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灌了一大口啤酒,把今天的事,还有关于龙渊宸、关于镯子的困惑,一股脑倒了出来。
“……所以,我这是怎么了?!这身体还小,他怎么能……我又怎么能……我感觉自己像在犯罪。”我捂住脸,“而且,我们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为什么镯子会有感应?难道还有其他的?这说不通。”
小贝歪着头,用它那独特的、混合着孩童与智者般的语气道:“你先想想,他喜欢的是你现在的外表,还是你里面那个三十多岁的灵魂?”
我愣住。
“再说镯子,”小贝舔了舔鼻子,“你外婆炼制这对镯子时,为了让它们彼此呼应,用了一种叫做‘素魄赤契兰’的奇花,俗名也叫‘同心雪盏’。这种花并蒂双生,一株受损,另一株立刻会有感应。炼制时,左花融入了你这支玉镯;右花融入了另一支玉镯,就是龙渊宸手里的那个。双镯同源,所以会互相吸引。”
它顿了顿,若有所思:“有可能上次他受伤昏迷,血滴在了那支镯子上。‘素魄赤契兰’有一个特性,以血为媒,激活‘缔契’之能。血契一旦结成,便超越血缘、性别、种族,直连魂魄本质。这或许就是他当时能感到镯子发热,之后又对你格外不同的原因。至于你……你灵魂年龄是够的,但还未及笄,可能某种保护机制让你尚未完全感受到魂契的影响?也不对……”小贝忽然用爪子捂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促狭,“你灵魂都三十多了,按理说该对他有感觉啊?你是不是在刻意压抑?”
我被它说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是!我让自己不要去喜欢他,毕竟相差的年龄太大了。我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不过我承认他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对我也照顾,是个正常去向的小姑娘都会喜欢!但就是别扭!感觉一切发生得太顺理成章,像被什么东西牵着鼻子走!”
“得便宜卖乖。”小贝白了我一眼,跳下沙发,“不理你了。对了,有正事跟你说。”
“什么事?”
“大宝和二宝要回山里了。”小贝正色道,“前天晚上,狼王来找我。说深山里来了一对白虎,非常厉害,抢了它们的领地。狼群打不过,准备迁徙到更深的山里,远离那对白虎。所以要把大宝和二宝接走。”
我心里一沉:“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狼王说了具体地点,它们会来接。”小贝看我神色黯然,补充道,“不过,狼王给你送了一对半岁大的狼崽,算是赔礼。说是它兄弟的后代,也算是它的血脉。我已经让它们喝了灵泉水,灵智开得很快,能听懂人话,我正在教它们认人。等你从庄子回来,找个机会带出去。”
我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万物有灵,狼群有自己的生存法则。
“小贝,”我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如果两支镯子放到一起,会发生什么?”