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望的笑声极轻,极淡。
却象是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修罗,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气。
林峰浑身一抖,那个“毒妇”还没完全骂出口,就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萧北望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袖口不存在的灰尘。
“墨风。”
空气微微扭曲,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单膝跪地。
“属下在。”
萧北望看都懒得看瘫在地上的林峰一眼,语气慵懒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刚才,这位林大公子,一共骂了本王的准王妃多少句?”
墨风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如铁:
“回主子,一共十五句。”
“其中辱骂王妃不孝三句,不贞五句,还有七句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萧北望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红光。
“记性不错。”
“他刚刚骂了多少句,就给本王扇烂他多少颗牙。”
“少一颗,本王拿你是问。”
墨风领命起身:“属下遵命!”
林峰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想要往后缩。
“不……不要!”
“我是林家的嫡长子!我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直接打断了他的求饶!
墨风出手,从不留情。
这一巴掌下去,两颗带着血丝的牙齿直接飞了出去!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将军府。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啪!”
“啪!”
“啪!”
墨风面无表情,左右开弓。
每一巴掌都裹挟着内力,精准无比。
林峰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鲜血混合着碎牙,从嘴里喷涌而出。
他想求饶,想惨叫,可嘴里除了呜呜的哀鸣,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周围的家丁护院们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两股战战。
有人甚至当场吓尿了裤子。
太残暴了!
太可怕了!
这就是活阎王萧北望的手段吗!
直到第十五巴掌落下。
林峰整个人已经瘫软如泥,满嘴鲜血淋漓,一口牙齿几乎真的全被打光了。
他翻着白眼,浑身抽搐,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如同的一条濒死的死狗。
萧北望嫌恶地皱了皱眉。
“扔出去。”
“脏了本王王妃的院子。”
墨风单手拎起如同烂泥一般的林峰,像扔垃圾一样,直接甩出了院门!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林峰最后一声微弱的闷哼。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家丁护院想跑,却发现腿软得根本迈不动步子。
萧北望负手而立,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视线所及之处,所有人扑通扑通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萧北望冷冷开口,声音裹挟着无尽的寒意:
“今日之事,若是让本王在外面听到半个字。”
“无论是谁传出去的。”
“本王便屠了他的九族,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听懂了吗?”
一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奴才不敢!奴才听懂了!听懂了!”
萧北望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他话音刚落,一群腿软了的家丁护院们瞬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眨眼间。
原本喧闹嘈杂的院子,瞬间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满地的月光,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淡淡血腥味。
萧北望足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
下一瞬。
他已重新落回了屋顶,稳稳地坐在了林月疏的身边。
那身凌厉的杀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个发号施令的修罗根本不是他。
林月疏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俊美无俦的男人。
心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
爽!
太爽了!
活了两辈子,她从未象今天这样痛快过!
这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吗?
只要抱紧了萧北望这条金大腿,以后这京城,还有谁敢给她气受?
那些曾经欺辱她、践踏她的渣渣们,她要一个一个,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林月疏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眼里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
“怎么?看傻了?”
萧北望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玩味。
林月疏回过神,眉眼弯弯,真心实意地说道:
“王爷威武!”
“今日多谢王爷出手相助,帮臣女出了一口恶气!”
萧北望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忽然凑近了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一句轻飘飘的威武就想打发了本王?”
林月疏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一滞。
“那……王爷想要什么?”
萧北望的目光落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眸色骤然转深。
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声音变得有些暗哑:
“你说呢?”
还没等林月疏反应过来。
他那修长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下一秒。
带着滚烫温度的薄唇,强势而霸道地压了下来!
“唔……”
林月疏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可腰间却多了一只铁臂,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不似之前的浅尝辄止,这一次,带着显而易见的掠夺。
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攻城略地。
在这方寸之间,肆意地汲取着她的甜美。
龙涎香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霸道地宣告着他的存在。
林月疏的脑子一片空白。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他的吻,炽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他的舌尖勾缠着她的,一次次加深,一次次纠缠。
暧昧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淅,令人脸红心跳。
林月疏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身子软得象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仿佛他是这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插进了他墨色的发间。
这一刻。
她忘了反抗,忘了矜持。
甚至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只有唇齿间那滚烫的温度,和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提醒着她这并非梦境。
萧北望越吻越深,越吻越沉迷。
怀里的女人香软得不可思议,象是有一种魔力,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原本只是想讨点利息。
可现在。
他发现自己想要的,似乎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