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季帅愣了愣:“不知道啊。
“他下午就出门了,听他说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大事!”
杨清影柳眉紧锁,挂掉电话,美眸中满是狐疑:“大事?”
“林宜有啥大事?”
杨清影葱白玉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方向盘,愕然,她脑中灵光一闪。
红唇轻启,呢喃道:“明天是江砚秋奶奶生日吧?”
“往年,江砚秋家宴我都会去的。”
“难道林宜去找江砚秋了?”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手机铃声响起。
杨清影忙拿起手机,是林宜的来电。
“我在校门口等你很久了。”
电话那头林宜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啊~清影,我忘记跟你请假了。”
“今天有点事,不对,明天也有点事,我请假两天。”
杨清影脸色一沉:“为什么请假两天。”
“而且,你请假为啥不提前说,我刚刚还担心你人不舒服,生病了。”
林宜:“那倒不会,我人没有不舒服,相反”
“下次,下次请假一定提前跟你说,不让你空跑一趟!”
杨清影深吸一口气:“我在意的是空跑一趟吗?”
“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参加江砚秋奶奶的生辰宴?”
林宜:“你怎么知道?”
林宜:“先这样啦,我有大事在忙。”
“等会”
杨清影粉拳猛地一砸方向盘,紧咬银牙:“明天,我也去!”
晚上八点钟。
江砚秋别墅,餐厅。
一张足以坐下十来人的圆桌。
林宜神清气爽地坐在主座上。
江砚秋此刻穿着无袖水墨画旗袍,坐在林宜身旁。
她面带红霞咬着银牙,美眸恶狠狠地看着林宜,他!!居然敢让我
“咳咳!”林宜轻咳一声:“让柳姨上菜吧。”
“现在急需补充蛋白质。”
江砚秋撇了撇嘴,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柳姨,菜可以送进来了。”
“好的,小姐。”
不一会,柳姨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按理说,这种上菜的小事,哪用得着她这个管家亲自来做?
可今天情况特殊,别人上菜难免多嘴多舌,要是将事情传出去了,那可就不好咯
柳姨埋头,看着地面,压根不敢抬头。
若是抬头,瞅见江砚秋穿着女仆装,那该有多尴尬啊~~
“小姐,林先生。”她埋着头,靠着感觉朝着两人所在的位置鞠了一躬。
而后端起两盅佛跳墙,埋头放置在转盘上。
“饭前汤点,佛跳墙。”
而后,柳姨端起第二道菜,放置在桌上。
“深海鱼肠,采用东星斑”
她话还没说完。
江砚秋捂着嘴干呕:“拿走,拿走!”
“立刻!给我拿走。”她几乎吼着喊道。
想到刚刚自己吃鱼那股子腥味,她立马反胃。
“任何跟鱼有关的肠都不准上桌!”江砚秋咬着银牙,恶狠狠地瞪了眼林宜。
林宜爽朗一笑,耸了耸肩,怪我咯?
“是!”柳姨愣了愣,立马将菜端下。
“慢着!”林宜嬉笑道:“她不吃,我吃。”
抬眸瞅见江砚秋未曾穿着女仆装,她暗自松了口气,这样最好,自己也不用再低头了,看来小姐没有穿上女仆装,我就说嘛~~我可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姐,按照小姐的性格,怎么可能会穿着女仆装呢?
“你非要气死我吗?”
江砚秋有些抓狂。
林宜讪讪笑了笑,算了,不要再奚落她了,哈哈~
“那就算咯。”林宜耸了耸肩道:“柳姨,其他菜都上吧,不用介绍了。”
“好的!”柳姨微微颔首,将十几道菜放置在桌面上,而后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两人“愉快”地吃完一顿饭。
林宜吃的酒足饭饱,充分地补充了蛋白质。
而江砚秋倒是有些胃口不佳,仅仅喝了几口汤。
“不吃了?”林宜点上烟,笑吟吟地看着江砚秋。
江砚秋翻了个白眼:“吃不下。”
“也对,你不缺蛋白质的。”林宜眼中闪过促狭,嬉笑道。
江砚秋愣了愣,继而粉拳紧握,恶狠狠地瞪着他。
“柳姨!”林宜靠在椅背上,吐了个烟圈,翘着二郎腿痞气十足:“这些菜啊~~都撤了吧。”
“好的,林先生。”柳姨点了点头,迈步上前。
“对了。”林宜敲了敲烟灰,笑道:“劳您在跑一趟,买一套,哦不,两套女仆装吧,还有丝袜你看着买。”
柳姨愣了愣,抬眼不解地看着他。
林宜轻咳一声,尴尬道:“质量不好,都破了。”
柳姨端菜的手猛地顿在半空,这意思就是说~~小姐真穿了女仆装?还都破了?
她回过神来,忙点头称是。
待柳姨收拾完离开后。
江砚秋猛地一拍桌面,她美眸圆瞪,胸膛剧烈起伏着怒吼道:“林宜!你还打算使唤我?”
林宜耸了耸肩:“不都说好了。”
“一天时间。”
“这才半天。”
江砚秋粉拳紧握,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她真想掀桌不干了,可~~一想到自己都付出那么多了,连
此刻要是退缩,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不多时,柳姨敲门而入,将一包衣物递给林宜,而后躬身退下。
里头不单单放着两套女仆装,更是琳琅满目放置着十来款各式各样的丝袜。
江砚秋正用杀人的眼神瞪着他,若是眼神能杀人,此刻他己然千疮万孔,
“换上!墨迹啥呢。”林宜唇角上扬,双手环抱在胸前,痞气十足:“爷要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