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被萧北望的霸气给怔住了。
她盯着萧北望的眼睛,半晌没说话,只觉得心头那点委屈,忽然象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
过了一会儿,她低低地笑出声来。
“你说得对,他们还真不配。”
她抬手捂住嘴角,眸子弯成一轮新月,“王爷,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萧北望挑眉,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恩?”
林月疏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不想在国公府出嫁。”
“反正他们也不会给我什么体面,不如……”
“不如我就在将军府出嫁吧。”
空气静默了一瞬。
墨风都忍不住偷瞄过来——这可是大事啊!而且不合规矩!
而萧北望却只是淡淡一笑,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动作温柔到极致。
“好。”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尤豫,“只要你愿意,本王哪里娶你都行!”
……
三日后,天还没亮,整个将军府就被一阵喜气洋洋的红色包围了。
锣鼓喧天,红绸高挂。
宾客们笑逐颜开。
而在角落里的林父则脸色铁青。
林母一样的脸色不虞。
林峰站在两人身后,嘴唇紧抿,看着那些将军府下人搬出一箱又一箱的嫁妆,只觉得心口像堵了块大石头。
“父亲,这些……真的全给她?这可是咱们家的底子啊!”
林父狠狠瞪了他一眼:“峰儿,闭嘴把你,都这个时候了,别给你父亲添堵了。”
外头鞭炮声震天响,这时有个不长眼的有宾客凑过来打趣:“哎呀,国公爷、夫人,这么多嫁妆,可真阔气啊!以后王爷还不得把月疏宠上天?”
林父皮笑肉不笑地应付一句:“哪里哪里,小女命好,能得摄政王喜爱,我作为父亲能给的,实在太少了。”
——少的连家都搬空了!
宾客哈哈大笑起来:“有这样的女儿,是福气啊!换我,我做梦都能乐醒。”
林母只觉胸口发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
屋内。
林月疏刚睁开眼,就被丫鬟们簇拥着拉起来梳妆打扮。
“王妃,您快别动啦!”
“这凤冠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可别给咱们压歪了。”
林月疏无奈地叹口气,看着铜镜里那个头顶沉甸甸凤冠的自己,有点恍惚。
她轻声嘀咕:“我怎么觉得象是要上刑场一样……”
身旁的柳叶扑哧一笑,“哪有新娘子这么说自己的?再说了,这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婚礼,是摄政王大人的大婚呢!”
“自然的隆重点。”
墨风带着一群侍卫在门口守着,一边驱赶闲杂人等,一边乐得嘴都合不拢。
“今日谁敢来捣乱,本爷第一个不饶他!”
正说着,大红花轿停在院门口。
萧北望亲自穿了一身玄色锦袍,大步走进屋内。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锁住林月疏,再也容不得别人插足半分目光。
“王妃,本王来接你回家。”
林月疏心跳如擂鼓,被他的目光盯得脸都烧起来了。
萧北望勾唇一笑,不顾满屋子的丫鬟婆子,全然不管规矩,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揽入怀中。
萧北望抱起林月疏,将她稳稳放进花轿里,还特意俯身替她理好裙摆,又顺手柄那枚血玉指环重新戴紧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大婚之日,不许摘下来。”
林月疏羞涩地点点头,小声道:“知道啦……”
花轿一路抬出府门,两侧百姓早已挤满长街,都想看传闻中那位杀伐果断、冷面无情的摄政王如何娶妻成亲。
结果他们看到的是——
堂堂摄政王竟然一路跟在花轿旁,每隔几步就掀开帘子往里面瞅上一眼,那模样简直比新娘还急不可耐!
墨风憋到脸通红才忍住没笑出声,小声嘀咕:“王爷,这路还有两条街呢,要不要属下背您过去算啦?”
萧北望冷冷扫他一眼,“闭嘴!少废话!”
可下一刻,他又忍不住伸手进去握紧林月疏的手掌,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害怕吗?”
林月疏摇摇头,把另一只手也递过去,让他握个够,“不怕。”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到了王府门前,新娘下轿时按规矩要踩火盆、跨马鞍,可萧北望哪里舍得让她受一点累?
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全城百姓都看呆了!
老嬷嬷急得直跺脚:“诶呀诶呀,这可不象话啊!规矩呢?吉利呢?”
萧北望却理都没理,大步流星抱着自家媳妇进府,还顺便狠狠瞪了一圈那些想凑热闹的人:
“今日若是谁敢挡本王洞房,本王立刻扒了他的皮!”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全程禁若寒蝉,只剩下漫天爆竹热烈欢腾!
拜天的时,司仪战战兢兢念完吉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夫妻刚刚对拜完,萧北望忽然拉过盖头底下娇羞的新娘,大庭广众之下吻了一记,把全场宾客吓傻,也把媒婆差点晕倒过去!
宴席开始,各路权贵觥筹交错,但没人敢灌酒,因为每次有人靠近敬酒时,都会被摄政王阴森森的一句警告吓退三尺远:
“不准碰我夫人,她喝不了酒,有事冲本王来。”
大家只能尴尬陪笑,再偷偷观察这一对新人恩爱非常,相互夹菜喂食,一个比一个甜腻腻……
夜幕降临,新房内烛火摇曳,一室旖旎温柔氛围弥漫开来。
林月疏坐在床沿,小心翼翼掀开盖头,却发现桌案上堆满各式各样精致糕点,还有一本厚厚的话本小说,上面写着《天下第一之王爷掐腰夜夜宠》。
正发呆间,一只修长的大手从背后绕过,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的声音沙哑磁性,“爱妃,我们该洞房了吧?”
林月疏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慌乱推拒,却抵不过男人灸热而坚定的力道。
眼前男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带着一股不抗拒的侵略。
他欺身而上。
“不许躲,今晚,你是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