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业皱着眉,沉声问何雨水。
看来那天晚上果然是个局。
当时他要是真上钩,估计就是秦淮茹大喊强奸,何雨水带人来抓他了。
不过大概秦淮茹和何雨水没想到,李成业根本不吃那一套。
但这两个女人,一次没成,居然又使出这一招,真是够歹毒的。
李成业并不知道何雨水也是被秦淮茹坑的。
他直接质问何雨水,想看看她和秦淮茹到底能编出什么来。
“根本没有的事!”
何雨水简直气疯了。
她现在心里恨透了秦淮茹,甚至还有傻柱。
秦淮茹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还倒打一耙;而傻柱这一番操作,更是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既然如此,那就拼个两败俱伤。
“是秦淮茹诬陷我。”
何雨水干脆地说道。
“那天晚上她来找你,说要陪你睡觉,还不要名分,我在外面听见了。”
这么不知廉耻的人,我哪能让我哥跟她好?”
“结果秦淮茹倒打一耙,硬说我和你有关系。”
这话一出,连李成业都愣了。
他本来以为何雨水是和秦淮茹串通好的,没想到何雨水也是被秦淮茹算计的。
“那天晚上……你也在外面?”
李成业故作惊讶地问道。
其实那晚他早就发现何雨水了,只是这事自然不能说出来。
事实上,就算何雨水不在,他也没打算碰秦淮茹——他可不想被这种女人缠上。
“对,我回来时看见秦淮茹偷偷摸摸去找你,就跟上去看是怎么回事。”
何雨水点头承认,又冷笑一声,“结果就让我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平时装得贞洁烈女似的,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潘金莲!”
话音一落,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事也太刺激了。
原来那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秦淮茹竟然半夜跑到李成业屋里主动投怀送抱?
果然当上领导就是不一样。
院里不少男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秦淮茹可是好多人的梦中情人,虽然除了傻柱没人真想娶她,但馋她身子的人可不少。
这种送上门的肉,李成业居然不要?
他该不会是不行吧?
不少人心里嘀咕,换作是自己,肯定二话不说先睡了再说。
“我的天,秦淮茹居然能干出这种事,真够贱的。”
“说她是潘金莲,那武大郎是谁?不会是傻柱吧?”
“你还别说,真有点像!”
几个人在旁边嘻嘻哈哈地说着。
“原来还有这种事……”
娄晓娥听了何雨水的话,心里既意外,又有些感动。
娄晓娥对李成业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面对秦淮茹这般出众的女子,连娄晓娥都认为,恐怕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抗拒她的魅力。
即便那天晚上李成业真的与秦淮茹发生了什么,娄晓娥也不会感到意外。
然而,李成业却断然拒绝了,这无疑是为了她。
娄晓娥心中怎能不感动?
“雨水,你刚才已经羞辱过我,现在又当着全院人的面再次羞辱我。”
“我知道你不希望我跟你哥哥在一起,你可以直说,何必一再诋毁我的清白?”
秦淮茹的演技再次展现得淋漓尽致。
眼圈一红,泪珠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哥哥。
但请你不要再这样污蔑我了,我只想好好带着孩子们过日子。”
“求你放过我们这对孤儿寡母吧。”
说到最后,秦淮茹的声音里已满是哀求。
“你还有清白可言?秦淮茹,既然敢做,就别不敢承认。”
面对秦淮茹的惺惺作态,何雨水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她已经看清了这个女人真面目——就像一条毒蛇,稍有不慎就会被她狠狠咬上一口。
“何雨水!”
傻柱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别胡说!你秦姐只是去向李成业要条鱼。
你怎么能相信李成业的话,却不信你秦姐?”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要是李成业欺负了你,哥给你做主,你怕什么?”
“现在这样颠倒黑白,把责任推到无辜的人身上,你还要不要脸?”
在众人面前受此羞辱,傻柱感觉像是被人一记记耳光扇在脸上。
特别是周围人的议论声不断传入耳中,更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何雨水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为什么不肯承认她和李成业的事?
只要把李成业抓起来,整个四合院不就太平了吗?
为了哥哥的幸福,她为什么不能做出一点牺牲?
就算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只要她一口咬定,李成业还能辩解什么?
“要鱼?这种话也就只有你傻柱会信。”
李成业冷笑一声,用看傻子般的眼神嘲讽道。
“要鱼什么时候不能要,非得半夜三更来找我?不过这种女人,小爷我可看不上,也就你把她当个宝。”
“李成业,要不是我家棒梗晚上闹着要吃鱼,我怎么会那个时候去求你?”
