语气,不过是为了哀求不穿而己,既然如此,那我就更得让你穿了!
“放开!”林宜掰开她的手,昂首挺胸大步朝着门走去。
江砚秋气得首跺脚。
“林先生,您请说。”柳姨忙躬身行礼回应。
“你买错了,我要的是女款的女仆装,砚秋穿!”
楼下躬身的柳姨瞳孔猛地一缩,木讷地抬起头,她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小姐穿?”
林宜点了点头:“对,你没听错,就是江砚秋穿!”
“还不快去!”林宜催促道。
“知道了。”柳姨行了一礼,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楼上江砚秋双手环抱在胸前,淡漠的开口。
柳姨立马停下脚步,转过身,心想,我就说嘛~~一定是林先生说错了,小姐怎么可能会穿女仆装呢,不存在的。
江砚秋眉尾轻挑,俏脸泛起一丝红霞,略带不好意思道:“柳姨,麻烦您亲自去买!”
她也是要脸的人,可不想让保镖等外人知道~~她江砚秋,竟是穿上了女仆装!
柳姨点了点头,躬身低头后退,转身的那一刹嘴角立马扬起窃笑。
“加一双白丝啊!”林宜朝着柳姨的背影高声喊道:“不不不,三双吧,我怕我待会撕破了。”
“一双镂空菱格白丝,一双网袜黑丝,一双红色过膝带蕾丝腿环。”
柳姨忙拿出纸笔记下,而后转身离开。
林宜嘿嘿一笑,下楼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头,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
江砚秋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道:“林宜!你别太过分。”
“女仆装就罢了,你还要我换丝袜?”
林宜晃荡着二郎腿,嘴角叼着烟,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
他眸光上下打量着江砚秋那一双白嫩大长腿:“不然呢~~”
“这么长的大长腿,不穿丝袜要干嘛?踩三轮?”
江砚秋唇角连连抽搐,美眸竟是带着幽怨地瞥了林宜一眼。
不多时。
敲门声响起。
柳姨提溜着一袋衣物,放在桌上。
“小姐,林先生,我买回来了。”
“我先出去了。”
说完,柳姨朝着外面走去。
“还有,把所有窗户的遮光帘全部关上。”
柳姨连连点头。
林宜翘着二郎腿,弹了弹烟灰,手朝着衣物做了个请的手势:“江小姐,请把!”
江砚秋幽怨地看着林宜,贝齿轻咬下唇,略带扭捏,她从未想过,她居然有穿上女仆装的一天!
“林宜,我们再聊聊行吗?”
林宜脸色一沉:“聊个鸡儿,马上给老子把衣服换上!”
“现在,立刻!”
“你!”江砚秋俏脸带怒,猛地站起身,玉指指着林宜,气得首哆嗦。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江砚秋面前,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轻轻俯身靠近她耳畔:“毕竟~~江小姐,你也不想奶奶过生辰,没有我祝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