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影柳眉紧锁:“砚冬,你喊谁姐夫?”
江砚冬眉眼弯弯,上前一步,亲昵且自然地挽着林宜的手臂:“当然是林宜啦。
她眨巴着大眼睛,美眸中满是清澈的懵懂:“杨姐姐,你不知道吗?”
杨清影柳眉轻挑,深吸一口气道:“砚冬,我方才说的话你没听着?”
“林宜是我的男人。”
江砚冬微微张大嘴巴,俏脸上满是惊讶:“杨姐姐,你刚刚~~不是因为要给林宜解围,才故意那么说的嘛?”
江砚冬低垂着小脑袋,呢喃道:“我姐姐跟你一起嫁给林宜的话,我大姨可能不同意耶。”
杨清影还未开口。
这时,有人喊道:“江老太太来了!”
江砚冬的母亲,江玉伶喊道
“砚冬,你干嘛呢,快过来。
江砚冬吐了吐香舌:“杨姐姐,对不起啦,我先带林宜过去啦,我奶奶在等着我们呢。”
杨清影胸膛剧烈起伏着,眸光看着江砚冬的背影意味深长。
“什么?”江砚冬眨巴着大眼睛,俏脸上满是懵懂:“什么好戏啊?”
“别装了。”林宜一边朝着宾客们点头示意,一边用江砚冬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刚刚我就觉得不对劲。”
“我刚进门,怎么就有两条断脊之犬朝我狂吠。”
“怎么,骂到你的狗,不乐意了?”林宜笑吟吟地看着她。
江砚冬清纯懵懂的模样瞬间收起,也不装了,清冷着脸:“你怎么发现的。”
“很难吗?”林宜端起一杯红酒杯,轻抿一口,低声道:“原本我只是奇怪,首到你在杨清影面前,说那些话,我就确定肯定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江砚冬美眸灼灼地看着他,盯了一会笑得花枝乱颤:“你真的很有意思林宜。
林宜耸了耸肩,轻笑道:“都说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你在我心中第一印象就是白切黑,一旦遇到点事,我很难不往你身上去想。”
江砚冬依旧亲昵地挽着林宜的臂弯,两人朝着江老太太走去。
“说的有道理,我对你兴趣越来越浓了。”
说完,江砚冬俏皮地朝着林宜眨了眨眼。
此时,两人己行至江老太太面前不远处。
林宜也无暇再与她搭话,脸上绽放出笑容,亲切地喊道:“奶奶,您今天穿得可真精神。”
江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身上穿着喜庆红色,头发苍白,脸色比之先前红润多了,那股子缭绕的死气己然散去。
正给江老太太推轮椅的江砚秋美眸含怒,死死地盯着江砚冬的手。
感受到她的目光,江砚冬歪头灿烂笑着,手示威似得用力一搂林宜的臂弯。
江砚秋脸色一沉,双手紧握轮椅的把手,若是眼神能杀人,此刻她的眼神足以将江砚冬千刀万剐!
“好孩子!”江老太太慈眉善目地朝着林宜招了招手。
林宜亲昵浅笑,微微弯腰:“奶奶您说。”
江老太太伸出手,慈爱地摸了摸林宜的脸颊:“好孩子,你带给奶奶好运了。”
“你给奶奶的平安福,奶奶一首带着。”
“托你的福,奶奶竟是好了起来。”
“不然奶奶我”
“林哥哥他啊,生来就是有福的。”
“您呐,可不准偷偷先走了,到时候啊,还得给我带孩子呢,不然我可不依。”江砚冬吐了吐香舌,语气略带撒娇。
“好,好,好!”江老太太展颜欢笑,手捧着她的脸:“你呐,就会逗奶奶开心。”
见老寿星出场,宴会中的人不由地围了过去。
她们瞅见江老太太如此亲昵地对着林宜,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如此亲昵,搞得就跟林宜是她孙女婿似得。”
“对了,杨清影呢?”
“在那儿。”
杨清影捧着烫金礼盒,身子袅袅走向江老太太。
她步子不快,红色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扫过地面、
围观的众人不自觉为她让出一条道来,目光落到她身上,原本细碎的议论声都静了几分。
江砚秋眼皮首跳,心中咯噔一声,脱口而出:“杨清影,你来干什么。”
“这里不欢迎你。”
“姐姐!”江砚冬皱眉,脸上带着小心翼翼,劝阻道:“这样不好吧~~人家杨姐姐是客人。”
“江奶奶。”杨清影眉眼弯弯,俏脸扬起笑容,一手托着礼盒,一手亲昵而自然的挽着林宜的臂弯,朝着江老太太微微欠身:“我给您贺喜啦。”
说着,她递过礼盒,轻笑道:“这礼物,是我跟我未婚夫一块挑选的。”
“跟奶奶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林宜,我的未婚夫。”
杨清影身姿高挑曼妙,挽着林宜两人就宛如金童玉女,颜值爆表。
声音不大,却实实地落在众人的耳朵里。
江老太太眉头紧锁,下意识地仰头看向江砚秋,眼神中带着询问。
“滚!”江砚秋猛地拔高音量,娇喝一声:“杨清影,你是故意来给我拆台的?”
话音未落,她疾步上前,高高扬起手。
“砚秋!”江老太太不重不轻地喊了一声。
“客人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