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钱和权能解决的问题了。这根本就是神仙手段!”
一开始,他们以为这位林先生是一位医术通天的隐世高人。
现在看来,他们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高人,这分明是一位行走在人间的神只!
他可以轻易做到他们动用全部资源都无法做到的事。
而他们,居然还妄图去调查一位神的底细?
“通知下去。”金丝眼镜男的声音沙哑。
“所有调查,立刻停止!所有关于林先生的字眼,都列为最高禁忌,不许再提!”
“那……结交的事?”
“结交?”金丝眼镜男苦笑一声。
“你觉得,神会在意蝼蚁的结交吗?”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我们之前的行为,没有惹怒他。”
茶室内,再无人说话。
……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室外。
孙思怡的身体不住地颤斗。
“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
看到抢救室的大门打开,一个医生走了出来,孙思怡立刻扑了上去。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看着眼前这个快要碎掉的女孩摇了摇头。
“孙小姐,请你冷静一点。”
“车祸造成的外伤我们已经基本控制住了。”
“肋骨断了三根,有轻微脑震荡,但这些都不是最致命的。”
孙思怡的心猛地一沉:“那……那最致命的是什么?”
“我们……我们无法解释。”
医生的表情很困惑,甚至带着一丝挫败。
“孙老先生的体内,有一股……有一股极其霸道的气劲在游走。”
“它一直在破坏他的内脏,特别的心脏。”
“我的检测设备看得见,但是没办法动。”
“所有的生命支持系统都在失效。”
“气劲?什么气劲?”孙思怡一片茫然。
“我们也不知道。”医生叹了口气。
“这已经不符合现代医学的研究。”
“说通俗一点。你的身体就象一座在内部不断攻击的堡垒,随时可能倒塌。”
“我们……尽力了。”
“尽力了”三个字刺进孙思怡的心脏。
她身体一软,顺墙爬起来坐在地上。
爷爷不是江城最好的国手吗?
他不是“阎王敌”吗?
怎么会……怎么会连医生也束手无策?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际,走廊尽头两个小护士的窃窃私语,飘进了她的耳朵。
“听说了吗?就是抢救室里这位孙怀仁孙老,今天在马家别墅栽了个大跟头。”
“早就听说了!据说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用一根银针就给秒杀了!
“气得当场吐血,回去路上就出了车祸。”
“这么神?那年轻人是谁啊?”
“不知道,就叫林先生。”
“听说用的是传说中的‘以气御针’,捻指成音!”
“那场面,跟拍电影似的!”
“一针下去,马家老爷子十年的老毛病,当场就好了!”
“天呐!‘以气御针’……那不是古籍里才有的神技吗?”
“谁说不是呢!现在整个江城的上流圈子都传疯了,说这位林先生是神仙下凡!”
“以气御针……”
“气劲……”
孙思怡的瞳孔骤然收缩
医生说,爷爷体内有一股霸道的气劲在破坏他的身体!
而传闻中,那个击败了爷爷的年轻人,用的就是“以气御针”!
是了!
一定是了!
是那个人的真气留在了爷爷体内!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
她冲到那两个还在八卦的小护士面前。
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个的手臂。
“告诉我!那个林先生!他在哪里?!”
两个小护士被她吓了一跳。
“我……我不知道啊……我们也是听说的……”
“我要找到他!”
“不管他是谁,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找到他!”
只有他,才能救爷爷!
……
孙思怡的手攥着方向盘。
气劲。
以气御针。
林先生。
她的手机贴在耳边,温度烫人。
“喂!王叔?动用孙家所有关系,给我查!”
“今天下午在马家别墅,治好马老爷子的那个林先生!”
“我要他的一切信息,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保证,孙思怡已经挂断,拨出了下一个号码。
“赵秘书,帮我联系所有今天去过马家的人。”
“就说我孙思怡有十万火急的事求教,问那个林先生的联系方式!”
“价钱不是问题!”
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出去。
江城上流圈子的人脉网络被她搅动。
孙家,在江城屹立数十年。
靠的就是爷爷孙怀仁那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和积攒下的人情。
可现在,这个庞然大物,却要为了救它的根基,去求一个年轻人。
何其讽刺!
“孙小姐,查到了,那位林先生叫林风夜。”
“马家把他奉若神明,任何人都问不出他的联系方式。”
“据说……据说马家家主马洪图下了死命令。”
“谁敢泄露林先生半点信息,就是跟整个马家为敌!”
“我们的人试探了一下,马家态度非常强硬,完全没有商量的馀地。”
马家!
孙思怡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城郊的马家别墅区疾驰而去。
她不信。
她孙怀仁的孙女,亲自登门,马洪图敢不见?
当年马洪图的父亲重病,是爷爷三天三夜不合眼才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这份恩情,马家敢忘?
……
马家别墅灯火通明。
当孙思怡的法拉利停在雕花铁门外时。
两名身穿黑西装的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对不起,私人住宅,禁止靠近。”
孙思怡降落车窗。
“我是孙怀仁的孙女,孙思怡。”
“我要见马洪图。”
她的名字,在江城就是一张通行证。
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立刻通过对讲机汇报。
很快,别墅大门缓缓打开,走出来的却不是管家。
而是马家如今的掌舵人,马洪图。
“原来是思怡侄女,深夜到访,有失远迎啊。”
“马叔叔。”孙思怡下了车,开门见山,“我爷爷出事了。”
马洪图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孙老先生的事,我刚听说。”
“唉,真是天有不测风云,我已经安排人去医院慰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