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来都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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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总统套房內。

江远温热的掌心正轻柔地覆盖在顾以南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隔著一层冰凉丝滑的睡袍,將一股暖流缓缓渡入她的体內。

这女人是真的痛得不行了,江远能感觉到,她刚才发简讯时估计已经忍了很久。

此刻她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秀眉紧。

原本那股掌控一切的女王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让人心生怜惜的脆弱。

江远一边维持著掌心的温度和力道,一边忍不住数落道:“明明肚子痛,少喝点酒啊你倒是”

顾以南闭著眼,声音里带著一丝有气无力的沙哑:“我想著以毒攻毒来著。”

江远被她这清奇的思路给气笑了:“出院。”

顾以南没接话,只是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

那股让她心烦意乱的绞痛感,在江远掌心那股奇妙暖流的安抚下,正如同被温泉浸润的冰雪,

一点点地消融。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变幻。

江远觉得不能光这么按著,得聊点什么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他想了想,用一种看似隨意的语气问道:“顾董,您这次来首尔,打算待多久啊?”

“看情况,事情没处理完,暂时不走。”

江远心想,这事情八成指的就是自己和晚晚她们这档子破事了。

他又问:“那战队这边-您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比如说,这次我们要是真拿了冠军,集团那边有没有什么表示?”

提到公事,顾以南似乎来了点精神,她缓缓睁开眼:“这个你放心,真拿了冠军,我们肯定是会全力支持的,当然,前提是———“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江远一眼。

江远懂了,前提是团队稳定,是他这个“风险点”能够被彻底掌控。

隨著聊天,江远能清晰地感觉到,顾以南紧绷的身体正在逐渐鬆弛下来。

她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是一种混杂著疲惫、烦躁与些许无奈的嘆息,但总归是舒服多了。

她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床里,睡袍的丝绸质地本就顺滑,此刻更是因为她放鬆的姿態,领口微微开,露出了一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江远目光一扫而过,隨即顺手將被子卷了起来,轻轻盖在了顾以南的身上。

顾以南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笑:“那种照片你都好意思拍了,现在开始装正人君子了?”

江远手上的动作丝毫未乱,掷地有声地回答:“本来就是正人君子。

“那互换把柄有很多种方式吧?偏偏要选择这种?”

“这个效果最好呀。”

照片越是私密,越是能突破底线,双方的忌惮才会越深,这张和平协议才签得越牢固。

顾以南“喷”了一声,似乎是对他这过於直白的回答有些不满。

她忽然將被子一把拉开,扔到一旁,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

“热。”她言简意。

江远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看见,继续专心致志地扮演著自己的暖宝宝角色。

就在这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时刻一“咔噠。”

酒店套房的门,突然从外面被刷卡打开了。

清脆的一声,像是平地惊雷,让床上的两个人同时僵住。

顾以南猛地睁开眼睛,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江远也是心中一凛,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门外,苏晚晚那清脆又带著点疲惫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顾董,睡了吗?咱聊聊唄。”

顾以南和江远再度愣住,面面相。

酒店的房卡,苏晚晚有备用的一张,这並不奇怪。

但她今天突然袭击,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就非常奇怪了!

江远脑子里几乎是瞬间就跳出了那句熟悉的台词:

【顶级中单的防gank意识!】

他和顾以南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顾以南是真的慌了,江远倒还好。

他左右环顾一圈,见这偌大的房间里一马平川,根本没什么地方可以躲藏。

当机立断,一个翻身跃起,用百米衝刺的速度直接衝进了臥室自带的洗手间里,並轻轻带上了门。

几乎是在他关上门的下一秒,苏晚晚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看见顾以南正揉著眼睛,一副睡眼悍、刚被吵醒的模样。

“我刚准备洗澡睡觉呢。”顾以南强作镇定,声音里还带著一丝刻意偽装出来的沙哑,

苏晚晚“”了一声,说了句抱歉,然后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走到床边,整个人呈一个“

大”字型趴在了鬆软的大床上,长长地嘆了口气:

“愁。”

顾以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却还得硬著头皮演下去,她坐起身,关切地问:“怎么了?比赛贏了还不开心?”

“贏是贏了,可心累啊。”苏晚晚翻了个身,仰面躺著,看著天板,“你说——江远那个狗东西,我是不是真的管不住他了?”

“怎么说?”顾以南不动声色地引导著。

“唉,今天这事儿,我办得太蠢了,不仅没让他多在乎我一点,反而把姐妹们都给得罪了—

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苏晚晚越说越鬱闷。

俩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话题始终围绕著江远。

洗手间里的江远听得一清二楚。

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感觉实在是太荒诞了,比任何八点档的伦理剧还要离谱。

说起来。

晚晚和顾董真是心有灵犀。

自己跟晚晚在一起的时候,常常被顾董抓包。

跟顾董在一起的时候,又常常被晚晚抓包。

什么互抓孽缘啦!

