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除了顶点序列,大部分资料是公开的,其中也包括了高级序列的详细介绍。比奇中闻徃 冕废跃独
【元素】路径排进前五十的能力,对所谓的“元素”亲和度相当高。
“元素”这种东西,按现在的科技难以解释。
人们只知道,迷雾降临后,世界上就有了这种无形无相的物质。
而只有【元素】路径的觉醒者,才能够调动它们,等级越高,调用的量就越多,精细度也会越高。
就比如【风眼】,能够轻易引动环境中的流动的空气,不断汇聚或者扩散气流,引发远超自身等阶破坏力的小型风暴。
更关键的一点是,这种引动元素的能力与觉醒者的精神状态息息相关。
当觉醒者陷入极端情绪时,有极小的可能引发周遭的元素共鸣,进而形成一场元素爆发。
这种爆发极其难以控制,但瞬间释放的威力,足以碾压同阶大多数对手。
这算是【元素】路径前期较弱的补偿机制了,不过仅限于前五十的序列才具备这种能力。
对灾厄而言,情况则截然不同。
它们的身体本就能支持并驾驭这种狂暴力量,某些高阶灾厄,更是能借此将战场转化为自己的领域。
简单来说,就是一门消耗极大的手段之一而已。
至于病变者就惨多了。
他们既没有觉醒者那样稳定的精神状态,又没有灾厄核心那般特殊的构造,更容易失控甚至自爆。
所以说,一场元素爆发可能就会要了他们的小命。
毕竟【天灾】路径的力量比起其他灾厄路径,更加难以控制。
江眠与他们最大的不同,就是已经长出了灾厄核心这种器官,起码是不用担心爆体而亡了。
李昊的【钢骨】再硬,终究也只是个刚刚觉醒的一阶觉醒者而已。
思绪流转间,江眠心中就有了判断。
她确信,不论自己搬到哪里,那货一定会找上门来。
作为“老同学”,对方睚眦必报的性格她可太了解了。
收拾好东西,江眠窝到床上,慢慢闭上了眼。
凌晨,江眠被一阵疼痛感惊醒。
她捂著肚子蜷缩在床上,额头渗出冷汗,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绞痛,感觉像有人拿了把刀捅了进来,还不停地搅动。
过了好一会,她才稍稍缓过来,或者说逐渐适应了这痛感。
江眠勉强起身,发现身下是一片冰凉的黏腻和惊心动魄的暗红。
“坏了”
穿越以来,她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中,竟然把这种事给忘记了。
算算上次走的时间,这次已经算晚几天了。衫捌墈书徃 芜错内容
话说回来她现在的身体大抵还算是人类,只是多长了颗“心”而已。
如果要身体素质大大提升,并完全掌控,起码得到七阶,那已经算是人类顶尖的强者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江眠会被自己的能力影响到什么程度。
“真是为什么还得遭这罪,我又不生孩子”
江眠低声抱怨,心底无端涌起一阵烦躁。
她步履蹒跚地挪向浴室,草草收拾了一下,顺带换了条加了卫生巾的新胖次。
“不想上班”
江眠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忽然没有了动力,提不起半分力气。
“不对,我在想什么呢,就一天了,还是坚持坚持好了”
她强迫自己换了出门的衣服,赶紧把沾血的衣服和被褥收拾了起来。
想着今晚就不住这了,拿来拿去还麻烦,江眠干脆直接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让火焰将它们吞噬殆尽。
江眠强打精神,骑车去了特处局,完成了最后一天的工作。
或许是身体不适的缘故,她觉得今天的时间过得特别的慢,连焚烧炉工作的噪音都感觉有些聒噪了。
终于熬完了一天,下工结算工资时,陈主管还特意多说了几句,意思大概是想让她干短期,有机会能签长期甚至争取编制。
这种大饼,江眠前世已经吃饱了,何况她现在如果要进阶三阶,大概需要二十五只二阶灾厄。
这里的条件,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所以江眠直接以身体问题回绝,对方也没说什么。
她拿了工资,走出特处局的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西区治安局下辖的拘留所外。
“给你添麻烦了,周主任。”
李天对着周强点了点头,说话虽然客气,但姿态上却十分随意。
“李先生客气了。年轻人一时冲动,可以理解。”
周强微笑着回应,示意旁边的见习治安官打开单间的门。
“哐当”一声,金属门应声打开,李昊从里面走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忿。
“爸”
李天看了看自家混小子,眉头微皱,但还是没有选择在这里斥责他。
他特意晚两天来,关了这么多天,这小子吃了点苦头,也该老实点吧?
“有话回去说,周主任,我们先走了。”
李天对周强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径直朝外走去。
看着父子两人离开的背影,周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的身侧,那个开门的见习治安员忍不住低声问道:
“二叔,这李先生什么来头?您对他这么客气”
“庆之,我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好好好,周主任,行了吧。”
周强瞥了他一眼,点了根烟,解释道:
“李天,市建设局保卫科的科长。”
“啊?就这,倒也不至于”
“三阶觉醒者。”
“三阶?”
周庆之挑了挑眉,144号基地市等级最高的也就四阶而已,更高的都往更上层的基地市跑了。
在这里,三阶已经算很强的觉醒者了。
“嗯。”
周强弹了弹烟灰,继续道:
“而且他的能力是序列100,【陷阵】。他儿子是不成器,但这位,除了自身,还有点关系不好惹啊。”
拘留所外。
李昊跟在李天身后,心里越想越气。
自己被关了这么多天,老爹非但没有立刻来捞他,此刻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爸。”
他忍不住开口道,脚上的速度快了些,跟李天并肩。
“你怎么才”
“闭嘴!”
李天声音不高,但语气冰冷,让李昊下意识缩起了脖子,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直到上了车,关了车门,李天才主动开口:
“关了这么多天,脑子关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