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克洛德也发现了后方的战斗情形,得意狞笑着。
“蠢货!你的垫后毫无意义,现在老实点受死,我还能让你少吃点苦!”
守卫副手也清楚目前局势,作为队伍中仅剩的青铜战士,他知道守卫们没有突围可能了,被全歼只是时间问题。
“呸!想让我束手就擒?你还不配,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垫背的!”
守卫副手冷漠的双眼里满是怒火,斗气在周身高速涌动,大踏步的朝着克洛德发起冲锋。
克洛德没有硬拼,脚下灵活闪避着攻击,偶尔用战刀挡住对方战斧
“铛!铛铛!”
一时间场面竟然翻转,盗匪们默契地避开这处战场,将爆发的守卫副手交给克洛德战斗。
克洛德内心暗骂盗匪们不靠谱,拿自己顶雷。
手上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尽量避开正面攻击,不与守卫副手产生斗气上的碰撞,焦急的等待药剂效果结束。
守卫副手眼中怒火逐渐化作冰冷杀意。
手上战斧挥舞的越发无所顾忌,完全舍弃防守,连绵的进攻一下接着一下,到最后连战斧都放弃,直接变动招式挥舞拳头。
“咚……”
克洛德脚下慢了半拍,被出击迅猛的拳头砸在脸上,借着力道退后两步,明显感觉口中牙齿松动。
狠狠吐出混着血沫的残牙,看着不远处萎靡的守卫副手,克洛德眼中满是暴戾。
上前两步把他踹翻在地,用力踩在脚下,俯身饶有兴致地问道。
“狂暴药剂结束了?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我会让你最后再死,好好享受我对你的恩赐!”
说完直起身不耐烦地喊道。
“老二,你他娘的混蛋!刚才就这么看着我跟他死斗,也不知道上来帮忙?”
老二脸上挂着讨好笑容,带小弟快步跑上前,殷勤的把守卫副手捆起来。
“老大,消消气!您知道我的实力,出手不是帮忙是添乱,还得是您才能镇得住局面!
您瞧!守卫快杀光了,我们换装准备出发?”
克洛德脸上表情依旧阴沉,再次吐出口血沫,少了颗牙总觉得别扭。
“等着我帮你换?赶紧的吧!还有艘船在等咱们呢,没有船只怎么把这些物资运走?”
老二笑容越发谄媚,看了看死去的监工衣服没什么血迹,小跑过去把衣物全部剥下,仔细搜索之下,在内兜发现交接文书和相关印记。
其馀的盗匪也都按照计划,一部分人熟练的在死去守卫身上找干净服装剥下来,简单收拾下就披在身上。
另外一些人假扮混进奴隶中。
很快队伍就整体换装,守卫副手被堵住嘴,死死绑在一架运输车上。
队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快步离开山谷,朝着岸边前进。
天色将晚,夕阳最后一点馀晖落下,岸边船只上的大副发现了运输队伍,高声喊道。
“运输队来了!准备接货!”
等到运输队来到船边,天色已经昏暗。
长得还算斯文的莫雷,主动拿着文书与印记上前搭话。
“总算到了,赶紧帮我签收,我还要安排他们装船。”
船长也没在意,接过文书签字,嘴里还在吐槽。
“你们是一次来得比一次晚,今天装货肯定要到半……”
“噗……”
船长话还没说完,一柄匕首就从他胸口贯穿,鲜血瞬间将前胸浸透,船长脸上带着错愕与不解,挣扎着缓缓栽倒在地。
莫雷甩去匕首上的血水,语气带着寒意。
“很抱歉,你不死这些盗匪就会杀我,毕竟会驾驶船只的人有一个就够了。”
盗匪们在伪装掩护下出其不意,将运输船很快控制,他们需要这些水手干活,下手很有分寸,大量水手都只是受伤被俘。
克洛德注意到这边动静,走到莫雷身旁骂道。
“你居然杀了他!”
莫雷感受到杀气,不急不缓地说道。
“屠夫阁下,这不过是自救而已,你们不是也想杀我灭口吗,放心吧!我会驾驶船只,只要你们给我钱,我会把船顺利开到纽森港。”
克洛德脸上阴森的可怕,拄着战刀冷冷吐出一句。
“战利品里没有钱,金币要在纽森港卖了这些物资才有。”
莫雷不禁微笑道。
“当然!那是你们的战利品,我只要我的信息费,两百金币,还记得吗?你们能够掏得起,给我这笔钱,我帮你们把船开到纽森港。”
看着蠢蠢欲动的克洛德,莫雷淡定补了一句。
“别耍花招,静语河这一路,要是没有我驾驶船只,靠水手们缓慢前进,你们逃不出埃因子爵追捕。”
克洛德紧握战刀的手松开,勉强挤出个丑陋笑容。
“一百金币!我不信任你,你只能先拿一半报酬,剩馀的在纽森港给你!”
莫雷假装思考了片刻,伸出手说道。
“合作愉快,开始装船吧!”
克洛德愤愤地推开莫雷的手转身离开,指挥奴隶和俘虏快速装船。
老三悄悄走到克洛德身边小声询问。
“老大,要不要我过去给他点教训?莫雷这小子太猖狂了!”
克洛德目光扫过老三,眼神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到纽森港前,别朝他出手!”
老三眼底闪过道精光,低声回复。
“明白了老大,我这就去安排。”
船只在半夜启航,桅杆上依旧挂着埃因子爵的旗帜,在天亮前从容通过领地边缘关卡,顺流向着出海口前进。
第二天下午,埃因子爵城堡书房中。
老埃因处理完紧急事务,靠在软垫长椅上,悠闲享受着每日难得的下午茶时刻。
管家推开书房门,慌慌张张跑进来飞速行礼,语气格外焦急。
“大人,出事情了!”
埃因微微睁开眼,神情平淡而肃穆。
“毛毛躁躁的,气息都乱了,能出什么事?”
管家深吸两口将气息喘匀,焦灼说道。
“运输车队遭到袭击,连同一艘运输船都被劫走!边境关卡确认,那艘船只已经通过边境!”
埃因壑然起身,不可思议地看向管家,凝重问道。
“是昨天出发的那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