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冷冷的看了看那夫妻二人,直接点了一把火,将这客栈点燃。
“饶命,饶命,好汉饶命啊!”
眼看着四周火焰起来,那被王慎绑的死死的夫妻二人慌了。
“饶命?可以,还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命来!陪着仙老爷一起死,多好!”
王慎转身离开了客栈,身后火焰燃烧了起来。
黑夜里,客栈之中的火焰燃烧的越来越猛烈,凄厉的惨叫声从里面传了传了出来。
“救命,救命啊!”
明亮的火光在这黑漆漆的夜里是那样的耀眼,在很远地方就能看到,凄厉的惨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最先察觉到客栈燃烧的是距离客栈最近的几户人家。
“什么声音,哪里着火了?”一个汉子听到惨叫声之后起身通过窗户看到了外面的火光,穿好了衣服出来一看。
“那不是客栈吗,怎么着火了?”急忙招呼自家媳妇拿着水桶冲了出来。
没过多久即将被熊熊烈火的吞没的客栈外面就聚集了不少的百姓,还有些人手里提着水桶、木盆想要灭火,奈何火势太大了,他们根本不敢近身靠前。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着火了,阿水夫妇呢?”
“没看到,会不会在里面没跑出来?”
“刚才我来的时候还听到里面有呼喊声,现在已经没了动静,估计人还在里面,被活活烧死了。下午还好好的,怎突然就起火了呢?哎!”
“阿水,阿水!”一个上了年纪、弓着腰驼着背的老人从镇子里冲到了客栈旁,却被镇子里的人拦住了。
“阿婶,别靠前了!”
“阿水呢,他人呢?他出来了吗?”老人急切的问道。
“我们还在找。”
“还在找,他是不是还在客栈里面?你们快去救救他,快点啊!”老人哭喊着。
这么的大火自然是没人敢靠前,他们站在那里看着火焰吞噬了客栈。
“今天是不是仙老爷下山的日子?”
距离客栈较远的地方,两个人凑在了一起,一个人压低了声音道。
“是。”
“这么巧,会不会阿水办错了什么事,惹怒了仙老爷,一怒之下烧了这客栈“”
。
“那该如何是好,仙老爷会不会迁怒于我们?哎,阿水怎么搞的!”那人担心道。
“明日去仙老爷那里上香祭拜,请求他的原谅,再想办法为他献上祭品。”
“好,这次多找几个外地人,仙老爷喜欢吃年轻些的,孩童最好!”
王慎站在暗处,看着这些人的表现、神情,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当他听到那两个人的谈话之后直接愣了。
这已经不是愚蠢了而是坏,勾连妖怪,谋人性命,好毒的心肠!
这种人怎么能留呢?
他身形一晃,一步去就到了那两个人的身后,双掌齐出,咔嚓一声,两个人的天灵盖一并碎掉,鲜血登时涌了出来。
两个人的身体一颤,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齐齐的倒了下去。
王慎瞬间退到了暗处,一进、双杀、一退不过两息之间,那两个人死了,死不暝目。
“二叔,里正,你们这是咋了?”一人发现了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紧忙赶到身前,仔细一看,吓了一跳,尖叫了起来。
“哎呀,死人了,死人了!”
这呼喊立时将附近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端端,都怎么突然人就死了?”
“这天灵盖都碎了,谁干的?这附近也没有其他的人啊!
“仙老爷,一定是仙老爷怪罪我们了,仙老爷恕罪,仙老爷恕罪!”
一个人噗通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对着百洞山的方向就叩拜起来。旁边的人见状也都跟着跪了下去,不停的磕头,祈祷。
“一群蠢蛋!”王慎见状内心的火腾地燃了起来,恨得把这些家伙通通砍了。
“啊,我死的好惨呢!”他在林子里发出鬼魅一般的声音。
“什么声音?!”外面跪在地上的人听到这个声音齐刷刷向着身后望去。
在荒林之中隐约看到一点火光,那火光之中似乎有个人影,尤如鬼魅。
“你们杀了我,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我要你们血债血偿,你们都得死,都得死!”说完这句话之后王慎就躲在了暗处看着那些人。
“这,这是冤魂来索命了!?”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一个个被吓得脸色苍白。
“刚才里正他们不是仙老爷杀的,是那冤魂索命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没杀人,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一人急忙对着荒林解释,一边说一边磕头。
“对对,也和我没关系!”
