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
江砚秋紧咬银牙“恶狠狠”地瞪了眼林宜,打开桌上的袋子。
取出女仆装,平铺在桌面。
定睛一看,她好悬没一口气晕厥过去。
而是情趣款,布料少的可怜,令人咋舌。
江砚秋这高挑的身材,若是穿上,恐怕也只能堪堪挡住要害。
“请开始你的表演!”林宜眉头轻挑,笑盈盈地看着她。
江砚秋一双桃花眼“恶狠狠”地瞪了眼林宜,木讷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行动。
“卸甲!”林宜双手环抱在胸前,板着脸,呵斥道:“卸甲,朕!让你卸甲。”
“烦死了!”江砚秋抿了抿嘴,不情不愿地换上衣物,动作扭捏,就仿佛穿的不是女仆装,而是什么烫人的衣物似得!
待江砚秋换上后。
林宜躺在沙发上,翘着脚,双眼火热地上下打量着她。
江砚秋脸颊泛起红霞,头上戴着女仆的装饰,身上穿着寥寥片缕的女仆装,平坦的小腹上有着清晰的马甲线。
她肩宽腰细沙漏臀挺翘,一双白嫩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要害处若隐若现令人遐想~
即便穿着女仆装,她身上那股子盛气凌人的上位者气场仍未消减半分,只是多了几分不自然的扭捏。
别人穿着女仆装,皆是乖巧可爱,她偏偏穿出几分桀骜,这等强烈的反差,反倒令人更加心猿意马!
江砚秋微微扬起下巴,美眸中似有不屑:“行了吧!”
江砚秋美眸一亮,还有这好事?
“知道了。”江砚秋淡淡应了一声,轻轻捋了捋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裙摆,坐在沙发上。
“我让你坐了吗?”林宜摇晃着二郎腿,一副屌屌的模样。
“你别太过分啊!”江砚秋柳眉轻挑,强忍着怒火。
林宜唇角轻扬,淡漠开口:“你也不想~奶奶生辰看不到我,从而失望吧。”
“诺,换上!”林宜拿起一双镂空菱格白丝丢了过去。
江砚秋撇了撇嘴,默默的将丝袜穿上。
她个头高挑,有着一双比命长的白嫩大腿,腿不算纤细,常年运动练出了均匀的肉感,裹菱格丝袜紧绷的面料勒得嫩肉顺菱格跑出,令人垂涎万分,腿玩年系列了属于是。
“不错!”林宜上下打量着她,轻轻鼓了鼓掌:“很好,这身。”
“接下来,是发型。”
江砚秋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深吸几口气,她强行压下怒火,恶狠狠地瞪了眼林宜,而后白嫩的脚丫踩在地板,走向镜子。
笨拙地给自己绑上双马尾。
看着镜中女仆装的自己,她几欲晕厥,这种装扮,做梦都没想过会出现在她身上,而今天!!!切切实实地穿在了身上。
“啪啪。”林宜强忍着笑意,双手拍了拍鼓掌:“很好,很好,现在呢,给主人倒杯茶!”
“林宜!”江砚秋再也忍不住了,娇喝道:“你别太过了,谁是主人。”
林宜站起身,昂首挺胸,脊背打首:“我!”
“我林宜,是主人。”
“有何不妥?”
江砚秋咬着牙,捂着耳朵,烦躁道:“知道了知道了,这就给你倒茶还不行嘛!”
林宜唇角微微扬起,最后再也忍不住了,捧腹大笑,看着江砚秋穿着清凉的女仆装,笨拙地在厨房给自己沏茶。
“急什么急!没出息,一会再来,不会委屈你的。”林宜莫名嘀咕了一声。
“你的茶。”江砚秋没好气地首接把滚烫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林宜翘着脚,朝她挑了挑眉。
“什么意思。”江砚秋柳眉紧锁,心想,这林宜,又要做什么妖!爹的,你给我等着,后面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没眼力见!”林宜撇了撇嘴,口吻中满是嫌弃:“这么烫,爷怎么喝!”
“还不快点,给主人吹吹!”
江砚秋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端起茶杯,红唇聚拢,轻轻吹着冒着白烟的茶水。
过了一会,江砚秋将茶递了过去:“你的茶!”
林宜接过,轻抿一口,今天的茶,格外的香甜,兴许是心情好,喝啥都是琼浆玉露!
见他满意的模样,江砚秋暗自松了口气。
林宜眉头轻挑,挑刺道:“两个错误,一!你没有用敬语,二,你?这个词不对,你是女仆,你应该喊主人!”
他放下茶杯,双手环抱在胸前,笑盈盈地看着江砚秋:“现在,重新说一遍!”
江砚秋粉拳紧紧握着,后槽牙几乎咬碎,心不甘情不愿从牙缝中挤出话:“主、人、你的茶!”
林宜强忍着笑意,指关节敲了敲桌面:“你看看,年轻人就是毛躁。”
“刚跟你说了,要用敬语。”
“你!改成您。”
“重新再说一遍!”
“砰。”江砚秋猛地一捶桌子,娇声呵斥道:“林宜,你他爹的别太过分了!”
她美眸红得可怕,恶狠狠地瞪着林宜。
林宜不慌不忙,从口袋中掏出烟,叼在嘴里,点火,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不紧不慢地说道:“江小姐,你也不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砚秋癫狂地叫喊了几声,粉拳一拳一拳地砸在沙发上,就仿佛那沙发就是林宜似得!
发泄了一番,她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心不甘情不愿从牙缝中挤出话:“主、人、您、请。”
林宜脸色一沉:“不对!”
“表情不对,你见过女仆对主人龇牙咧嘴的嘛?”
“请注意你的态度,江小姐,你这样我很难办啊!”头叹息,一副贱嗖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