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登看着围墙破口大喜过望,卡里姆大人的消息十分准确,有了这个破口,攻城就简单得多。
留下白银战士盯守,自己急忙回到部队下达命令。
“弟兄们!破口已经打开,城堡现在是待宰羔羊,发财的时机到了,杀呀!”
城堡内德林循着巨响赶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塌的围墙,顾不上找建筑师问责,急切喊道。
“第二大队布置阵型!堵住这个缺口!”
阵型刚摆好,面容狰狞的盗匪们便冲了过来。
众盗匪身着皮甲,右手拿着各式武器,左手持着极为简陋的原木盾牌。
德林面色凝重,指着盗匪沉声指挥。
“近战举盾,长矛手准备,弓箭手三连射放!”
箭矢如雨,倾刻间就射倒了前排盗匪,惨叫哀嚎与鲜血在破口处蔓延,后排盗匪毫无惧意,捡起前排的原木盾牌继续前进。
“咚咚咚咚……啊……”
密集箭雨射中盾牌的声响中夹杂着哭喊,最前排的盗匪有着青铜实力,猛力掀开原木盾牌,紧握手中大棒狠狠砸下。
大棒上裹挟着斗气,撞在近战士兵的盾牌上。
“铛!”
清脆金属撞击声响起,破口内近战士兵感觉到盾牌上载来的惊人力道,震得他双臂微颤,强忍着不适硬生生扛在原地。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盾牌上力道越来越重,让他一度怀疑自己的双手还在不在,整个人仿佛踩在棉花上,随时可能倒下。
“嗖——”
破空的长矛拯救了他。
身后队友将长矛从盾牌缝隙用力刺出,将躲闪不及的盗匪捅穿,沉重躯体倒在盾牌上,随即被熟练地推倒在地。
还未等近战士兵缓过一口气,盾牌上再度感受到沉重的攻击。
这不过是破口战场中的常态。
激烈厮杀在三人宽的破口处展开,盗匪们的尸首逐渐堆积,受伤的近战士兵也在德林指挥下陆续轮换。
狡狐文登率领着两百精锐,在城堡外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厮杀。
“不愧是曾经的侯爵家族!都落魄了底蕴还是有的,瞧瞧这些守卫,一点不比咱们的精锐差。”
身旁的白银战士肩膀扛着巨斧兴奋说道。
“靠这些废物盗匪,估计很难打破缺口的阵型,要不让我冲杀一波吧!”
文登抬手阻止,冷酷说道。
“不着急,让他们再消耗消耗对面的体力,这几个月的粮食不能白白浪费。”
破口处的战斗一直在持续,德林又发现两架简易攻城梯从树林中冒出,带着不少盗匪向两侧围墙前进。
随着攻城梯搭上围墙,盗匪陆续开始攀爬。
两米来宽的围墙上驻守着五十人的队伍,毫不客气开始反击,箭矢与石块从围墙上频繁砸落,攻城梯也被数次掀翻。
德林则感到压力巨大,多处的攻击让他疲于应对,自己到底上了年纪精力不济。
战况进入白热化,等待了许久的文登终于松口,朝身边的白银战士笑道。
“塔洛克!到你出手了,去把破口防御击溃,我们要从那里进入城堡!”
巨斧战士塔洛克狞笑着踏步上前,斗气从脚下骤然喷涌,整个人猛地窜出,手中巨斧裹挟的大量斗气,重重砸在近战士兵盾牌上。
“轰——!”
堵着缺口的几个近战士兵顿时被掀飞出去,撞在身后队友身上,滚出去老远才止住。
塔洛克趁势追击,手中巨斧横斩挥舞,破口处顿时腥风血雨。
德林马上发现了破口的危机,急忙将金属头盔放下,亲自提起身前双手大剑,振臂高呼道。
“为了卡斯珀家族!杀!”
双方战斗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大剑与巨斧碰撞在一起,斗气在地上划出深深凹痕,狭小的破口容不下其他人进入。
“砰!”
两人各退几步,德林已是气喘吁吁,感受到身体的酸软,体力哪里比得过年轻人,再继续打下去,怕是马上会输。
塔洛克也察觉到德林的难处,嘴角勾起残忍笑容,巨斧高高抬起,再次发起进攻。
隐藏在森林中的霍姆格,双手紧握手中骑枪。
破口处的战斗隐约可见,德林的战斗能力他再熟悉不过,处于下风的管家坚持不了多久,时机已经不容他多做等待。
“兄弟们!听我指令!列阵,冲锋!”
简短命令过后,霍姆格首当其冲,手中骑枪完全放平,战马高速冲出,朝着城堡外的盗匪发起冲锋。
密集的马蹄声在城堡外冷不丁响起,围攻盗匪们分寸大乱,还没来得及准备,霍姆格就已冲入盗匪群。
五十人的骑兵毫无阻挡,直接把盗匪杀穿。
攻城盗匪们哪见过这种阵仗,各个都吓破了胆,顿时战场形势扭转,本来气势汹汹的盗匪们抱头鼠窜。
文登迅速点指身边几个精锐上前,拔出手中长刀,把带头逃跑的盗匪当众斩杀,及时止住溃逃。
看着半路杀出的骑兵,文登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没想到还藏着这一手!看来要亲自动手了,希望我的精锐们能少死点。”
说着抽出腰间弯刀,带着二百精锐戒备再度发起冲锋的霍姆格。
霍姆格此时也注意到文登,这个不同于普通盗匪的白银战士,绝对是对方的指挥,只要把他斩杀,围攻就会溃散。
眼底的疯狂在不停翻涌,霍姆格听着破口处传来的战斗声,内心焦急不已。
“杀了他!”
霍姆格骑枪上泛起斗气光芒,整个人化作骑兵队伍的尖刀,提速撕开盗匪人群,径直朝文登发起攻击。
盗匪们纷纷逃命般让开道路,但凡手脚慢点的都被骑兵部队彻底撕碎。
文登对霍姆格的想法心知肚明,脸上带着自信笑意,坦然接受挑战,弯刀上的斗气波飞速冲出。
两百名精锐战士面对骑兵冲锋毫不畏惧,抽出腰间短矛用力投掷。
如果只是命中骑兵还好,坚硬的盔甲足以抵挡攻击。
但是马匹就遭殃了,简易护具并不能挡下短矛,被击中后轻则受伤减速,重则倒地不起。
很快三分之一的骑兵失去了马匹,只能落地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