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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刀要磨,仇要当面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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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的钢笔尖在羊皮纸上洇开个墨点。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信号源,后颈的冷汗顺着衣领滑进脊背——凌晨三点的数据汇总里,原本标注着未激活的城镇图标,此刻像被撒了火星的干柴,噼啪炸出四十七团橘色光斑。

凤姐,技术组刚传了新坐标。林昭抱着一摞纸质档案推门进来,军靴在木地板上敲出急鼓点,西北矿区的老矿工自发组建了归名会,昨天用矿灯在山体上打出失踪者名单;江南水乡的绣娘把名字绣在丝绸信鸽上,顺着运河往下漂

够了。凤舞打断他,指尖轻轻抚过屏幕上最北边的光斑。

那是雪山哨所的白发老兵,昨夜她通过卫星看到他跪在雪地里,老收音机的天线结着冰碴,把这些坐标全标在地图上。她抽出抽屉里的红笔,在全国觉醒者联络点文档末尾重重写下,墨迹透过纸张在桌面压出凹痕。

当她抱着装订好的《名字书》推开楚狂歌病房门时,晨光正从窗棂漏进来,在他肩背投下斑驳光影。

这个曾在枪林弹雨中杀出血路的男人,此刻正靠着枕头翻旧相册,照片里是个穿蓝布衫的姑娘——那是他牺牲的妹妹,墓碑上至今只有烈士家属四个字。

楚队。凤舞把厚如砖的牛皮纸本放在床头柜上,封皮用红线绣着名字书三个魏碑体,你说不用立碑可这些名字,得有人带到他们面前。

楚狂歌的手指停在相册页边。

他抬头时眼底有光在烧,接过《名字书》的动作轻得像捧骨灰盒。

第一页是雷莽的全家福:穿工装的雷大锤,系蓝围裙的张婶,抹着胭脂的荷花。

第二页是李铁柱和扎红绸子的小铃铛,王淑芬和偷酒的建军翻到最后一页时,他喉结动了动,指腹抚过某个被红笔圈起的名字——林秀兰,那是林昭母亲的名字,当年被净火协议标记为实验体037。

以前他们怕我们记住,他合上书本,指节抵着封皮,声音哑得像砂纸擦枪膛,现在我要让他们忘都忘不掉。

作坊的锻铁声在晨雾里闷响。

墨三郎的右肩还缠着渗血的绷带,却固执地拒绝了医疗兵的搀扶。

他蹲在熔炉前,被烤得发红的护目镜后,左眼是原装的琥珀色,右眼是机械义眼,此刻正投射出干扰器的3d蓝图。

老墨,这活我来。林昭拎着焊枪要抢,却被他用铁钳敲开手背。

墨三郎扯下护目镜,机械义眼的激光校准线扫过刚铸好的干扰器外壳——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实验体编号,00,每个数字都带着毛刺,像用指甲抠进金属里的。

以前我修机器是为了让他们睡着。他把干扰器浸入淬火槽,腾起的白雾模糊了半张脸,现在他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两颗被火药崩缺的虎牙,我想亲手焊几个让他们做噩梦的东西。

林昭望着那些编号突然哽住。

三个月前在实验室,他曾看见墨三郎跪在满地零件里,机械臂颤抖着拆解自己改装的镇静装置——那时他说,每颗螺丝都在替他们数心跳。

此刻淬火槽里的气泡还在咕嘟作响,成品被装进伪装成医疗箱的容器,送往前线各突击小组时,箱底压着张纸条:致当年给我们打麻醉针的医生——这针,该你们尝尝了。

陈九的摩托队是在正午出发的。

一百辆改装过的跨子摩托停在营地外,骑手们的皮夹克上别着归名徽章,后架绑着用油纸包好的《名字书》。

楚狂歌站在了望塔上,看着带头的老陈摘下头盔,露出顶上一撮白毛——那是三年前替他挡子弹时留下的弹痕。

头,您说的地儿都记着呢。陈九拍了拍油箱,里面除了汽油还塞着炸药,军政委员会那几个老东西的宅邸,连他们藏春宫图的地窖我都摸清楚了。

楚狂歌扔给他一颗子弹壳做的挂坠,是用他妹妹遗物熔铸的:送到就行,别硬拼。

暮色漫过封锁线时,第一本《名字书》被塞进了某位元老的信箱。

老人正握着红酒杯看新闻,门铃响了三次他都没动——直到管家战战兢兢来报,说门口雪地里躺着本带血指印的书。

他举着手电筒打开扉页,便条上的字像刀刻:您签署过的每一个名字,我们都找到了主人。

——楚狂歌。

翻到目录页的瞬间,老人的手开始抖。

那是他当年签署净火协议的签名扫描件,下面附着二十七个名字,每个名字旁都贴着照片:穿碎花裙的姑娘,戴红领巾的男孩,拄拐杖的老妇人最后一张照片是他小女儿,去年在郊外失踪,档案里写着意外坠崖,此刻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实验体214,死于三月十七日凌晨两点。

红酒杯砸在雪地上。

老人瘫坐在台阶上,望着逐渐暗去的天色,突然听见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铜钟声。

火塘的火星子窜得老高。

百余名觉醒者围坐在庇护站的空地上,有人缺了条胳膊,有人脸上还留着实验舱的压痕,却人人腰里别着改装过的军刺。

楚狂歌拄着从战场捡来的断剑走过来,剑刃上的缺口在火光里闪着冷光。

我不跟你们说胜利。他把断剑插在火塘边,火星噼啪溅在剑身上,我只问——他扫过人群,停在最前排那个少了半张脸的男人身上,那人额头上的编号001在火光里泛红,谁愿意跟我去收债?

全场寂静。

风卷着雪粒子打在帐篷上,像有人在敲摩斯密码。

突然,001抬起手,指腹蹭过额头上的编号,然后摘下帽子——露出的头皮上,编号被刻进了骨头里。

第二个,第三个,所有人都摘下帽子,四十七个编号在火光里连成一片,像被重新点燃的星辰。

楚狂歌的喉结动了动。

他转身走向营地中央的老槐树,树杈上悬着口锈迹斑斑的铜钟,是三天前从废弃学校搬来的。我不保证你们能回来他握住钟槌,木柄上还沾着树汁,但我保证,你们的名字,不会再被人擦掉。

钟声在午夜三点整响起。

京城某高层公寓外,两名便衣特工裹紧大衣往岗亭走,靴底碾碎积雪的声音格外清晰。老张,你听见门铃了?小王缩着脖子看监控,屏幕里只有空无一人的走廊。

第三次铃声响起时,门缝下缓缓滑进枚徽章。

烧焦的边缘还带着烟火气,正面刻着二字,背面是个熟悉的编号——037,正是林昭母亲的实验体编号。

公寓里,白发老人猛地从沙发上弹起。

他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正指向12,分针和时针重叠成一条线——朔日凌晨三点整。

窗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他扑到窗边往下看,只见街道尽头,一支黑色车队正碾过积雪,车头灯像两把出鞘的刀,刺破黑暗直插城市心脏。

楚狂歌坐在指挥车里,膝头摊着个油布包。

他轻轻打开,露出卷了边的泛黄图纸,最上面用红笔标着老城血脉图,右下角有陈九 1998年冬的签名。

车外,归名徽章在寒风里猎猎作响,他伸手摸了摸图纸边缘,那里还留着陈九当年被打断的半根铅笔印。

该去看看老陈说的那口井了。他低声说,指尖在地下管道的标记上顿了顿,有些账,埋在土里三十年,也该挖出来见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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