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震天这一发火,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张志强的拳头更是握紧了几分。
这时候还是上官天维出面解围,“华老,莫要焦躁,莫要焦躁。这陈不为,传闻就连太常观玄成道长等数人联手,都非其敌手,其实力之强,由此可见一斑,志强啊,要不你给众人说说?”
上官天维表面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又得意几分,要是没有意外陈不为可是和自家闺女处对象呢,“这臭小子,还真是出乎我预料啊,竟然七十二人阵都不是其对手”。
“好的,主席,陈不为的实力我之前也只是略有耳闻,此次交锋之后,才发觉他比传闻中更为恐怖,并且”
“呵呵”,张志强的话还未讲完,华震天身后的华有龙便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他之前在陈不为手上吃过亏。只是,他并未将那次失败中,认为是实力差距,反而认为那只是自己一时的大意。
这段时间,华有龙有意回到宗门苦修了一阵。
不仅如此,他还不惜耗费大量资源,服用了一些珍贵的丹药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如今,他的修为的确有了明显的长进,自信心亦随之极度膨胀。
“我看这七十二人阵也不用浪费人员编制了,直接取消拉倒,一个小小的陈不为都搞不定,想利用这帮人捉拿鬼影门的人,简直笑死。”
“你”,张志强一时语塞。
他不敢怼华震天,但是不代不敢怼华有龙,他当即就回击过去,“我听说之前你都被人一招就打的妈都不认识了,还有脸在我面前找存在感,可笑,不客气的说,不光是你,我敢说,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是陈不为对手”,张志强也豁出去了,直接硬刚,他对七十二人阵的实力是有绝对自信的。
这话一出自然很多人就站出来辩驳了。
“张堂主,我说咱们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吧,是不是”,太常观的代表峒武道长出声,峒武道长也是这次的太常观派出比较有分量的一位前辈。
“没错,这话说的有些满了”。
“没错”。
其他宗门的一些代表也相继发声。
“张志强,你说的话自己不觉得很可笑么?你不是他对手,就认为其他人也不是他对手么?”华有龙再次讥讽。
对于张志强的态度,华震天非常不满,回头看向了上官天维,沉声道,“天维啊,咱们联盟虽然很多人都是来自各个门派,但是,联盟的这个意志和精神,还需要每个联盟成员好好多学习学习,这还没真正遇上鬼影门的人,就斗志全无了,那怎么可以。”
“是是是,前辈说的是!”
“好!既然陈不为不愿意配合联盟执法,这是公然对抗联盟,我建议也别活捉了,直接出动堂主团对其击杀,各位可有什么异议?”
上官天维眼睛眯了起来,他也没想到这老家伙会这么狠。
华震天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低沉地说道:“好,如果没有人有异议的话,那么……”
然而,就在他的话语即将落下之时,一声突兀的反对声突然响起:“我有异议!”
众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只见扶棍棒掌门黄云鹤站起身来,面色凝重地说道:“我认为联盟在还没有传唤当事人的情况下,就直接出动七十二人阵,这本身就是不妥当。陈不为毕竟只是一个年轻人,年轻气盛,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去捉拿他,他的反抗也是情有可原的。”
黄云鹤的话引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不少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上官天维也顺势点评道:“这黄堂主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张志强见状,连忙开口说道:“对了,上官主席,陈不为还有一段话需要我转达给联盟。”
上官天维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陈不为指认举报之人王长高为夜刃组织的成员,代号麻猴。太常观的玄成道长,钱家二爷钱宇霄同样都是夜刃组织的成员,代号分别为影刃和裂魂。那些死掉的人,也都是夜刃组织的成员,只需要我们仔细核实那些死者的身份,指证他的那些谣言便能不攻自破”。
张志强说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天极门、太常观、以及钱家的三家代表。
上官天维也是若有所思,他是偏向陈不为的,他相信陈不为不会无的放矢的,联盟也确实未曾妥善核实每位死者的身份。
就在这时,钱家家主钱霸男当即出言呵斥,“简直就是一派胡言,王长高乃是风刃宗掌门,而风刃宗又是近些年,联盟准许创办的第一个宗门,现在你说风刃宗的弟子都是夜刃组织的杀手?你不觉得可笑么?”
他可太清楚自己那个二弟做了哪些不可告人的事了。
“是啊”。
“是啊”,众人交头接耳显然很认同这个观点,毕竟当年风刃宗可是联盟督办,你现在说风刃宗是夜刃杀手组织,这不开玩笑么,这和现场打联盟的脸有什么区别。
上官天维的眉头皱的更甚了,这点他刚才都没想到,这回难办了啊,现在即使他有心为陈不为去查线索,可若调查结果果真如陈不为所言,那他这位联盟主席,究竟该以维护联盟脸面为重,还是以伸张正义为先呢?
“这个,钱掌门说的很有道理啊,张堂主,虽然你是转述,但转述这种事情,你自己没有一点判断能力么,有些话说了,可是要负责的,马虎不得”,华有龙有些阴阳怪气。
张志强毫无惧意,凝视着上官天维,继续禀报:“上官主席,我认为陈不为所述之事具有一定可信度。其一是因为没有这个作案动机;其二,我们办案之际,确实尚有诸多疑点未予证实。我愿代表联盟担任此案件之监察督办,待我方将案件查清之后,再行捉拿也为时不晚。”
“嗯,我觉得这个提议,也有一些道理,华前辈您看呢?”上官天维有意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