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聋老太太摔断腿,傻柱怀疑是他搞鬼,
两家还为此干过架,这仇刘海中可一直记着。
虽然看上去他没啥机会揍傻柱,不过看傻柱挨揍,也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这事怎么闹成这样了呢?”
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睛,在旁边装模作样地劝了几句。
“别打架,打架不文明,传出去对咱们院的名声也不好。”
阎埠贵虽然看李成业不顺眼,但也不敢真上前劝架。
眼下两人正打得厉害,他要是凑上去劝,被卷进去怎么办?
说不定李成业那小子就会趁机踹他两脚,事后准说把他当成傻柱了。
所以阎埠贵就跟刘海中一样,光动嘴不动手,一句实际的劝架行动都没有。
“打,打啊!”
围观的群众更没人愿意劝架了。
大家围成一圈,满脸兴奋,看着这场难得的热闹。
反正谁打谁都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只想看戏。
对这院子里大多数禽兽来说,傻柱和李成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傻柱不用多说,经常和易中海一块儿,三天两头逼院子的人捐款。
只不过傻柱拳头硬,易中海又是一大爷,大家只好听他们的。
至于李成业,钓到大鱼也不肯分点给他们。
所以院子里的人,都把这场打架当成好戏来看。
“小李,这一拳打得好!”
“这一脚带劲!傻柱,起来啊,别趴着!”
院子里这么多人,许大茂是最兴奋的。
要说恩怨,整个院子里就属他和傻柱的恩怨最深。
以前多半是他挨揍,现在看见傻柱挨揍,能不激动吗?
“成业,你小心点。”
娄晓娥也在旁边给李成业鼓劲。
虽然她对李成业很有信心,觉得傻柱这样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要是李成业被傻柱打到哪,娄晓娥也会心疼的。
场上的情况不出大家所料,完全是一边倒。
傻柱虽然号称四合院战神,但身高体重本来就不如李成业。
前几次跟李成业动手,都是他吃亏。
这次更不一样,李成业刚吃饱饭。
傻柱从牢里放出来,忙活半天,什么都没吃,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做了一桌子好菜,还没来得及动筷子,就跑来后院找李成业麻烦。
本来就没力气,哪打得过李成业。
起初傻柱还试图抵挡两下,但李成业紧接着又是两记耳光甩过去。
他抬脚将傻柱踹倒在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最后傻柱只能抱着头蜷在地上,哎呦哎呦地不停叫唤。
但这一回傻柱格外嘴硬,或许是因为秦淮茹在旁边看着。
换作以往,他早就开口讨饶了。
这回虽然被打得直叫,却始终不肯服软认输。
毕竟才刚和秦淮茹确定关系,傻柱还想在她面前留几分面子。
要是现在求饶,这脸可就丢大了,还不如一开始就听秦淮茹的,老实道个歉。
“还敢不敢惹事?踹我的门?你再踹一个试试!”
见傻柱不讨饶,李成业乐得继续揍他。
要是他服了软,反倒不好打得这么痛快。
傻柱嘴硬,旁边的人却急坏了。
“别打了,别打了!李成业,再打要出人命了!”
聋老太太连声喊道,想拦住李成业。
她原本还替傻柱鼓劲,谁知他没两下就被打趴在地。
再不拦着,万一傻柱真被打坏了,谁还能给她养老?
当然,若是换作李成业挨揍,她肯定不会拦,反倒要为傻柱叫好。
所以李成业也懒得理她。
“小李,你也打过了,该消气了吧?都是院里的邻居,何必下手这么重。”
秦淮茹也着急地劝,甚至想上前拉李成业,却被娄晓娥伸手拦住。
“男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娄晓娥叉腰挡在秦淮茹面前,一脸不屑。
我们家成业可不是随便的人。”
娄晓娥自然信李成业的话。
她确信那晚秦淮茹曾摸到李成业屋里,想勾他上床。
对这种想挖墙脚的,女人没一个不防备。
不过娄晓娥对自己很有信心。
秦淮茹都三十多岁,生了几个孩子,相貌身材还能撑几年?
而她娄晓娥还年轻,秦淮茹哪配和她争?
她就该配傻柱这样的才对。
被娄晓娥如此当面顶撞,秦淮茹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娄晓娥的姿态更让秦淮茹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嫉妒。
她娄晓娥,不过是资本家的女儿,出身成分比秦淮茹还要差得多,凭什么运气这么好,能遇到李成业这样优秀出众的男人?
像她这样的成分,能配傻柱都算高攀了,怎么轮得到李成业这样年轻有为、相貌堂堂的人?
