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江老太太太抬眸看了一眼女管家。
跟随江老太太多年的女管家瞬间会意,忙朝着围观的客人们躬身道
“各位尊敬的来宾,大家吃好喝好。”
女管家话一出口,保镖立马上前,含笑躬身,请宾客入席。
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倒是令得在场宾客宾客更加好奇。
坐得离得近的宾客,竖起耳朵生怕错过此等秘辛。
江砚秋收回手,美眸含怒,看向杨清影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凶狠。
爹的,自己当女仆,受尽了林宜的折腾、使唤,甚至还唔
付出这么大,就是想在奶奶婚宴上率先介绍,林宜是自己的未婚夫。
没曾想,让杨清影给摘了桃子。
“过来!”江砚秋朝着林宜扬了扬下巴,语气依旧傲慢,那口气就宛如呼唤家里的小狗似得。
林宜微微皱眉,心中暗骂,妈的,这江砚秋还是得加大力度整治啊,什么口气,真把老子当宠物了?要不是看老太太在场,老子非给你俩大嘴巴子。
见林宜不为所动,江砚秋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她索性迈开长腿,走到他身旁,颇为霸道地拉着林宜另一只手,试图将他从杨清影的臂弯中拉出。
于是乎更用力搂着林宜的手。
一时间,林宜就宛如一个玩具,两个“小女孩”拉扯,争抢。
“放手!”林宜沉下脸,呵斥道。
“听着了吗?林宜喊你放手。”杨清影立马看向江砚秋,美眸里怒意翻涌,手臂死死挽着林宜的臂弯,朝着她怒喝道。
“该放手的是你。”江砚秋不甘示弱反瞪一眼。
“老子喊你们俩都放手。”林宜瞪了她们一眼,狠狠甩开二人。
林宜抬眸正巧瞥见笑吟吟窃喜的江砚冬,妈的,今天的修罗场,一半是这小娘们的功劳,必须找个机会,狠狠收拾她!
江砚秋与杨清影两人剑拔弩张,针尖对麦芒。
“看到了没。”江砚秋抬起林宜的左手:“林宜戴的是我送的手表。”
“你送的手表,又一次再度被抛弃了。”
“如果你还有点廉耻,这时候就该懂得不要纠缠林宜。”
杨清影美眸看向林宜左手,整个人瞬间呆愣住,林宜答应过她的~~不会在摘下她的手表
她整个人气势立马弱了一截,神色瞬间黯淡。
江砚秋得意地扬起下巴,俏脸上绽放出笑容,那得意的模样活脱脱的就像斗胜的小母鸡。
而杨清影原本弱了的气势,受到鼓舞,瞬间支棱了起来。
林宜摊了摊手,语气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这人比较守时,所以戴两个手表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记时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江砚秋上前一步,美眸灼灼地看着林宜:“我跟她,你选一个!”
闻言,杨清影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芳心飞速跳动,美眸中满是希冀地看着林宜。
妈的,没完了是吗,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得先磨平他们的棱角,不然选个鸡儿。
“老子谁都不选!”林宜瞪了江砚秋一眼。
继而转怒为笑,眸光看向江老太太,轻笑道:“奶奶~~祝您生辰快乐,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完,林宜朝着江老太太鞠了一躬,转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没再看身后两人一眼。
江砚秋一双桃花眼瞬间泛起水雾,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宜决绝的背影。
杨清影美眸暗了暗,她几乎本能地转身,正欲抬脚追向林宜。
“奶奶。”
杨清影忍住心中的焦急,转过身朝着江老太太恭敬地喊了一声。
这江老太太不论在商场上如何狠辣,可对身边的人都是极好,因而,杨清影也愿意尊重她。
“不吃个饭再走?”
江老太太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微微点头:“那行吧。”
“你跟砚秋的事情,你们自己各凭本事。”
“老太太我啊,时日无多了,别忘了多回来看看奶奶。”
“若是以后林宜选的是你,记得多带他来看看奶奶。”
刚刚她也是看出来了,自己大孙女跟杨清影是在争林宜,而不是杨清影所说的未婚夫。
杨清影俏脸上满是焦急,连忙点了点头,语速极快:“好的奶奶。”
话音还未落下,她赶忙转身,迈开大长腿,追着林宜离开的方向疾步追去。
江砚秋一咬牙,迈开腿跟着跑了过去。
“站住!”江砚秋的母亲-江玉棠沉着脸喊了一声。
江砚秋扭过头。
江玉棠快步走到她身旁,语气严厉:“今天是你奶奶大寿,别人走了也就算了,你再走了,咱们江家就成魔都的笑话了。”
“明白吗?”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可在场的人皆是明白她的意思。
江砚秋粉拳紧握,不甘地看着杨清影的背影
闹剧过后。
在场数百名宾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你刚刚听着了么?我怎么听着还有什么光阴寸金的事儿。”
“不会是”
“那不能够,那林宜再癫也不可能在江老太太面前开车啊。”
“看形势,好像是江家大小姐跟杨清影抢男人?”
“我会读唇语,杨清影在质问江砚秋为啥要把他未婚夫给嗯哼嗯哼。”
“真的假的。”
“包真的!”
酒店门口。
“林宜!”杨清影忙跑到他身后,娇声喘息:“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