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战争总司令,但是对于战争一窍不通,还是通过不断的学习才有着如今的能耐。
而这些能力基本上都来源于他在战争期间所提拔上来的人。
那些人是真正有能力的人,但基本上待在最底层。
而被他一提拔就做到了最高最好的位置,但工作也完成得最好。
如今他被革职,因为是高阶界师,没有人能约束他的行动,所以他并没有接受其他人那样的检查。
只是
“我也有点不想继续待在这种地方了”
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来得有点莫名其妙。
自己明明是人类联合城市的界师,作为高阶界师,他不保护人类联合城市,还能保护什么?
他可是靠着人类联合城市才成长起来的界师啊!
但是
他仔细思索了自己的过往经历,却发现
所谓依靠人类联合城市成长的经历,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幻想而已。
因为他成长到如今的地位,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努力。
没有任何人给他提供资源,他所获得的一切资源基本上都是自己的努力所获得的。
可以说自己记忆中所想的那一切,自己记忆中央界所给的一切,也只有一部分权利和地位而已。
哪怕有权利和地位,他想要成长起来也依旧是靠着自己。
所以在想到这件事情之后,他再一次陷入到沉默之中,再一次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十分的可笑。
“走吧,反正我都已经是一个被抛弃的棋子了。”
“我想想,要和谁告别”
“哈忽然间发现我居然连能告别的人都没有。”
他忽然间悲哀地发现和自己有关系的人不是为了利益,就是为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他并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有的只是因为利益联系在一起的裙带关系。
如果说有谁是他真正的朋友的话那大概是那些被他提拔上来的人,那些曾经隶属于他的下属。
“找一找他们吧”
想到这里,他便觉得自己应该行动起来,去做一些告别的事情。
可是等他来到第一个人的家面前,却发现他已经死了,全家都被杀了。
他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前去下一个人的家中。
可结果依旧是一样,对方也死了,全家都是如此。
那些被内绘替换下去、真正有实力从底层上来的人。
这些人,在他沉思的这一天内,全部死了。
而他们的死亡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哀悼,只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欢呼。
“太好了,这些人真是罪有应得!”
“谁说不是呢?我们明明可以取得战争胜利的,可是被他们拖累了!”
“就是就是!”
听着周围人耳边的欢呼声,他依旧保持着沉默。
过了许久,他闪身来到了中央界之外。
他这样的举动直接引起了一个八阶界师的注意,对方直接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要去做些什么?”
“散心。”
“去哪里散心?”
“随便走走,你要阻止我吗?”
“自然。”
“呵我只是散心而已,有什么可好阻止的。”
“,随你,早点回来。”
对方是一个高阶界师,他也是,两人之间必定不会爆发什么冲突,一旦爆发,那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不算什么好事。
所以他也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让对方早点回来后便没有再管了。
毕竟对方也是为中央界效力数十年的人。
是不可能会做出叛逃中央界的行为的。
随着对方消失,这位战争前总司令沉默地站在原地许久。
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他便消失于原地,转身便出现在了一个前线战场上。
而在这个方向的最前方便是空想庭院如今的大本营——凡宜界。
其他人是看不到距离遥远的凡宜界,但是他却可以直接将自己的视线投向那。
这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毕竟他的实力强大。
片刻之后,他的视线便转向了其他地方,因为在另一个地方又爆发了战火。
空想庭院最近推进战线的速度减慢了不少,不过偶尔也会对一些地级城市或者区级城市发起攻击。
感受到那边有的战火浮现,他没有多少犹豫,转眼便出现了正在面对战火的城市之中。
空——
在落地的刹那,他便听到一阵奇怪的嗡鸣声响起,紧接着他便看见那无数的炮火悬浮于天空之上,却未曾向前移动分毫。
在天空中有两人悬浮,同时在他们的附还有着数十个界师。
那些界师的实力都在六阶左右,但是他们却未能向前靠近两人一步。
随着其中的男子微微合手,那些炮火便全部在空中爆炸。
爆炸的烟尘阻碍了他的视线,但是阻碍不了他的感知。
在他的感知之中,另一位女生缓缓抬起了手,紧接着随意一挥所有的准备攻击二人的界师全部死去!
在空中化作一团血雾缓缓地落下。
他有些诧异,而他在看到两人这般举动之后,脑海中也仅仅只有一个词语——死神!
地面上的火力设备对于二人来说并没有在意的必要。
因为在二人出现在这座城市上空的那一刻便已经代表了战争的胜负。
这有种欺负人的感觉,但是这便是战争。
空想庭院肯定是更想要减小伤害的,而且慕俞和樱染酌的出手对于他们两人来说也只是随手之事而已,并不重要。
而就在两人准备回去的时候,便注意到了站在街道上的战争前总司令。
他们两人无一例外都感觉到了对方身上强大的气息,都知道了,对方大概率是一个八阶存在!
人类中的八阶界师可是很少的。
从战争开始到现在,人类联合城市都没有未曾派出多少个八阶界师战斗。
由此可见,八阶界师的意义多么重大。
战争前总司令注意到了两人,他感觉到了两人的平静无波的眼神。
他沉默片刻之后便选择消失在了街道之上。
慕俞和樱染酌都有些疑惑,对方明明出现在这里,但却没有动手。
“真是,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