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秋此刻妆容略显狼狈,一顿饭做下来脸颊,发丝带着点油星子,至于女仆装,那更是免不了沾上一些油脂,酱油印之类的。
不过这般模样,倒令她真正有了几分“女仆”的模样。
忙碌了一下午的林,江两位师傅,望着面前的“满汉全席”
两人对视一眼,咽了咽口水,随即异口同声道:“要不~~点外卖?”
意见统一。
江砚秋忙拿起手机,拨打一家五星级酒店,麻利地点了菜。
“你试试。”
林宜夹起一块鱼肉,放在江砚秋的碗里。
“我不吃!”江砚秋连连摇头:“拒绝。”
林宜板着脸:“为主人试菜,是女仆应尽的职责。”
江砚秋粉拳紧握,深呼吸,我不气,我不气,世界如此美好,我不该如此暴躁。
“来!我喂你。”林宜嘴角噙着坏笑,夹起鱼肉,递到她的唇边。
江砚秋无奈,只好张开嘴,香舌一卷含住鱼肉,细细嚼了嚼,美眸瞬间发亮:“哇,好吃。”
话音刚落,她拿起筷子,急忙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口中,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林宜愣了愣,低声嘀咕:“真的假的。”
说着他也伸出筷子,朝着最肥美的鱼腹下筷。
见他伸筷,江砚秋忙停下咀嚼,一双美艳的桃花眼闪过狡黠之色。
林宜将鱼肉放进口中,轻轻一嚼。
瞬间!
浓重的鱼腥味混合着齁咸的盐味在口腔里炸开。
“呸呸呸。”
“呸呸呸。”林宜双眼猛地瞪大,接连吐了好几下,抬眸瞪向她,怒喝道:“妈的,江砚秋!你坑我。”
“呕!”江砚秋早己捂着嘴跑到水池边,干呕几声,拧开水龙头猛地灌了好几口水漱口。
继而打开冰箱,拿出柠檬水连灌了好几口,这才将口中那冲鼻的鱼腥味与齁咸的盐味稍微压下。
“是你先坑我的。”江砚秋缓过神来,不满地看着他。
“还敢顶嘴!”林宜板着脸,一拍桌站起身,左右看了看,目光锁定在那小皮鞭上。
拿起小皮鞭,高高扬起。
江砚秋毫无惧色,眼底好似闪过期待的光。
见他停下,江砚秋美眸闪过失望,捋了捋秀发,扭身走向二楼。
“你去哪儿!”林宜问道。
“洗澡!”江砚秋撇了撇嘴:“浑身油腻腻的脏死了。”
洗澡?林宜眼前一亮,正愁怎么收拾你呢,这不来活儿了。
“咳咳!”他握拳放到唇前轻咳两声道:“主人还没洗呢,你洗个der。”
“去,给我放水,待会给爷搓搓背。”
江砚秋唇角连连抽搐,叹了口气:“知道了。”
“咚咚!”林宜指关节敲了敲桌面,板着脸道:“后面呢,最关键的两个字没说!”
江砚秋咬着银牙,恶狠狠地看着林宜,从牙缝中挤出话来:“知道了!主、人。”
林宜哈哈一笑,看着江砚秋不情不愿而又不得不做。
心中就一个感觉,爽,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龙人”不得不短暂的低下高傲的头颅,泰裤辣。
宽大的浴室内。
一个足以容纳三人的嵌入式浴缸里头放满了水,水面飘荡着玫瑰花。
林宜半靠在浴缸边缘,水漫过胸膛,两手倚在浴缸上。
一旁身着女仆装的江砚秋,板着脸,拿着一条毛巾,不情不愿地为他搓着肩膀。
“没吃饭啊?”林宜慵懒地瞥了她一眼:“使点劲好嘛?软绵绵的。”
江砚秋一咬牙,用力搓。
江砚秋粉拳紧握,深呼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第10086次想打死林宜的心情。
“力道,要不重不轻。”林宜翘着二郎腿,活脱脱的地主老财:“搓澡的力度,得在轻的同时重一点,在重的同时轻一点,明白吗?”
他抬头望向江砚秋,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明白了嘛?”
江砚秋咬着银牙,一字一顿:“知、道、了、主、人!”
林宜满意地点了点头。
屋内,气氛逐渐升温。
江砚秋板着脸为他搓澡,手臂来回动作间,自然是免不了被水溅洒一身。
她身上那清凉的女仆装,本就无力掩盖她那玲珑有致的曼妙娇躯。
此刻湿身,衣物更是紧紧贴肌肤上,湿漉漉的衣物下,若隐若现的轮廓更添了几分勾人的韵味。
霸道、鲁莽的大小姐,此等姿态,反差感拉满。
林宜呼吸逐渐急促,食指轻抚着江砚秋的红唇,他唇角轻扬,柔声道:“接下来,是女仆的下一课程!”
江砚秋停下搓澡动作,眨巴着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混蛋。”
“林宜,你敢!”
“绝对不可能!”
晚间,六点十五分,青梧大学门口。
黑色布加迪车内,杨清影柳眉紧锁,美眸时不时瞥向学校门口。
“怎么还不出来?”杨清影撇了撇嘴,拿起手机,拨打林宜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杨清影柳眉轻挑,嘀咕道:“干嘛呢,怎么不接电话。”
“难道人不舒服?”
“会不会生病了?”
杨清影心中咯噔一声,不由胡思乱想,忙给包季帅打去电话。
她也是学精了,早就从谭怡瑶那边拿来包季帅的电话了,方便她随时打听林宜。
而跟谭怡瑶要电话的时候,还闹了个笑话,那谭怡瑶小气吧啦的生怕杨清影挖她墙角,还言之凿凿的说,杨清影是惯犯!
她却忘了,当初就是她唆使杨清影努力追求真爱的,双标这一块
“林宜生病了嘛?”
杨清影柳眉轻挑:“他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他打电话都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