这些人瞬间都对着荒林之中的王慎磕起头来。
王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人死了也不值得同情。
他离开了镇子里,来到了那百洞山下,还真就找到一座小庙,里面供奉着一尊塑象,头戴冠冕,身穿长袍,看不清楚容貌,正是刚刚被王慎斩杀的那只山鼠精。
隐隐有一点香火之力从其中飞了出来,落入了王慎胸前。
“你居然还想成神,还有人信!”
王慎猛地一掌将那塑象拍得粉碎,然后点了一把火,将那小庙烧成了灰烬,又在一旁的山岩之上留下一个字,接着就离开了这座小镇。
趁着姣洁的月光继续赶路。
他身后的镇子里的村民徨恐不已。
“那里有火光!”有人看到了村子外的火光。
他们战战兢兢的镇子外,当看到着火的地方是他们建起来的仙庙的时候都吓傻了。
“这,这,仙老爷的庙都着火了,这下子仙老爷是不是没法保佑我们了?”
“厉鬼索命,一定是被我们害死人变成厉鬼来索命了!”
“你别胡说八道,谁害死人了,害人的是阿水夫妇,还有里正他们,这件事情和我无关!”
“也和我无关,这事情我本是不同意的!”
“对,我也不同意,他们非要这么干!”
“这,这还有个字呢!”
一个人拿着火把照向一旁,只见一块青石上一个大大的“死”字。
顿时鸦雀无声,一众村民好似受惊的鹑,只有火把燃烧的声音。
此时,王慎已经到了数里之外,夜色之下他施展火光遁,远远望去,人如流火,一闪而过。
到了天明的时候,他来到了一座县城外,进了县城寻了一处食肆,吃了些东西,向那店家打听了一番,距离庐州城已经不过二百里的路程,估计今天就能到了。
吃过早饭,稍作休息,和那店铺里的伙计闲聊的时候王慎问起了庐州城的风土人情,捎带着谈到了那位魏侯爷。
“这庐州境内,太平无事,百姓安居乐业,这多亏了侯爷!”
提到那位昭平侯,这位店铺的伙计是赞不绝口,看得出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赞美,不是阿腴奉承。
从这座县城出来之后,王慎便朝着庐州城而去,一路上偶尔还会碰到有兵士在官道之上巡逻,碰到路人打听才知道这是奉了昭平侯的命令。
兵士在境界巡逻,维持一方的安定。
“多亏了侯爷,这庐州啊没什么山匪、妖怪,我们也不用过得提心吊胆的。
“那路人颇有些感慨道。
这一路上走来,王慎感觉这庐州境内的确算是安宁。
“看样子那位魏侯爷在这庐州是颇有一番作为,深得民心啊!”
待到夕阳将落之时,一座雄城跃入了王慎的眼帘。
江淮雄藩,城郭巍然。城垣六丈有馀,女墙齿列,若巨鳌负甲。门辟七座,鼓楼为最,朱漆铜钉,重檐歇山。箭楼峙立如虎踞,濠水周回如龙盘。
此地乃是交通要冲,自古兵家必争之地,与那南陵府相比庐州城更加的雄浑。
青石铺成的官道之上来往贩夫走卒,行人如梭。
进了城街巷阡陌,皆石板铺就,大街之上各色人等,热闹非凡。
王慎寻思此时拜访昭平侯显然不合适于是就先在城中转了一圈,也算是对这庐州城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他找到了昭平侯的府邸,一座看着十分气派的宅院,门口有兵士把门,四周有甲士巡逻,端的是戒备森严。
眼看着太阳已经落山,天色将暗,他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准备明日上午去拜访。
就在客栈吃饭的时候,听到车马声由远及近而来,过不一会功夫便看到一队车马从客栈门前路过,一行十几人押着两辆马车。
巧了,这一行人居然也在这客栈之中落脚。
马车进了后院,留下专人看守,剩下的人进了客栈之中的吃东西,填饱肚子,顺道解解乏。
“哎,总算是到了庐州城了!”当中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坐下之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镖头,今晚能喝两碗酒解解乏吗?”
“每人一碗,货物未曾送到,不可掉以轻心。”说话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脸颊瘦长,眼神锐利,说话的时候还在打量着客栈里的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王慎的身上时停顿了片刻方才挪开。
“哎,好嘞,这是庐州地界,有昭平侯在,谁敢在这里撒野!”一个年轻人的趟子手道。
“凡事小心无错。”那镖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