只听见外面传来苏晚晚鬱闷的声音:“顾董,你说他到底怎么想的?今天晚上他来找我,对我—也挺好的,可我就是觉得不踏实。”“

江远心里这丫头说话怎么说一半。

什么叫“也挺好的”?那明明是相当好,好到她后面都求饶了。

“怎么个不踏实法?”顾以南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就是—他对我好,可我也知道,他对別人也好。”苏晚晚的声音充满了委屈,“琉璃今天被换下场,他肯定也去安慰了。还有薇薇姐,还有若汐———我一想到他要挨个去哄,我就———” 江远在门后无奈地嘆了口气。

傻丫头,这不就是你当初默许的局面吗?现在又开始钻牛角尖。

他能感觉到苏晚晚话语里的那种患得患失,一方面贪恋著他的温柔,另一方面又被自己强烈的占有欲折磨著。

这让他感到有些心疼,也有些愧疚。

自己確实没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所以,这就是问题所在。”顾以南道,“晚晚,你要想清楚,一段让你如此不安和痛苦的关係,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江远眉头一皱。

也不知道顾以南是怎么想的。

明明签订了和平协议,现在还跟晚晚说这种话?

听著外面苏晚晚陷入沉默,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母亲的话,江远心中那份原本的愧疚和心疼,

渐渐被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所取代。

他靠在门上,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是真的头疼。

聊了大概十分钟,苏晚晚忽然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不行,越想越烦,我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说著,她就径直朝著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这一刻,顾以南感觉自己的心臟骤停了半秒,紧张到爆炸!

但她脸上依旧云淡风轻,连忙开口道:“去外面客厅的洗手间洗吧,我先进去洗澡了。”

苏晚晚脚步一顿,回头道:“,没事,你去吧,我等你洗完了再洗。”

顾以南沉默了。

这是要赖在这不走了?

她犹豫了片刻,心一横,还是站起身,准备硬著头皮走进卫生间,先稳住局面再说。

可她刚迈出一步,苏晚晚却又叫住了她:“等等。”

顾以南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下来了,但还是看似淡定地回过头,问道:“怎么?”

苏晚晚没说话,只是走到墙边,从她放在地上的行李箱里翻找了一下。

然后掏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真丝睡衣,递了过来:“你洗澡不拿睡衣啊?”

“哦哦——”顾以南挤出一个笑容,接过睡衣,“最近太忙了,都忘了。”

说完,她不再给苏晚晚任何开口的机会,转身,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那间如同龙潭虎穴般的浴室。

“咔噠。”

浴室门被关上,並从里面反锁顾以南打开灯,雪白的灯光照亮了不大的空间,也照亮了她和那个正一脸无辜地站在淋浴间里的男人。

四自相对,一片沉默。

浴室內的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顾以南是真的慌了。

这位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能用眼神就让下属若寒蝉的冰山女总裁,此刻就像一只被猎人堵在洞里的兔子。

那双一向锐利沉静的凤眸,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瞟。

从光洁的洗手台,到马桶,再到天板的排气扇,似乎在拼命寻找著任何一个不切实际的藏身之处。

她那副无懈可击的高冷偽装,在如此危机面前,被撕得粉碎。

甚至因为过度紧张,她那涂著精致豆沙色口红的嘴唇,都下意识地微微了起来,带著几分孩童般的委屈和茫然。

江远看著她这副模样,惊讶之余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限定版的慌乱顾董。

要是用手机拍下来,估计比那张把柄照片的威胁力还要大。

眼看顾以南已经快要急得原地转圈,江远知道不能再看戏了。

他一步上前,双手稳稳地按在了顾以南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顾以南身体一僵,抬头对上他那双沉稳的眼睛。

江远没有说话,只是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了两个字:

“放心。”

隨即,他鬆开手,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又用左手指了指旁边的淋浴间。

意思很明確:你洗你的,我当瞎子。

顾以南还在犹豫。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苏晚晚的声音:

“顾董,忘记给你拿这个了,我给你带进来哈。”

“啊!不用!”

顾以南几乎是秒答,声音因为紧张而拔高了好几个调,尖锐得差点破音。

她吼完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偽装的平静语气补充道:“没事,我出来穿就好!”

门外的苏晚晚“”了一声,不疑有他,只是催促道:“那你快点啊,我还想跟你聊聊呢~”

“知道了!”

顾以南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语气里的烦躁和抓狂已经快要掩饰不住。

这下,是真的没办法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狠狠地瞪著江远。

那眼神,不再是商场上的那种审视与权衡,而是纯粹的、带著毁灭气息的威胁。

仿佛在用目光告诉他:你今天要是敢乱看,等我出去了,一定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菜!

江远求生欲瞬间拉满,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双手更是把自己的眼睛捂得严严实实,恨不得在脸上贴个封条以示清白。

见他这个样子,顾以南总算是放心了点。

她没再多说,紧紧著睡衣,走到淋浴间门口,將洒的水量开到最大。

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浴室,像一道白噪音屏障,隔绝了內外,也稍稍掩盖了她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背对著江远,动作迅速地脱下衣服,掛在一旁,然后迈进了淋浴间。

江远十分自觉,嘆了口气,盯著面前冰冷光滑的瓷砖,在心里默数著上面的纹。

他不敢有丝毫的异动,生怕这位女总裁等会儿真衝出来跟他拼命。

听著身后传来的水声,以及那偶尔因为动作而带起的、轻微的水拍打声,江远的脑子反倒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都叫什么事啊?

他觉得自己今天经歷的荒诞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过去二十几年人生的总和。

先是被顾以南用钱砸,接著又是对赌协议,然后是一场惨败和惊天翻盘,现在更是被堵在浴室里,听著冲水声

可能,这就是人生吧。

还是想想明天跟kc的比赛,怎么bp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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