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世中的内绘,对于中央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人。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
因为内绘的成员说到底都是人类联合城市的中坚力量。
人类联合城市的大部分高阶力量都来自内绘。
而绘世一开始只是一个简单的用来维系各大城市之间的和平以及处理一些跨城市的事情。
而内绘出现,是由画神君王以需要更好的发展界师力量所提出来的想法。
这一想法在绘世中得以实施。
对此,画神君王做了很多的准备,不仅仅收集世界上大部分的界途。
还将大部分可以抵达高阶的界途都掌握在手中。
等到内绘诞生那一刻,其实就已经注定了内绘将会凌驾于所有城市的最高权力指挥人之上。
因为哪怕是域城的高阶界师,也有不少是从内绘走出来的。
哪怕有一些不是,但因为高阶界师都集中在内绘之中。
绘世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人类联合城市实力最强的组织。
原本组建起来应对各种危机的城卫队也仅在低阶界师数量上占优。
所以,内绘的很多话早就被其他人视作圣旨。
而高层会议的内容经过内绘的歪曲后散布出去。
最后的结果就是所有人进行更换,由内绘进行人员安排,对此,大部分居民都是赞同的。
他们都认为这场战争的失利和这些没有能力的高层人员有关,但是他们丝毫不认为有着其他的原因。
因为他们喜欢推卸责任,也喜欢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身上。
哪怕有一小部分人觉得这些人并没有犯什么原则性上的错误,反而做得还不错,他们也很快会被打上空想庭院内奸的名号抓起来。
没错,就是直接抓起来。
因为现在的中央界对于很多事物都是十分敏感的,一点关于空想庭院的好话都不能说出来,只能闭嘴。
甚至战场上的失利,不能说人类联合城市的失利,只能说是空想庭院阴谋算尽,用各种阴谋诡计逼迫人类联合城市,被迫放弃那些城市。
没错,到现在为止,中央界依旧在自己骗自己。
内绘的人高高在上,他们并不在意战争的结果,因为他们觉得只要他们出手了,战争就会结束,他们就会取得战争的胜利。
而底下的人也是毫不在意这些事情,他们只知道玩乐,只知道管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真正在意这场战争结果的人基本上都被暗中调查,甚至直接抓了起来。
而那些家族世家们也是丝毫不在意这些事情。
因为这些家族世家也不相信,人类联合城市会失败。
而且他们在暗中也派出了不少人做了各种事情。
所以他们到现在为止都觉得战争的胜利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此时回到了那位在会议上尽显威风的内绘成员回到了内绘的驻地。
只不过他还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有人将一大堆信件给送了过来。
“这些是什么信?如果只是一些人的求偶信的话,那我可没有兴趣看。”
那位成员打着哈欠,有些无聊地看着对方手中一大盒信件。
作为一位公开活动的内绘成员,他时不时就会收到一大堆情书。
毕竟内绘成员的名气很大,比很多明星都要大。
所以他们会收到这些情书也是正常的事情。
只不过他们通常把这些信件当成求偶信,同时将这些信件比作畜生的求偶。
送信的人摇头直接说道:
“这是一些家族送来的信件,他们想要推荐一些人替补上那些人的位置。”
“具体内容你还是自己去看,我只是个送信的。”
内绘成员听到这番话,嘴角也是勾起了一丝早就料想到的笑容。
“这些人的动作还真是快,不过也是,等到我将一些有能力的人换上位置,那么局势就真的明了了。”
内绘成员将这些信件收起来,然后不耐烦地对着送信的人摆了摆手:
“去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如果之后还有类似的信件要第一时间给我送过来。”
“好的。”
对方快速离开,不过在离开前躲在阴影处,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内绘成员。
很快,中央界新的战争司令以及其他位置的人有了新的安排。
然后各种新的命令也在随之发下。
至于这些新人上位之后会做些什么,那便不是已经离开位置的人该考虑的事情了。
此时已经离开战争总司令位置上的那位八阶界师沉默地坐在自己的别墅中。
别墅之中灯光昏暗,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了起来,只有一盏小夜灯开着。
这位战争总司令并没有其他的爱好,也没有妻子儿女。
他是从城卫队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当过队长,当过总督。
可以说他的一切都献给了中央界,他的一切都献给了人类联合城市。
有了实力的他认为自己不同于其他的高阶界师,可以稳居中央界最高层,地位稳固。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发现有很多东西已经发生了改变。
而他被选为战争总司令的时候,还以为是上层对自己的看重,所以十分看重自己这一次的职位。
因为不懂战争,他只能去学习,所以在最初的时候,他接受了很多看起来十分荒诞的抉择。
那些人最后也被给换了下去,但是那些荒诞的抉择却难以收回,因为在这其中牵扯着很多人的利益。
颁布一条新的命令很简单,但是想要收回一条命令很难。
所以有的时候他会不断地思考自己到底该如何做,甚至会前去前线确认情况。
然后做出相应的补救措施来防止空想庭院快速推进一座城市。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愈发的知晓空想庭院,并非他所认知中的那样孱弱。
空想庭院的每一个界师都十分强大,每一个界师都像是为了战争而生的。
落座于空想庭院进行指挥的人同样如此。
而各个城市从一开始的连一天都坚守不到,到现在最少能够坚守五六天的这一成果,他并不认为是自己的功劳。
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