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点了一支烟,这事跟一开始设想的不一样,自己留的后手根本没能用上。
其实按照红姐一开始的建议,找个不相干的“替手”,直接了结了沈杰就完事了。
可自己又不甘心,不想就这么便宜了沈杰,想要亲自动手狠狠收拾他一顿,然后再靠后手彻底解决这龟孙。
计划是挺好的,一开始也很顺利,自己也亲手狠狠收拾了沈杰一顿,到这里,只要按照计划顺利进行下去,一切都会很完美。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万万没想到,沈杰这群人会报警,这他妈的是一点武德都不讲,没脾气的孬种!
这龟孙自己先动手动刀子的,反倒是玩起了贼喊捉贼的把戏。
不过这次,这龟孙吃了个大苦头,也不算太亏,这次计划不行,还有备用计划,总能置他于死地的,自己有的是时间陪他玩。
方哥的担忧,确实是个大麻烦,我狠狠吸了一口烟,说道:“不用太担心,咱们这只算聚众斗殴,又没致人伤残和出人命,就算条子找上门,问题也不大。”
我并不觉得,打架斗殴算多么严重的事,宽慰了一句,拉着方哥走进了医院。
一通检查包扎下来,我身上只是一些淤青砸伤,方哥要惨一点,头皮被擦伤了一条口子,缝了两针,其余都是皮外伤。
我拒绝了包扎,只是擦了一些药,回到了余瑶的病房。
今晚是梅姨在守着余瑶,这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余瑶和梅姨已经睡着了。
我忍着身上的疼痛,趴在余瑶病床边,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切都很正常,由于自己没包扎,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余瑶和母亲她们也没察觉出异常。
红姐得知了昨晚的事,一大早打了个电话过来,数落了我一通后,又也有些担忧,主动帮我去打探起了条子的动向。
苏安在我离开上海的第二天,治疗完后,也紧跟飞了回来,她知道了余瑶的事,也没缠着我,只是每天保持着微信联系。
雪梅姐也没提还她蕾丝小布片的事,跟忘了这事一样。
这一天,就这样在医院,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直到第三天一大早,两名身穿便服的条子闯进病房。
一切都来得很突然,余瑶和母亲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带走,她们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与震惊。
临走前,我安慰道:“小瑶,妈,你们别担心,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先跟他们回去接受调查,等误会解除,我就回来了,你们就在医院安心养伤。”
我心里清楚条子上门,是因为什么事,但也只能这样安慰母亲和余瑶。
没做丝毫挣扎,我老老实实跟着两个条子出了医院上了车。
车上,我露出笑脸,表示能不能打个电话,自己得寻求帮助啊!红姐是指望不上了,条子都上门了,她都还不知道,加上她身份特殊,找她已经没用了。
只能求助雪梅姐的帮助了!
哪知,条子二话没说,就将我手机包括香烟之类的给没收了,并冷冷的丢下一句:“不想戴铐子,就给我老实点。”
我只能无奈闭上嘴,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座椅上。
……
局子里,我被带到了审讯室,铐坐在了椅子上。
铐我的条子动作毫不客气,手腕被勒得生疼,我强忍着怒火,一言不发。
“好好待着,反省反省!”
条子丢下一句话,就出了审讯室。
勒得生紧的手腕上,铐子带着刺骨的寒意,散发着深冷的光。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次事件最严重也就是聚众斗殴。
没人重伤,没人死亡,虽然自己不懂具体的刑法,但按理来说这事,不算情节特别严重吧,应该不会判刑吧!
大不了,老子把事件经过讲清楚,沈杰可是叫人先动的手,而且还动了刀子,阿强和余瑶都还还在医院呢,阿强更是重伤,差点危及生命。
怎么算,自己也算是正当防卫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房门被推开,两名身穿制服的条子的走了进来,一男一女。
男的标准的国字脸,一双浓眉下,眼神很是锐利,神情严肃,大概四十来岁。
女的,一身笔挺的制服,将她身形勾勒得起伏有致,一双大眼睛很有神,样貌精致,皮肤白皙,竟是难得的大美女,再加上服装的加持,更显英姿飒爽。
两人在审讯桌后坐下,女条子动作麻利的操作起电脑。
浓眉男条子,则是双手扶在桌面上,直直的盯着我,也不开口说话。
审讯室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电脑主机“嗡嗡嗡”的风扇声在响着。
我被盯得心里直发毛,但为了不露馅,装作无辜的模样与浓眉条子对视着。
大概过了有一两分钟,浓眉条子终于移开视线,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同志,得到对方点头回应后,他才重新转头看向我。
“姓名。”
“许愿。”
“年龄。”
“20岁。”
“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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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
“政治面貌。”
“政治面貌?少先队算吗?共青团没评上!”
“噗……”
一声噗嗤轻笑,从电脑后边响起。
我有些懵逼的看了一眼,这女条子被显示器挡住了,只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帽沿。
“咳咳……许愿,知道这次为什么请你过来吗?”浓眉条子咳嗽了一声,终于问到了正题上。
我一脸无辜的摇着头:“不知道!”
“11月18号,晚上11点,你在干嘛?人在哪里?”
浓眉条子眼神犀利的盯着我,一字一顿的问道。
他问的很慢,似乎是怕我听不清。
18号晚上11点,就是自己和小刀等人,冲进酒吧干架那晚。
我向上瞥了一眼,做出回忆状,回答道:“那天我一直在人民医院陪我未婚妻,晚上大概十点过左右,我兄弟方哥来找我,我们买了一些卤菜和酒,回我的出租房喝酒去了,后面一直都待在出租房里,哪都没去。”
这是自己和方哥提前对好的口供,出租屋所在小区附近都没监控的,县城很多地方也都没监控,只要对好口供,不怕穿帮。
“砰!”
巴掌狠狠拍在桌面发出一声重响,浓眉条子不怒自威,低沉着嗓音开口道:“许愿,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你自己犯的事可不小,主动坦白,或许还有减刑的可能!”
减刑?
我心里一惊,顿时有些慌了,自己不过是聚众斗殴,至于减刑吗?判刑应该都够不上吧!
这条子是不是搞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