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震天冷笑了一声,他没去接上官天维的话,而是看向张志强道:“哼,小子,你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这件事你怕是忘了是谁主导的吧!”
华震天的话一语双关,表面上是在呵斥张志强,而实际上就在敲打上官天维了,深层意思就是,这事是我天极门守山护法主导的,你上官天维算哪根葱。
上官天维自然听出来了,他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就在这个时候,华有龙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声。
他伸手摸进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他点开短信,仔细查看其中的内容,而后将手机递给了一旁的华震天。
华震天接过手机,同样认真地阅读起短信来。当他看完短信后,原本平静的目光再次转向了上官天维,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上官天维注意到了华震天的目光变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他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华前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华震天嘴角微微上扬,回应道:“呵呵,上官主席,我们的手下弟子传来消息,说这陈不为此刻已经坐上了去往渲洲的火车。”
上官天维也是神色一滞,这小子难不成又去找自己女儿不成,这个节骨眼上去,这不是去添麻烦么。
毕竟也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了,上官天维很快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行儿,华前辈,既然这样,那就由我们剑心塚安排,我可以保证,只要陈不为来到渲洲,我一定有办法让他留在这里。至于联盟派代表过去的事情,咱们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案件的一些线索,咱们也该推进的就推进。”
华震天听了上官天维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只是这个关于审讯的联盟代表,我看啊,也不用派其他人了,我天极门义不容辞啊”。
上官天维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多扯,“行吧,既然如此,那此议题便先如此定下。接下来,我们需进行下一项议题,此项议题更是迫在眉睫”。
说到这里,上官天维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最近,在我们华国的西南角,出现了一个疑似鬼影门之人。”
上官天维的话语立刻了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高度关注,很多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鬼影门的人?”
“真的出现了?”
“说是疑似”。
就连华震天和峒武道长也都露出惊疑之色。
上官天维继续说道:“这个疑似鬼影门之人在西南地区肆意妄为,不仅大肆屠戮各个宗门,而且手段极其残忍。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六个中小型宗门惨遭灭门,其中女性武者的下场更是惨不忍睹。”
说到这里,上官天维示意工作人员打开会议室的幕布,展示出了一些照片。照片上,女性武者的尸体干瘪如柴,显然已经生机全无。
“这……”看到这些照片,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这的确是鬼影门的术法”。
“只不过为什么都是女性被吸取了生机?”
“是啊,为什么只有女性被吸取生机”,按理说鬼影门出手的时候可是不论男女的。
“这点我们还无从考证,当下最紧要的,我们需要调度人手,捉拿此人才行。”上官天维沉声道。
就在这时候,外面敲门进来了一位联盟管事,他径直走到上官天维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管事的话语甫一落下,上官天维霍然起身,越听他的脸色越是阴沉,仿若被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迫着。听完所有的汇报,他的嗓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凝重,沉声道:“诸位,适才自西广省传来一则噩耗,龙门派的两千弟子无一生还!”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尤其是那位龙门派联盟的代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无无一生还?”,这几个字,让龙门派代表脑袋嗡嗡作响。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口袋里的手机,手忙脚乱地掏出来一看,乍一看,屏幕上竟显示着 98 个未接来电。不用想也知道,这些电话肯定都是来自他的宗门,是同门们在生死关头向他求救的信号。
“节哀啊……”,上官天维也不知道说什么能安慰对方。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只见那龙门派代表像是突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紧接着,他的身体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直直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龙门派虽然在西广省也算的上顶尖的大宗门,有着相当的规模和影响力。这个门派的中的弟子们或许实力不是最强的,但他们那里的民风淳朴,而且以少数民族居多,与其他门派之间一直相处融洽。如今遭此重创,实在是让人痛心疾首。
上官天维见状,连忙高声喊道:“快!把龙门派代表扶下去,找医护好生照料着!”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行动起来。
待一切稍稍安顿下来后,上官天维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
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沉声道:“同志们,西广省的形势现在相当严峻啊!龙门派遭受如此重创,必然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我们必须要采取果断措施,将其镇压下去,以免事态进一步恶化。哪位代表愿意主动请缨,承担起这个重任?”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每一个人的面庞。
令他意外的是这次原本闹哄哄的会议室竟然突然变得格外安静,无奈,他只能主动问询,“华前辈?”
“唉,上官主席,我这边已经负责了陈不为那边的案子,你要不还是问问其他人吧”,华震天淡淡回答。
上官天维再次将目光看向了峒武道长,“峒武道长,您看”。
“唉,上官主席,你也知道我出山是为了什么,我觉得那个陈不为更有威胁性,这次震天过去,我自然也要过去助力才是”,峒武道长说的一本正经,在加上他身着的一身道袍,更让人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罢了”,上官天维面色凝重,缓缓叹息一声,“如此,便由我亲自率军出征,诸位堂主,可有愿与我一同前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