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后面就好报警,让李成业赔偿。
“我一个女人家,哪儿拉得住。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家的解成、光福、光天,都是年轻小伙子,怎么也不拦一下?”
“就这么看着傻柱挨打,还有没有王法了?”
秦淮茹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指责刘海中和阎埠贵。
既然已经和傻柱确定了关系,她当然要帮傻柱把李成业整倒。
只要李成业被弄进去,这四合院还是他们说了算。
秦淮茹立刻把矛头指向李成业。
“秦淮茹,易中海,是傻柱先来踹我家门的。
我让他道歉,他自己不肯,非要跟我动手。”
李成业冷冷一笑,对着易中海和秦淮茹说道。
“所以严格来说,是傻柱先动手打我,我正当防卫而已,你们别搞错了。”
“正当防卫?防卫成这个样子?你看看傻柱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扶着傻柱站起来,指着他满身的伤,对李成业怒道。
“就是,刚才傻柱都要走了,还不是你把他叫住的?你就是存心想打傻柱。”
秦淮茹赶紧接话。
反正刚才傻柱确实要走,是被李成业喊住的,她打算咬死这一点不放。
“傻柱把我家门都踹坏了,不道歉不赔偿,就想这么走了?”
娄晓娥立刻反驳。
“那我把你家门拆了,直接走人,不赔也不道歉,你看行不行?”
“哦,差点忘了,你们家都被烧光了,哪还有门呢。”
娄晓娥像是突然记起秦淮茹家失火的事,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
秦淮茹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勉强反驳:“你们这扇门哪里坏了?明明好好的。”
“现在门都关不严了,可不就是被傻柱弄坏的嘛!”
李成业走到门边用力一拉,门立刻吱呀吱呀地摇晃起来。
院里用的多是老木门,年久失修,本来就不牢靠。
李成业这扇门原本就不结实,现在晃得更厉害了——只是谁也说不清,这究竟是傻柱踹门造成的,还是李成业自己摇出来的。
“要么赔我十块,要么给我道歉,你们选。
不然这事没完。”
“想栽赃我?哪有那么容易。
易中海,你上回坐牢还没记够教训?我看你是又想进去了。”
李成业盯着易中海,语带深意地说道:“你要坐牢是你的事,可别耽误了咱们车间的生产。
你好歹也是635车间的老工人了,三天两头进局子,车间脸都给你丢尽了。”
易中海神色一紧,知道李成业说的是新设备的事。
那设备零件是分给他们几个人做的,别人都快完成了,就他迟迟没做好。
车间里已经有人问过几次,李成业现在又提,分明是在警告他。
“你打了傻柱,还想要我们赔钱?李成业,你也太过分了!该是你赔傻柱医药费才对。”
秦淮茹一听要赔钱,满心不情愿。
钱虽不是她出,要么是傻柱掏,要么易中海垫——可如今在她心里,这两人的钱早就是她的了。
毕竟她都委屈自己和傻柱处对象了,他的工资难道不该归她管?至于易中海,就算现在不给她,以后也会留给傻柱,那还不等于她的?
“这可不是打人,是互殴。”
李成业冷冷回道。
“刚才大伙儿都瞧见了,小李不过想要傻柱赔个不是,傻柱非不肯。”
“非要跟小李动手,这让我们怎么劝?难不成照老易说的,硬拉住小李,那傻柱能甘心?”
“老易啊,我可不像你,这种偏心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刘海中摇着头,对易中海说道。
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易中海平时拉偏架。
“没错,易中海,要说不称职,你这‘一大爷’才最不称职。”
提到易中海拉偏架,院里许大茂感触最深。
他虽然打不过傻柱,却有自己一套办法报复。
可每次都被易中海拉偏架搅黄,害他老在傻柱那儿吃亏。
现在易中海自己不敢明着偏袒,却想叫别人替他拉偏架?简直是做梦。
“刚才的事大家都看见了,是傻柱先动手、不肯低头,小李只能一直打到他自己认输。”
说到这里,许大茂忽然怪腔怪调地接了一句:
“说不定傻柱这是战术呢,叫‘防守反击’——先挨打,等小李打累了,就是他反击的时候。”
这话一出,把易中海、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都气坏了。
许大茂这话也太损了,人都快被打趴了,还防守什么?
倒是傻柱听到“防守反击”
四个字,反而觉得有点面子——总比被说成还不了手好听。
李成业故作思索状,随即一拍手,大声说道:
“大茂,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傻柱像那个……那个什么来着?”
“对了!像乌龟王八,靠壳硬撑着赢!”