秦淮茹猛地抬头,语气愤慨地说道。
“你连条鱼都不肯借我,何苦这样作践我?你们是真的想把我逼上绝路吗?”
“小秦哪会做这种事,棒梗那孩子有多淘气大家又不是不清楚。
小秦心疼棒梗,才会深夜去讨鱼。”
“再说了,李成业说的那些话怎么能信?我倒要问问,他那条大鲤鱼,你们谁分到过一片鱼鳞?”
易中海此刻必须表态,他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傻柱和秦淮茹这边。
“是啊,我们都了解小秦的为人,她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一大妈也紧跟着出声支持秦淮茹。
阎埠贵摇头晃脑地接话:“我觉得秦淮茹说得在理,李成业的话,确实不足为信。
肯定是他舍不得给鱼,就胡乱编个借口来败坏秦淮茹的名声。”
他选择与秦淮茹和易中海站在同一阵线。
但二大爷刘海中却不以为然:“话不能这么说,这事儿可是雨水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雨水是傻柱的亲妹妹,她污蔑自己的亲哥哥能有什么好处?”
“再说那天晚上棒梗去找小李要鱼,已经被拒绝了。
秦淮茹凭什么觉得她亲自去人家就会给?还偏偏挑了个三更半夜的时候。”
“没准秦淮茹就是用身子换鱼呢,只是李成业没要罢了。”
许大茂插了句嘴,四周立刻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
傻柱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红了。
现在的傻柱早已将秦淮茹视为自己的人。
许大茂这话不仅是在侮辱秦淮茹,更是在打他傻柱的脸。
更憋屈的是,照许大茂的说法,秦淮茹主动献身换鱼,竟然还被李成业拒绝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傻柱不敢对李成业动手,刚才那一脚踹得他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但对付许大茂,他可不会手软。
打不过李成业,还收拾不了你许大茂?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傻柱嗷一嗓子就朝许大茂冲了过去,非要把他揍得鼻青脸肿不可。
“傻柱!你想干什么!”
许大茂见势不妙,吓得赶紧往李成业身后躲。
虽然傻柱打不过李成业,但揍他还是绰绰有余。
许大茂可不傻,绝不想当傻柱的出气筒。
果然,一见许大茂躲到李成业身旁,傻柱立马刹住了脚步,眼神忌惮地望向李成业。
“傻柱,这事儿真不是我传的。
你妹妹何雨水亲口说,她亲眼瞧见秦淮茹上门送东西。”
“就算你不信我,总该信雨水的话吧?”
见傻柱停下动作,许大茂立刻挺直腰板,借势说道。
有李成业在旁边站着,许大茂心里一点儿也不慌。
虽然李成业之前说过,只会在那件坐牢的事上帮他一把,其他和傻柱的恩怨一概不管。
但这次不一样——许大茂笃定李成业不会眼睁睁看着傻柱动手。
毕竟,事情一开始就是傻柱冲着李成业来的。
他许大茂现在,也算是在替李成业说话。
以李成业的性子,既然自己帮他出头,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就像上次分鱼,他和二大爷刘海中帮着讲了几句好话,李成业就一人分了一斤多鱼,让他们美美吃了一顿。
这回虽然是他趁机踩傻柱几脚、出出气,但说到底,还是在帮李成业说话。
“许大茂,我跟你有什么仇?你凭什么污我清白?”
秦淮茹泪流不止,大声哭喊道。
“你几次想占我便宜,我不肯,你就这样报复我!”
“还有李成业,我只不过想讨点鱼给孩子解馋,你竟然要挟我陪你睡觉!”
“我不答应,你就这样抹黑我,你还是人吗?”
“你们一个个都来毁我名声……我、我不想活了!”
说完,秦淮茹放声大哭,甚至要往地上撞头,一副寻死的样子。
她这一闹,旁边的槐花和小当也跟着哭起来。
一大妈和三大妈连忙蹲下来,一边劝一边拉住她。
看着秦淮茹这般模样,傻柱心如刀割,红着眼对李成业吼道:
“李成业,这是我和许大茂的事,你让开!”
尽管心里恨不得把李成业千刀万剐,但傻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好把怒火全转向许大茂。
“傻柱,你刚才一上来就污蔑我,还说与我无关?”
李成业抱着双臂,一脸不屑地看着傻柱。
“你砸我家门的事,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你也别装了。
我让你陪我睡觉?我对象比你年轻、比你漂亮、身材也比你好,我眼睛又没瞎,没那么重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