娄晓娥是长得不错,身段也好,可秦淮茹自认并不比她差。
只不过自己现在年纪稍长了些,若论年轻时的容貌,肯定比现在的娄晓娥还要强上几分。
偏偏自己命苦,只嫁了贾东旭那样的短命鬼,一想到这,秦淮茹心里就酸得厉害。
再嫉妒也没用,她连主动送上门都被李成业干脆拒绝了。
“资本家的女儿,总有你哭的那天!”
秦淮茹只能在心里恶狠狠地咒了一句。
“一大爷怎么还不来?院里这么大动静,他不可能听不到啊。”
傻柱躺在地上挨着打,听着周围的动静,心里又急又气。
“还是老太太和秦姐真心疼我,这满院子除了她们,就没一个好人!”
他边挨揍边在心里骂。
全院的人都看着他被打,没一个上来拉架或劝一句的。
尤其是刘海中和阎埠贵,身为院里的二大爷、三大爷,明明有责任管事的,却站在那儿袖手旁观。
他们要真拦一下,李成业还敢这么打下去?
“嘶……疼死我了,再不来人我真要被打死了,要不……认个怂算了?”
傻柱浑身疼得像要散架,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一大爷身上。
要是他再不来,傻柱真打算服软求饶了。
李成业下手太狠,他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
“李成业,住手!”
就在傻柱几乎绝望时,一声怒喝从外面传来。
是易中海的声音!
傻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一大爷可算来了!
这一刻,他简直想哭出声——救星终于到了。
“李成业,你给我住手!再继续下去,我就报警了!”
易中海声音洪亮,气势十足,人却站在原地一步未动。
阎埠贵怕劝架挨打,易中海又何尝不怕。
可看着傻柱被打得如此狼狈,易中海又不能置之不理。
毕竟傻柱是他精挑细选出来,准备为自己养老送终的人选。
要是真被打出个三长两短,叫他再去哪儿找一个合适的?
听易中海说要报警,李成业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舒展了下筋骨。
他那模样,不像刚打完架,反倒像刚做完运动似的。
“易中海,你报啊。
这回可是傻柱先来找我麻烦,要对我动手,我这叫正当防卫。”
李成业语气从容,丝毫不惧易中海。
就算警察来了也不怕,所有人都看见了,是傻柱先动的手。
何况傻柱还是主动找上门来,李成业打他完全合情合理。
再说了,他虽然下手重,但既没打死也没打残,根本不会有事。
“就算傻柱先动手,你打了他这么久,也该解气了吧。”
易中海试探着上前扶起傻柱,见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心疼地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埋怨起刘海中和阎埠贵。
“老刘、老阎,你们好歹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和三大爷,院里出了这种事,你们也不管管?”
“咱们院可是文明四合院,这荣誉来之不易,你们当大爷的也太不负责任了。”
易中海把火气全撒在了刘海中和阎埠贵身上。
“嘿,老易,你这话说的可不对!”
刘海中第一个不乐意了。
什么叫他们这大爷怎么当的?你易中海不也在这儿,刚才不也没敢上前拦着吗?
不就在旁边喊了几句,最后不也没见你真动手?
“我们不是一直在劝吗?可小李和傻柱非要打,我们两个老年人,他们俩年轻人,怎么拦得住?”
“要不你来拦一个给我们看看?”
刘海中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在他嘴里,傻柱和李成业这事就成了两人打架。
虽然场面看起来是傻柱单方面挨打,但毕竟是傻柱先上门挑衅、先动手,说成两人打架也说得过去。
易中海这老狐狸自然听出了刘海中话里的意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心里盘算着,要把这次事件定性为李成业单方面殴打傻柱。
这样一来,李成业就失了理,成了过错方。
到时候无论是报警处理,还是要求李成业赔礼道歉,都能按他们的意愿来操作。
没想到他还没开口,刘海中这老狐狸已经看穿他的心思,直接将其定义为双方斗殴。
“刚才李成业一直在打傻柱,你们两个上去拉一下李成业不就解决了吗?就站在那儿动嘴不动手?”
易中海仍不甘心,还是想把事情说成是李成业在殴打傻柱。
院里有些人听不出这话里的门道,但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甚至娄晓娥等人,都清楚易中海的用意。
“就是,傻柱一直挨打,都蹲在地上了,你们也不拦着李成业,就看着他被打。”
聋老太太一副快不行的样子,心眼却坏得很,立刻领会了易中海的意思,跟着附和。
现在关键就是把事情定调为李成业殴打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