“你这么一说,还真像,我手都打疼了。”
他话音一落,整个四合院顿时哄堂大笑。
大家都觉得李成业和许大茂这一唱一和,形容得还真有几分像。
再联想到之前秦淮茹主动送李成业的事,不少人心里嘀咕:说不定傻柱,真就是个活王八。
“李成业,你找死!”
这样的羞辱,哪个男人受得了?
傻柱眼睛霎时红了,不管不顾地又要冲上去跟李成业拼命。
“嗬,还挺带劲,来来来,接着来!”
看傻柱还想动手,李成业当然乐得奉陪。
既然傻柱想挨揍,那就让他如愿以偿。
“老易,你瞧瞧这架势,哪像被打的?这不要打人吗?”
“你刚才不是说要劝架?现在倒是拦着啊。”
刘海中也跟着在旁边说风凉话。
就是说嘛,老易,虽说我们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可这院里说到底还是你说了算。
“平时院里大小事都是你拿主意,这种场面肯定得你先上嘛。”
阎埠贵虽然对李成业没什么好感,但刚才易中海指责他,他心里也憋着火。
他帮傻柱说话,又不是真喜欢傻柱,纯粹是看李成业不顺眼。
要不是这样,他干嘛帮傻柱?傻柱对他又没多好。
平时傻柱把易中海当亲爹似的孝敬,可没把他放在眼里。
傻柱从厂里食堂带菜回来,也从没见他多给自己带一份。
“这不又要打起来了?老易,你别光动嘴啊。”
阎埠贵对着易中海讥讽道,倒要看看他敢不敢真上去拦李成业。
“傻柱,你冷静点,傻柱!”
易中海这会儿哪敢上前,拼命拽着傻柱不撒手。
现在傻柱又要动手,这么多人看着,再挨一顿打也是自找的。
“傻柱,听一大爷的,咱先冷静冷静。”
秦淮茹也急了,看傻柱被打得站都站不稳,再打下去怕是真要躺十天半个月。
到时候她不管不行,管了心里又不情愿。
被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左一右拉着,傻柱也稍微清醒了点,身上挨打的地方还一阵阵疼。
真要再动手,他也发怵。
“行吧,我听你们的。”
傻柱顺势下了台阶,可李成业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那你选道歉还是赔钱?”
李成业对着秦淮茹和傻柱说道。
秦淮茹不想赔钱,在她看来那都是自己的钱。
可不赔的话,李成业显然不肯罢休,场面一时僵住了。
傻柱倒是想赔,可哪还有钱?本来就没几个钱,还是找易中海借的过日子。
这次放出来,那点钱全拿来买菜了,哪还掏得出十块钱赔。
秦淮茹和傻柱直勾勾地望着易中海,他只得无可奈何地说道:
“我们赔钱!”
易中海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堆零钱,有一块、两块,甚至还有五毛、一毛的,东拼西凑凑足了十块钱,递到了李成业面前。
“还算你们识相,赶紧走吧!”
李成业仔细点清钱数,随手将钱递给娄晓娥,冷哼一声,对易中海和傻柱等人说道。
十块钱虽然不多,若是换做别人,李成业根本懒得数。
可面对这几个人,他不得不防着他们故意少给几毛钱占便宜。
对于他们,李成业一分钱都不会少算。
听李成业松口放人,几个人狼狈地匆匆离去。
连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也推着轮椅,跟着易中海他们走了。
她还没吃饱,那一桌好菜可不能浪费。
“李主任,您真硬气!”
许大茂第一个凑上前拍马屁。
他对李成业羡慕得不得了。
以前总是傻柱揍了他还要他赔钱。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傻柱也有今天——挨了打还得赔钱。
见没热闹可看,阎埠贵和院里其他人也纷纷散去。
虽然李成业从易中海手里弄了点钱,但这钱又不会分给他们。
“这傻柱,就是欠揍!”
李成业冷哼一声,望着易中海等人远去的背影,满脸不屑。
易中海的屋里。
一桌子好菜摆在面前,大家却都没什么胃口。
只有槐花和小当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大冬天菜凉得快,这会儿菜已经差不多冷了。
不过菜好,都是平时难得吃上的,槐花和小当可不在乎凉不凉。
“槐花、小当,别吃了,我去把菜热热。
这都是荤菜,凉着吃小心闹肚子。”
秦淮茹对槐花和小当说着,便要把菜端去热一下。
傻柱买的这些菜有鱼有肉,都已经凉透了。
大冬天的,大人吃冷荤菜都未必受得了,何况是两个几岁的孩子。
再说除了孩子,还有聋老太太这把年纪的老人,肠胃也经不起折腾。
“秦姐,我去热吧!”
见秦淮茹动手,傻柱赶忙上前,想接过热菜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