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已如白色闪电般冲出演武场,朝着龙兴城大门疾驰而去。
她没有丝毫保留,魂力催动到极致,身影转瞬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泰隆看了看天色,高声道:“计时开始!五分钟!”
演武场内的弟子们议论得更凶了。
“苏宇公子也太自信了吧?五分钟啊!白小姐的速度,五分钟能跑到城门口吧!”
“就是,这根本是不可能追上的差距!”
“说不定苏宇公子有什么底牌?”
牛派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望着白沉香消失的方向。
他知道苏宇实力不凡,却也觉得这五分钟的差距实在太大,几乎没有翻盘的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泰隆掐着时辰,大声报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白沉香的身影早已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想必已经到了龙兴城的城门口。
终于,泰隆喊道:“五分钟到!老大,可以出发了!”
苏宇点点头,身形微微一动,悬浮在身侧的诛仙剑骤然落下,稳稳地停在他脚下。
剑身流光一闪,竟托着他的身形腾空而起。
下一秒,只听“嗡”的一声清鸣,诛仙剑带着他化作一道耀眼的赤光。
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几乎在众人眨眼的时间,苏宇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这这是御剑飞行?!”
演武场内,不知是谁先惊呼出声,瞬间点燃了全场的骚动。
“天啊!魂师竟然能这样飞?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比敏之一族的极致速度还要快!简直像一道闪电!”
泰隆张大了嘴巴,半晌才挠着后脑勺,嘿嘿笑道:
“我就说老大厉害吧!这下沉香妹妹怕是要被追上了!”
另一边,白沉香正以近乎极限的速度奔跑,风在耳边呼啸,两侧的景物飞速倒退。
此刻已能遥遥望见龙兴城那高耸的城门轮廓,距离不过数百米。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道路空空荡荡,连苏宇的人影都没有看见。
白沉香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心里暗自窃喜:
还说什么主上,大言不惭让我五分钟,现在看来,怕是连我的影子都追不上吧?
这大话,可真是说过头了!
她心中底气更足,脚下速度再提三分,朝着城门冲刺而去。
只要触碰到城门再折返,她有绝对把握能先苏宇一步回到演武场。
到时候,定要让他知道,敏之一族的速度,可不是谁都能轻视的!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的城门石壁时,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悬停在她身侧的半空。
苏宇站在诛仙剑上,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看着即将碰到城门的白沉香,淡淡一笑:
“白小姐,跑得挺快。”
白沉香的动作瞬间僵住,猛地转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得意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他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而且还是飞在空中?!
“苏宇!你作弊!”
白沉香又惊又气,看着悬在半空的苏宇,忍不住喊道。
苏宇站在诛仙剑,看着
“白小姐,你也是动用了自己的武魂全力奔袭,我不过是用了自己的武魂罢了,怎么能算作弊?”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总不能只许你用武魂,却不许我用吧?”
“那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白沉香被他说得脸上一红,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苏宇说的没错,她都用武魂了,总不能不让苏宇用武魂,那也太不公平了。
“白沉香小姐,我就先回去了,回见!”
苏宇笑着挥了挥手,脚下剑光再起,身影瞬间化作一道赤芒,朝着御之一族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眼便没了踪影。
白沉香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输得如此干脆。
她深吸一口气,也不再犹豫,转身全力往回赶,哪怕输了,她也要全力以赴!
目光回到演武场上,牛派刚让下人送来一壶新沏的茶水。
青瓷茶壶刚被放在石桌上,还冒着袅袅热气。
“咻——”
一道赤光闪过,苏宇的身影已稳稳地站在演武场中央,仿佛从未离开过。
“主上!您回来了?”
牛派看着突然出现的苏宇,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嗯,就一点点距离而已。”
苏宇走到石桌旁坐下,指了指茶杯,“先给我倒一杯茶。”
“是!是!”
牛派连忙应声,手忙脚乱地给苏宇倒了杯热茶,指尖都有些发颤。
演武场上的其他弟子更是炸开了锅,一个个长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过去有一分钟吗?这就回来了?”
一个年轻弟子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开玩笑呢?从这儿到城门一个来回,十里路,一分钟都不到就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便是封号斗罗也未必有这速度吧?”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震惊、敬畏、疑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众人脸上。
他们终于明白,为何御之一族会甘心臣服,这位苏宇公子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泰隆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
“我就说老大最厉害!”
杨武站在一旁,脸色凝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苏宇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目光平静地望向场外,仿佛刚才只是去邻家串了个门。
对他而言,这点距离,确实算不得什么。
过了约莫三分钟,白沉香才气喘吁吁地从演武场外走了进来。
她脸色微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一手扶着门框,另一手抚着剧烈起伏的胸脯,显然是耗尽了力气。
看着场中神态自若、连发丝都没乱几分的苏宇,她心里更是憋屈。
自己拼尽全力跑断腿,对方却轻松得像散步,连汗都没出一滴。
“我我输了。”
白沉香走到几人面前,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