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沉瞳孔骤缩,他感觉自己的手要被烫化了。“安辞哥哥,先等等……等等!”声音带着颤音,下意识地就想把手往后缩。
嗯?没抽出来。
季星沉怀疑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个alpha身上。
他刚才不是说浑身没力气吗?
“等什么?”
路安辞的声音低沉沙哑,看着眼前这只害羞的小猫,心软成一滩水。
虽然体内叫嚣的渴望已经快要冲破临界点,但他不介意再给小猫一点缓冲时间。
季星沉其实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他偷瞄了一眼路安辞,福至心灵。
“哥哥,我去给你泡杯菊花茶吧,清热解毒还降火!”
路安辞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连带着季星沉的手也跟着颤。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蹭到季星沉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织。
“不用菊花茶,我已经有你了。”
“欸!诶!我、我不会啊!”
季星沉还想再挣扎一下,路安辞却已经不由分说地将他轻轻推倒在床上,倾身覆了上来,吻落下的同时,低哑的声音带着诱哄钻进他的耳朵。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季星沉的手指控制不住地一颤,眼睫毛剧烈地抖动着。
他有些不敢看路安辞此刻的表情,所以干脆闭上了眼睛,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脑子里一团乱麻。
好兄弟之间。
嗯,对,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儿?
路安辞的呼吸滚烫,克制的吻落在季星沉的侧脸、耳垂、锁骨,带着燎原之势。
若季星沉此时睁眼,便能看见路安辞眼底满的要溢出来痴迷与爱恋。
路安辞忍不住,在季星沉耳边低语。
季星沉更不好意思了,这人怎么这样,平时明明一副禁欲的样子,这时怎么这么不要脸,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季星沉从一开始的紧张羞赧,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终于忍不住,睁开那双被水汽浸得雾蒙蒙的桃花眼,瞪了身上的人一眼,“你,怎么还没好?”
路安辞被这毫无杀伤力的一眼瞪得心尖发痒,将这只开始炸毛的小猫抱住,埋在他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带着轻喘,说了一句话。
季星沉一听,更不高兴了。
什么?
他辛辛苦苦的。
这人还嫌弃上了?
说他手法生——疏。
他气得用手去推路安辞的胸膛,想坐起身来,“那我,不帮了,你,放开我。”
路安辞哪里肯放,不仅没松手,反而顺势捉住了季星沉推拒的手,另一只手却开始去扯他裤(>_<)边缘。
“你干什么!”
季星沉有些慌,伸手制止。
路安辞开始哄小猫,“乖宝,我可以给你示范。”
季星沉不动了。
男人的好胜心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他倒要看看,什么机巧,能比他刚才做的还好!
察觉到季星沉的没拒绝,路安辞几乎闪电般完成了动作。
季星沉吃惊,这人动作怎么这么快的?!
季星沉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却因为紧张和羞赧而微微蜷缩着。
白皙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如同上好的暖玉。
路安辞的目光一寸寸流连在那片美景上,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烫。
季星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抬手,打在路安辞脸上,力道不重,但很响。
路安辞被打得偏了偏头,却不生气,甚至将脸凑近了些。
这下给季星沉整不会了。
路安辞见季星沉没有再扇一巴掌的意思,便拉起那只手轻轻揉了揉掌心,然后,在落下了一个吻。
季星沉彻底服了。
这人的脸皮厚度,简直超乎想象。
他想开口吐槽,但路安辞却没再给他这个机会。
很快,季星沉的目光变得朦胧而迷离,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动绯红。
原本就水润泛红的唇瓣,被他无意识地咬出了浅浅的痕迹。
好吧……
季星沉承认,路安辞确实是个好老师。
而路安辞此刻正痴痴的看着季星沉的表情。
这样漂亮情动的表情是因为他。
灵魂颤栗。
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感击中了路安辞的心脏。
让他头晕目眩,觉得此刻人生圆满,死而无憾。
“乖宝……”路安辞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强忍着几乎要炸开的欲望,手温柔地抚摸着季星沉汗湿的脸颊,眼神偏执,求着一个答案,“你爱我吗?”
季星沉还没从刚才的意乱情迷中恢复,听见路安辞说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回答,路安辞显然不满意。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季星沉的唇瓣,“乖宝,你和我说……这辈子,我只和路安辞在一起。”
季星沉眨巴眨巴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慢慢跟着重复,“这辈子……我只和路安辞在一起……”
“再说……”路安辞的呼吸更重了,“这辈子,我只爱路安辞一个人。”
季星沉继续乖乖重复,“这辈子……我只爱路安辞一个人……”
路安辞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但过了几息,他突然觉得不对。
该、死,应该说a a b b的。
不过没关系。
以后有的是机会。
……
季星沉真的感觉时间过了好久。
久到他感觉自己要飞升了。
真 的 太 累 了。
“哥哥好了没我真要不&行了”
季星沉的声音有气无力,已经完全哑掉了。
“乖,最后1次。”
路安辞吻去季星沉眼角的湿意,承诺道。
“可是,你上次、上上次,都是这么说的,我不 ——唔——”
话未说完,路安辞又开始了,季星沉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
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易感期的alpha……简直太可怕了。
路安辞抱着累得昏睡过去的小猫,起身去了浴室。
外面的雪还在簌簌地下着,天地间只剩下静谧纯白。
路安辞却毫无睡意,就侧躺在一旁,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占有性地圈在季星沉的腰上。
借着屋内昏暗的光线,眼神专注而餍足,一眨不眨的看着季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