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这是我儿子,李俊豪,脑子有点问题,离家出走。”
“这个给他放到这儿做义工锻炼锻炼吧。”
李天雄指着地上的李俊豪,对值班大妈说:“在这儿吃住,什么活都干。”
“不给他钱,也不让他跟外面联系。要是他想跑,麻烦您给我打电话。”
说完,把自己的私人号码拿了过来。
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儿子。
“记住林先生的话。”
“你要是敢跑,先死的就是你老子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上车,劳斯莱斯开走了。
李俊豪趴在地上,看着远处的车灯,听着身后的福利院铁门吱呀的一声关上。
彻底绝望了。
……
回到公寓。
林风夜洗完澡就收到李天雄的彩信。
彩信里是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破旧的福利院大门。
李俊豪穿着破旧的运动服站在门口,照片的最下面是一行字。
【林先生,犬子按您的吩咐送至‘孤星之家’开始为期一年的赎罪。李天雄,敬上。】
林风夜扫了一眼,便删除了信息。
他走出浴室,看到陈若溪和梁秋水正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尤其是陈若溪,虽然事情已经解决。
但接二连三的冲击让她紧绷的神经始终无法放松。
林风夜心中微动。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削起一个苹果。
“若溪。”他开口,声音柔和。
陈若溪和梁秋水都看向他。
“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他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了一块,递到陈若溪嘴边。
陈若溪脸颊微红,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苹果的清甜在口中化开。
“看你和妈最近都挺累的。”
林风夜的目光扫过两人。
“我们回金海休整两天,然后,我在带你们去别的地方玩。”
陈若溪抬起眼,静静看着林风夜。
梁秋水看着陈若溪的神情,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她活了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可这次的事情,确实让她后怕。
“好,好啊。”梁秋水率先打破了沉默。
“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若溪,听小风的。”
陈若溪轻轻“恩”了一声。
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那块苹果。
林风夜见状,只是平静地点点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备一架飞机,航线是云滇到金海,半小时后起飞。”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的声音:“是,先生。”
挂断电话,林风夜看向还有些发愣的母女二人。
“走吧,去收拾一下,我们回家。”
……
半小时后。
一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停泊在云滇市郊的一处私人机场。
当陈若溪和梁秋水跟着林风夜走上舷梯。
机舱内,奢华而舒适。
空乘人员躬敬地为三人送上饮品和毛毯,然后便退到了服务区。
整个机舱,成了只属于他们三人的私密空间。
飞机平稳地爬升,很快便穿入云层。
梁秋水虽然坐过私人飞机,但是在上的时候还是有些拘谨。
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
林风夜看出了她的紧张,随手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一小杯递过去。
“妈,尝尝这个,82年的拉菲,助眠。”
梁秋水连忙摆手:“哎哟,我……我不会喝这个,太贵重了。”
“只是一瓶酒而已。”林风夜把酒杯塞到她手里,又给陈若溪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在这里,你们不用想任何事,放松就好。”
梁秋水闻言,紧绷的身体果然放松了不少。
她学着林风夜的样子抿了一口。
入口醇厚,果香四溢。
她虽然不懂品酒,却也觉得这酒确实好喝。
而陈若溪,则一直侧着头,静静地看着林风夜。
这个男人,时而冷酷如冰,时而温柔如水。
他到底有多少面?
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她忽然有些庆幸,自己和阿姨,是能看到他温柔一面的那两个人。
这个念头一起,陈若溪的心跳就漏了半拍。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连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林风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头看来。
四目相对。
陈若溪的心跳得更快了,慌乱地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的星辰。
“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们。”
林风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恩。”陈若溪低声应着,不敢再看他。
她闭上眼睛,可脑海里全是林风夜的影子。
……
飞机降落在金海的私人停机坪。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等侯在旁。
三人上车,车辆平稳地驶向市区。
梁秋水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感慨万千。
“还是家里好啊。”
车子最终停在了梁秋水的花店门口。
夜深了,花店已经打烊,店员已经走了。
梁秋水拿出钥匙打开店门,亮起一盏暖黄色的灯。
熟悉的环境,温馨的灯光,让二人彻底放松下来。
“小风,若溪,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泡壶茶,解解乏。”
梁秋水说着,就走向了里屋的小茶室。
陈若溪也长长舒了一口气,将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象一场惊心动魄的梦。
现在,梦醒了。
她看着站在店中央的林风夜,轻声说:“林风夜,谢谢你。”
林风夜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满屋子的鲜花,淡淡道:“你们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是林风夜的手机。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路林远”三个字。
他随手接通,开了免提。
“林先生!我的林神医!您可算回金海了!”
电话一接通,路林远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传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林风夜眉头微皱。
“嗨!您的私人飞机航线一报备,我这边就收到消息了啊!”
“林先生,您这次回来,可千万要多待几天!”
“我跟您说,明天有个场子,您必须得来!”
林风夜有些不耐。
他这次回来,纯粹是为了让陈若溪跟母亲放松的,对参加什么活动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