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半趴在杂草堆里,头上带着草环如果不仔细看。
根本就发现不了,杂草丛中趴着一个人。
张信百无聊赖的看着一波又一波的人一前一后的进去。
没多大功能恢复便传出来打斗的声音。
这一整夜可真是热闹啊。
李麻子跟着另一个人出去,就会被其他人堵在门口要杀他。
李麻子麻溜的跑回去,让那两拨人打。
好不容易胜出的一波人,还未接走李麻子,就遇到了另一波。
就跟一个轮回似的。
张信数了一下,这已经是第十波人了。
里面的动静好像变小了,看来是战斗要结束了。
突然里面发出一声怒吼;“人呢,怎么是纸人。”
张信听到一声怒吼,心里泛起嘀咕啥意思里面人跑了?
他在外面守着,根本就没有到有人出来啊。
从大门口出现了两个黑衣人,虽然带着面罩,
但是能从那露出来的眉眼中花看出,里面满是被戏耍后的怒意。
张信看着他们走远,才从怀里拿出一张帕子捂住口鼻。
从大门走进去。
脚下时不时的要避开地上的障碍物。齐盛暁税徃 免沸岳黩
刚一进门就看到两个纸人一条纸扎的狗。
被放在正中间,其中一个纸人踹倒在地上。
张信上下打量了一番,走到柜子门前直接拉开柜子门。
里面空荡荡的并未有人藏身在此。
要真说柜子里有什么突兀的地方,那便是这个大箱子。
张信使劲把大箱子往外面拉,刚拉动一点点那箱子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道给推回原位。
张信没有再次尝试,反而走到外面找来一把趁手的斧子。
撸起袖子,朝着柜子狠狠的劈下去。
柜子后面的板被劈出一个大窟窿,里面果然还有一个夹层。
接着拿起斧子一下子把那块要掉下来的夹层板给劈开一个大口子。
里面放着的是两大块石头,下面压着丝线。
怪不得。
张信丢掉手中的斧子,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喃喃道;“这李麻子还挺谨慎的,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来。”
言罢,有些灰心的翻墙而出。
心里想着该如何向刘武交代。
在距离云陵郊外,有十几公里的一处西桃村。
一处废弃的农院中。
刘武疼的眉头紧紧皱起,手中的帕子都被他捏的不成形状。
容羡之在给刘武换药,他把裹帘长长的带子系成了死结。
容羡之收拾起一旁的药瓶问;“主公,夜里要小心着凉啊。”
刘武抬手揉了揉鼻子;“知道了,高青禾呢?”
“他在外面守着”好药瓶塞子,回答道;
刘武搬起腿放下凳子;“让他进来。”
“是。”容羡之把药瓶放好在一旁的药箱中,起身出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
一走进来便单膝下跪抱拳;“高青禾拜见主公。”
刘武露出一抹笑意,抬手道;“起来坐下吧,我腿脚不便就不扶你了。”
高青禾闻言站起来;“主公的伤势如何?”
刘武用手示意他坐到他对面的位置道;“无碍,休养几天便没事。
这次真是多亏了青禾,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这条腿怕是保不住了。
我要谢谢你”
说着刘武就要站起来,道谢。
高青禾连忙过去抬手扶着他;“主公,不用道谢,这都是我该做的。”
他拉着高青禾的手道;“我记得初次见你时是一个阴天。
你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衣衫,说是要支钱买药。”
“没想到主公你还记得。”高青禾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因为我父亲的病,
我陆陆续续提前预支了一年的俸禄,主公接手后。
负责账房的人便不肯预支给我,我也是没法子才求到了主公面前。”
刘武随机询问给高青禾;“你父亲的病如何了?”
高青禾轻声叹气;“我父亲得的是痨病,
只能吃药调理,很少有好的时候。”
刘武表示回去后,让大夫再好好瞧瞧,这看病钱他从私库里出。
高青禾当即道谢。
两个人话音一转,聊起了正事。
高青面对着刘武眉宇间有些许苦恼;“主公,现下我身份已经暴露。
史长史也已经携带着家眷和府兵出了云陵往这边赶来。”
刘武闻言思索一番;“等史长史过来时,我亲自去接。”
虞家和林祁阳已经认为我在返程的路上。
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在附近埋伏的兵马有多少?”
来的人都是让高青禾负责隐藏身份的。
高青禾想也不想的说;“共有三千二百三十一人。”
刘武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子,他想了一会道;“典子带着我的书信回去。
最快从甘水、青安等地调兵也要四日。
幸县那边能调来五千人马,赶路需要五日。”
高青禾有所顾虑的说;“城中有颜留良和颜悦在,不好打。”
“颜悦?”刘武听过这个名字,略带疑惑的问;“他不是降周旺哥了吗?”
高青禾提及颜悦,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羡慕的情绪。
他要是有这样的哥哥怕是做梦都会笑醒。
高青禾把这两天得到的情报,简洁又不失重点的讲;“周旺哥被主公打败之后,
颜悦趁着城破之日扮作小兵逃了出来。
一路上算是乞讨走到云陵,一进云陵便直奔颜府。
虞太守听到消息,匆匆的赶到虞府,刚进门就是一身乞丐样子的颜悦。
颜悦抱着他哥颜留良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他这段时间受得委屈。
两兄弟一块哭,据史长史回应那哭的叫一个肝肠寸断。
颜留良表示,他们父亲不在他便是兄父,子不教父之过便是他之过。
他愿意替舍弟去死,只愿虞抬手能留颜悦一条命。
便是虞府的府丁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闯入者。
最后自然是,虞太守小惩大诫罚虞悦在府中面壁思过。
从一个大头兵做起,好戴罪立功。
这颜悦回来的事便被压了下来。”
刘武听完有些同情虞太守,他如今可算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