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刀砍坛边,坛子裂更大,黑气泄。
圣女又喷血:“不可能!”
她眼神疯了,转身往林更深处跑。
宁昭紧追不舍:“别想跑!”
陆沉胳膊麻得抬不起刀:“昭儿,你先追!我断后!”
宁昭回头扶他:“一起走!蛊我来解。”
她快速银针扎他穴位,解蛊毒。
陆沉感觉恢复点,苦笑:“昭儿,这蛊术你也会……”
圣女笑声从远处传来:“堂堂皇后,竟然护个野男人?等我法力恢复,先采他的!”
桃林深处越来越黑,树影重叠,像一张大网把月光全挡了。
香气浓得让人喘不过气,甜腻中带着股腥味,吸一口就头晕。
宁昭追在前面,剑紧握着,脚步轻快却稳,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抹红影。
圣女跑得急,红袍被树枝勾破了几道口子,留下一路血迹和香味。
陆沉在后面砍开挡路的枝条和突然冒出来的虫子,胳膊上的麻意还没完全散。
刀挥得有点重,但他没停,低声喊:“昭儿,别跑太前!这林子香太重,蛊虫到处是,你吸多了头晕!”
宁昭没慢下来,回头冲他笑了笑。
“我没事!她受伤重,跑不了多远,香味这么明显,跟上就行。”
陆沉心里一紧,刀砍翻一个从树上掉下来的黑虫,追上来并排跑:“我知道你厉害,但你臂伤还没好全,香毒残留着呢。万一头晕栽了,我可得背你出去。”
宁昭挑眉看他一眼,声音带笑:“背我?陆大护卫,你这想法挺浪漫啊,不过放心,我现在可栽不了,你胳膊麻不麻?蛊毒解了没?”
陆沉胳膊确实还有点抬不顺,刀重了点,但他摇头:“没事,小问题。你别分心,她在前头停了,像在等我们。”
前方树影里,圣女靠着一棵老桃树喘气,脸色白得像鬼,嘴角血没擦干净。
她见两人追来,笑得阴阴的:“皇后娘娘,您的腿脚真好。陆指挥使也追得紧啊,你们俩这配合,羡慕死人了。”
宁昭剑停在几步外,没上当:“少激将。你大术废了,坛子碎了,还想翻盘?老实点,口供交了,或许留你条命。”
圣女咳了口血,眼里恨意翻涌:“留命?你毁了我大半法力,我恨不得吸干你!兰贵嫔死你手,我这师姐的仇,今天报!”
她袖子一甩,黑气又冒,蛊虫像黑云扑过来,嗡嗡响。
陆沉刀先挡:“昭儿,退后!我挡虫!”
他刀转圈,虫子砍落一堆,但几只钻空子咬胳膊,麻意又上来。
宁昭剑烧火,帮他清虫:“陆沉,绕开,一起上!”
圣女一声冷笑:“陆指挥使又中蛊了?看他还能护你多久!”
陆沉胳膊麻得刀沉:“昭儿,别管我。先拿她!”
宁昭急了:“别逞强!你那蛊还未完解开。”
她剑逼圣女,逼她分神,陆沉趁机刀砍残坛边,黑气弱了点。
圣女喷血:“你们……真的是够烦人!”
她眼神一狠,树下地面裂开,一股黑雾涌出,雾里蛊影大,像是只巨虫,扑向两人。
陆沉刀挡巨影:“昭儿,躲开!”
他推宁昭一把,自己刀砍影,影反噬,他胸闷吐血。
宁昭心紧:“陆沉!”
她剑刺影心,灵火烧:“别硬上!不要命了!!”
圣女见机,往林最深跑:“你们和我的虫子好好玩吧,我先走了!”
宁昭没闲心管她的挑衅,直接扶起陆沉:“你没事吧?是蛊重了?”
陆沉擦血,笑得勉强:“没事,别让她跑。”
宁昭针扎他穴解蛊:“你总这样,伤了还冲前面。下次听我的。”
陆沉胳膊好点,苦笑:“行,下次听你的。但她跑深林了,香弱了,跟丢风险大。”
宁昭道:“跟!暗卫来齐了,围搜。”
桃林最深处,树木像老怪物一样挤在一起,枝叶纠缠得严严实实,月光几乎透不进来,只剩零星几点光斑在地上晃。
空气里香气淡了点,但那股腥甜味还挂着。
圣女的红袍在前面晃,跑得越来越慢,血迹滴了一路,她喘气声粗重,像随时要倒。
宁昭追得紧,剑握在手,脚步没乱:“她撑不住了!香味弱了,血多,跑不远!”
陆沉胳膊麻意刚散,刀挥开挡路的枝条,追上来:“昭儿,别太冲前!她故意慢下来,可能是想引我们进新陷阱。”
宁昭喘着气回头看他一眼:“她法力耗光,蛊虫少,估计就剩最后几招。跟上,别让她喘口气。”
陆沉追到她身边,刀护侧面:“行。但你臂伤……别硬撑,疼就说。”
宁昭低头看了眼胳膊,纱布渗红了点,她耸肩:“小伤,不疼。你胸口吐血那口,才吓人。别总冲我前面,行不?下次我挡,你垫后。”
陆沉低笑:“好,下次你挡。我听着。”
他声音带点无奈,却眼里暖意一闪。
前方圣女突然停下,靠树大笑:“你们俩聊得挺开心啊!追够了没?”
宁昭剑停几步外,没急上:“确实追够了,你跑不动了吧?残篇交出来,口供说清,或许给你个痛快。”
圣女脸色灰白,血从嘴角滴,笑得阴:“痛快?你毁了我宗门,我恨不得拉你垫背!残篇?在石洞,我死也不会给你们!”
她手一扬,地上裂开,几个黑蛊球滚出,球裂开,喷毒雾。
陆沉刀挡雾:“昭儿,雾里有毒!捂住口鼻。”
他刀转风墙,挡雾,却吸了点,咳起来。
宁昭灵符甩,火烧雾:“陆沉,绕开这里。”
她剑火配合,雾散大半。圣女见没效,往石洞钻。
“来啊,洞里有惊喜等你们!”
宁昭追到洞口,洞黑乎乎:“她进洞了!暗卫围洞口,别让她跑后路。”
陆沉咳着追上:“昭儿,此女狡诈,定有埋伏。你别先下。”
宁昭拉他:“你咳成这样,还探?蛊毒又犯?”
陆沉擦嘴:“没事,就咳两声。你别管,先抓她。”
宁昭没好气:“陆沉,我说了,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多危险,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